《邊城》是一部充滿風俗沒語人性美的小說,大家讀過這部小說嗎?下面我們為大家帶來《邊城》的風俗與人性美,僅供參考,希望能夠幫到大家。
《邊城》的風俗與人性美
《邊城》是沈從文描寫“湘西世界”的一個中篇小說,也是他的代表作,小說講述的是一個男女戀愛故事,情節簡單,人物廖廖,但悱惻動人。故事是以悲劇告終的,小說的結束語讓人充滿希望又教人一腔無奈:“這個人也許永遠不回來了,也許明天回來了一種天長地久的悲涼直透讀者的靈府,使人不自覺地與主人公翠翠一同咀嚼命運的苦澀。戀愛是其主線,略略涉及軍隊生活,背景設置在一個叫做“茶峒”的湘西小山城中,有機融合“邊城”的自然風景,風俗習慣,人性民風,巧妙運用多種敘述方式,在局促的時空里展示三個年輕人的感情歷程。由于作者對“邊城”寄寓了美好理想,從而使《邊城》純凈如畫,篇幅不長卻玲瓏剔透,行文從容且凝練暢達。景色令人陶醉,習俗令人神往,民風令人傾心,人性則如天然玉璞教人愛不釋手,是現實與夢想交織成一個瑰麗的世界,似真又幻。
一
邊城地屬江南,其風俗自有江南的共性,有因民族雜居,更有其獨特性,無論那種風俗,都散發著濃濃的韻味。
江南水碾,如今已不見蹤跡,沈先生記錄得十分生動:“倚山濱水來一座小小茅屋,屋中有那么一個圓石片子,固定在一個橫軸上,斜斜的擱在石槽里當水閘門抽去時,流水沖激地下的暗輪,上面的石片便飛轉起來。做主人的管理這個東西,把毛谷倒進石槽中去,把碾好的米弄出放在屋角隅篩去糠灰。”蘇東坡說王維詩中有畫,沈先生寥寥百字也可以看出一幅l畫,水石相激,石輪飛轉,吱呀之聲不絕于耳,米之由谷而出。木、石、水奉來是風馬牛不相及的三種事物,一經智慧的組合,竟能為人驅遣,或轉或停,不能不嘆為奇跡,水碾不獨湘西一地專有,江南水鄉凡有井水飲處一般都有此等龐然大物,
邊城居民對于端午節是翹首以盼的,可以吃粽子看龍舟,“那些極狹的船,在長潭中筆直前進時,水面上畫著如何美麗的長長的線路,”水手氣沖宵漢的豪情,節奏整齊的劃漿聲,鼓手繁簡有致的擂擊,長船如鯨的狂掠,兩岸雷動的歡聲,吊腳樓上既看人又被人看的黃花姑娘,使端午的邊城摩肩接踵人聲鼎沸。龍舟賽罷,是到深潭中捉鴨子。鴨子本是戲水高手,泅水的健兒必得有高超的搏浪絕招。觀看人鴨相戲不遜于觀看龍舟競渡,兩岸依舊水泄不通歡聲雷動。岸上觀眾或鼓勵捉鴨,或為祝賀捉到鴨子,或為可惜差一點捉到鴨子,歡呼聲此伏彼起。健兒們被一片如浪歡呼所鼓舞,一臂為漿,以身作舟,宛如碧波中翻騰的蛟龍,浪花飛濺處,矯健的身軀時隱時現。
天保、儺送兄弟愛上同一個姑娘翠翠,老船夫讓天保選擇走馬路還是走車路。走車路是請人上門說親,走馬路是隔溪唱情歌,且要蛔三年六個月。三年六個月,超級馬拉松,得要多少歌?且看歌曲來源。老船夫死后,楊老兵為大家唱喪歌,一個是《王祥臥冰》,一個是《黃香扇枕》,兩者都在二十四孝中占有一席之地,后者還人轉《三字經》,這是主流文化的滴水:更有地方特色的歌曲,如巫師迎神歌,其中有“洪秀全、李鴻章,你們在生是霸王,殺人放火盡節全忠各有道,今來坐席又何妨!”后者人歌的事距20世紀30年代不過數十年,而楚巫文化歷史悠久,巫師迎神唱歌當年代久遠。可見,樹木鳥獸,四時風光,歷史典故皆是人歌原料,不愁無事可唱。沈先生晚年曾對美國學者金介甫說:“敬神的多,幾千首,幾天都唱不完,”三年六個月,對于為情所狂的年輕人不過小菜一碟。
湘西版的迎親儀式大致如此,“兩個吹嗩吶的,四個強壯鄉下漢子,一頂空花轎,一個穿新衣的閉總兒子模樣的青年,另外還有兩只羊,一個牽羊的孩子,一壇酒,一個糍粑,一個擔禮物的人。”花轎坐新娘子,嗩吶吹曲子,有酒有肉有點心,最重要的是新郎宮要親自去迎娶新娘子。迎新風俗為翠翠少女情懷亂云飛渡揭開序幕,由人及己,翠翠無師自通進入懷春季節。正如描述端午濃墨重彩,乃是讓天保兄弟有表現機會。
老船夫的溘然長逝,令沈先生引進了一個最莊嚴的風俗――下葬。“住在城中的老道士,還帶了法寶,提了一只公雞,來盡義務辦理念經起水諸事。”此番動作,不算奇特,奇特處在下葬時,“老道士照規矩先跳下去,把一點朱砂顆粒同白米,安置在阱中四隅及中央,又燒了一點紙錢。”紙錢許是黃泉路上的過路費,而白米當是干糧,朱砂呢?是湘西特產,有鎮邪之效?總之,奇特。
《邊城》中尚有一些習俗,如翠翠曾有棕葉編蚱蜢蜈蚣玩,老船夫用葫蘆裝酒,裝酒亦可用竹筒,竹筒也可以裝錢,行人裝錢一般用褡褳,莫不就地取材,物盡其用,但都打上了湘西兒女心靈手巧聰明能干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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