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安德烈小學讀后感
【篇一:讀親愛的安德烈有感】
《親愛的安德烈》,第一次聽到這個書名是在學校舉辦的青年教師讀書沙龍活動中,有那么一位教師介紹了這么一本書。此書是知名作家龍應臺和18歲兒子安德烈合著的,書中收錄了母子之間三十多封書信。通過閱讀我知道這書里不是母子之間互道思念、感恩之情,而是母子兩人對價值觀、社會觀等問題的討論,向我們真實地展現了兩代人不同的思想觀念。在信中,可以這樣說兒子有三分玩世不恭,二分黑色幽默,五分的認真;母親有八分的認真,二分的知性懷疑;兒子對母親嘲笑有加,母親對兒子認真研究。
安德烈十四歲的時候,龍應臺離開歐洲,前往臺北任職。等她御任回來,已是十八歲的兒子坐在桌子另一邊,有點“冷”地看著她。他們之間似乎有了一座無形的墻,她知道兒子愛她,但并不喜歡她。兩代人,年齡相差三十年;兩國人,中間隔著東西文化。媽媽不能理解兒子,兒子也不能理解媽媽,于是,他們用三年的時間互相通信,以書信的方式進入對方的生活、世界和心靈。用安德烈的話說,剛開始時,母子之間的異議和情緒就像“猛獸出閘”樣被釋放出來,浮上了表面。隨著時間流逝,三年后,他才突然察覺到,這是非常有意義的一件事,他和母親有了連結,而這又是絕大部分人一生中不會有的東西。他和母親不會每天重復不痛不癢的問候,不會頂著“愛”的名義去做一些違背內心的事。
也許是受東方文化的影響,尤其是中國文化的影響,龍應臺雖旅居海外多年,但還是一位不免帶有些許“中國特色”的母親,她羨慕人家二十一歲的女兒和母親手挽著手親密地逛街,十八歲的兒子很乖地坐在母親身邊陪著母親訪友,跟母親有說有笑,因而當知道兒子到上海去做暑期實習,她也興高采烈地把自己的研究行程安排到上海。并快樂地想象著母子三人共處一室,是多么幸福。然而兒子卻說好不容易可以有自己獨立的空間,為什么又要和媽住在一起。雖失望,但最終還是放棄了和兒子共處一室的初衷,并且看到兒子凌亂的臥室時,也絕不整理。無疑,龍應臺已不是一個典型的亞洲母親,或是說中國母親。或許正是因為不典型,龍應臺才能和兒子用這樣的方式進行溝通,并試著彼此理解對方。
安德烈,一個有思想、有個性的男孩,每一封信表達的是自己對生活的見解,對人生的感慨,充滿著智慧與幽默,以一種看似玩世不恭的心態獨白了自己的內心,真誠、純正。
這樣的孩子,當然不能簡單地用擁抱,或是三言兩語就能輕松感化的。平等的交流或許是最好的方式,而幸運的是他有一個睿智的母親,用三年的時間彼此平等對話。
看了這本書,我看到了龍應臺和安德烈之間如此坦誠的交流。他們母子以書信的方式進入了對方的生活、心靈和世界。這是一種很好的尋求母子溝通的方式,同時反映了當代青年與母親之間的代溝,不同年代的教育和經歷反映出來了不同的理念。
讀后不由我想起來我與學生的溝通,在學生的教育中,交流和理解是溝通的關鍵,一味強求命令式的教育必然失敗,對于成長中特別是逆反期的學生如何因循誘導是一門很深的學問。身教重于言教,教師只有用自己的行為來感化孩子,沒有特權讓學生聽自己的,讓學生按自己的模式去生活和思,。
我深深地感受到教育不在于老師對學生講了多少,而在于學生在學習的過程中體驗多少,對多少有所感,并且吸納為自己的東西。就像龍應臺和兒子安德烈的書信一樣,對于各種問題,從彼此對的生活出發一問一答,互相啟發,才能真正的有所收獲和成長。
【篇二:讀親愛的安德烈有感】
又過了一段日子,又讀了一段時間,又多了一些思考,我又要開始寫讀后感了。
我覺得《親愛的安德烈》這本書給我的最大震撼是這本書中那些關于父母與子女的溝通的描述;那些和我一樣的中國孩子看來新奇無比的教育且見解獨到的方式,令我耳目一新,既睿智幽默;又不失天真爛漫的安德烈更是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非常羨慕他們這種真誠的沒有絲豪障礙的交流,希望我和自己的父母也能敞開心扉的交流,可以告訴他們我們的思想,告訴他們我想想要的是什么,然后聽他們說說他們喜歡什么,他們希望什么,最后我們可以互相交流,明白各自的難處和各自的目的。
