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一本簡單的科幻書,它超越了科幻。因為它涉及的層次太多,不是簡單的科幻書,小到基層里的百姓,大到宇宙的社會學(xué)。十分佩服作者劉慈欣能寫出如此驚人而且超越常人的想象力 的書。下面是小編給大家整理收集的《三體2》讀后感,希望大家喜歡。

《三體2》讀后感1
最近重溫了三體第一部又讀完了第二部,對葉文潔這個藝術(shù)形象喜歡的不行。
記得劉慈欣說過,葉文潔不是本書的主人公,而是一種貫穿始終的靈魂,不知道她在第三部中有沒有出現(xiàn),她在第一部中是作為地球三體危機的直接引發(fā)者,但代表的卻是許許多多對人性、對人類社會制度感到失望的降臨派。讀第二部黑暗森林的時候,葉文潔真的有一種隱藏在背后,面帶微笑地俯看眾生,聆聽地球和太空上所發(fā)生的一切的感覺。每當(dāng)讀到一些極具震撼效果的場面時,我會想到葉文潔,她會怎么想呢,她會做出什么表情呢?
大低谷,人類像文革時期一樣被迫害,面壁者不是由于自身能力,而是由于地球上人類群體的人性劣根使面壁計劃接連失敗時,葉文潔她裹著軍大衣,像一次一次被人類所背叛時的那樣冷笑道,一百多年過去了,人類還是沒變嘛。羅輯在小說結(jié)尾處利用宇宙社會學(xué)成功暫時逼退三體人時,葉文潔又呈現(xiàn)出一種學(xué)者姿態(tài),露出對后輩滿意的笑容,而巨大的懸浮于天際之間的引力波天線總是讓我聯(lián)想到第一部里紅岸的雷達(dá)。
金庸的射雕三部曲中,前兩部分別以正派和反派后代為主角,第三部圍繞正派流傳給后世的兩把利器展開,利器互相碰擊之時,刀劍俱損,絕世武功秘籍就會脫落而出,成為重新劃分武林,各大門派必爭之物。
黑暗森林中葉文潔的作用也是類似,她給了欽點的“弟子”羅輯”兩把未經(jīng)打磨的利器——宇宙社會學(xué),以及猜疑鏈和技術(shù)爆炸這兩個參悟神兵的提示。于是一個普通青年一躍成為擁有世界最高權(quán)力的面壁者,不斷受到反派boss的追殺。終于,在各方“門派”以及親友的幫助下,兩把利器在腦海中不斷撞擊,最后終于摩擦出巨大的火花,人類社會最基礎(chǔ)也是最前沿的宇宙社會學(xué)掉落而出,boss被擊退,這種碰撞不像是武俠小說中簡單的物理碰撞,而且作者筆下嚴(yán)格縝密容不得一絲錯縫的邏輯推理。甚至,如果是智者在讀這本書,也許一開頭就可以知道這本秘籍的內(nèi)容,作為一個普通讀者,最后翻牌的過程簡直不要太爽。
如果說每一部小說都有一個最閃耀奪目的人物形象,那絕對是葉文潔!
作為前兩部小說中不是主人公而是靈魂與精神的葉文潔,她真的很吸引我。原因可能是她身上有太多種不可能存在在同一個身體上的身份,這是很吸引人的。
葉文潔出現(xiàn)的文字相對較少,但都帶著一種震撼的悲劇美感。她在文革時期目睹作為天文物理學(xué)前沿學(xué)者的親生父親被母親瘋狂揭發(fā)、被紅衛(wèi)兵批斗而死。上山下鄉(xiāng)時以為這個世界不斷地在變好,卻一次又一次遭遇背叛,背叛她的人總是她以為最親近的人,她的母親、她的妹妹、