我覺得,其實用書信交流是一種非常棒的交流方式。書信中的交流沒有當著正面交流的拘束感,在信中的言語都是自己心中最真實的感受,你可以大膽的說出自己的想法、感受和煩惱,也可以向他們表達自己的不滿。這樣父母可以更加深思熟慮我們的感受,然后明向我們在這個時期的煩惱,懂得我們之間存在的代溝,他們會給我們回一封帶著他們愛意的信,我們也就更能時白他們的期望,良好的溝通就此建立,這真是令人羨慕的一種方式。
這本書給了我許多的啟示,這真的是一本很好的書,我要把這本書推薦給父母,讓他們也認真讀一讀。
【篇三:讀親愛的安德烈有感作文】
這本書,是由媽媽推薦的。拿到它時,粗略地翻閱,知道這是一本龍應臺與兒子安德烈的書信集。不由得,讓我想到了著名的《傅雷家書》,嚴謹、認真,顯露出父愛的光輝。細細品讀這一本《親愛的安德烈》,體會到的不僅是母親作為一名傳統女性對兒子的愛,更有對社會及人性彌留的愛。
龍應臺,臺灣難民家庭中蛻變成的知名作家,是一名傳統的東方女性。文筆犀利,對社會現狀揣摩深入、透徹,卻如萬千母親一樣,對正在成長的孩子有深深的眷戀、濃濃的深情。
安德烈,中國臺灣與德國混血兒,叛逆但有思想、有看法,不是玩世不恭的紈绔少年,而是關心社會現狀的青年。對母親有嘲諷,有不耐煩,和許多青少年一樣,拒絕母校不厭其煩地管轄自己的生活。
年齡、國籍、環境、文化背景,無一不是母子交談的障礙,但他們卻在三年中不間斷地進行交流,實在難得。
當龍應臺講到她的十八歲時,她的家鄉是貧困的、臟亂的,人們是沒有文化的,但她這樣寫道:“你也許覺得,我是在描繪一個黯淡壓抑的社會,一個愚昧的鄉村,一段浪費的青春,但不是那么簡單,安德烈……可是整個社會,如果歷史拉長來看,卻是在抑郁中逐漸成熟,在浪費中逐漸累積能量。因為,經驗過壓迫的人更認識自由的脆弱,更珍惜自由的難得。”
一個從抑郁中成長出來的女人,使我不得不跳出書本來談談了。正因為她經歷了壓抑,嘗過了人間的苦澀,才會更珍惜生活,才會更享受社會帶來的一切果實,不管是無奈還是喜悅,反而,他們將現在的權、利、誘惑等,看得更淡了,生活對他們已經足夠好,何以再貪圖更多呢?這是一位母親告訴我的。
當安德烈點起了煙,龍應臺沒有多說,只是看著他蹺起腿、抽煙、吐出一團青霧。她只能對自己說,他早已不是自己的孩子,他是一個“別人”,一個獨立自主的成人,他得對他的行為負責。于是她沉默了。她何嘗不恨,可這也是她不得不接受的現實。她對安德烈說:“我們最終級的負責對象,千山萬水走到最后,不是‘自己’二字。”這位母親,是思考了很久,還是早已知曉,只等傳輸那一刻呢?不論如何,這何嘗不是一位英明、博大的母親呢?
安德烈眼里,香港是一座沒有文化的城市。他說的文化,是一種生活態度,一種生活情趣,習慣了歐洲生活的他熱愛他閑適與從容。“人跟人之間愿意花時間交流,坐下來為了喝咖啡而喝咖啡,為了聊天而聊天,在歐洲生活里是很大的一部分,是很重要的一部分,是很重要的一種生活藝術。香港沒有這種生活藝術。”雖然,我覺得他的說話過于片面,因為香港人喜歡這種奔波,而且,這是只是生活的一方面,但,我認為他的形象從一個叛逆的青年完全轉變了,我覺得他有思想,有情操。這一點,我還能從他對校園里的暴力事件的看法中體會出來。
當那些低薪家庭、問題家庭的學生初刀子追殺,學校不在乎;而這些家庭條件優異,是精英班成員的學生被打了耳光,學校異常緊張、鄭重時,安德烈火了。他說:“我無法接受學校把這些學生當做問題的替罪羊,我更沒法忍受這種典型的私立學校精英思維,勢利,傲慢,自以為高人一籌,以為自己出身好,國家就是他的。”這種問題我們的社會不常出現嗎,又有多少人能站起來反抗,這些文字交流帶給我們的不僅是思維的震撼,更有心靈的反思。
安德烈最后發出了如此的咆哮:“讓木屋里有和平,讓豪宅里起戰爭!”
讀完這本書,我心緒飛涌,心情時起時伏,有無數對自己反思以及能社會的再度探究。滿滿一本母子情深,更多的是對人性的思考、心靈的頓悟,境界的提升與深切的認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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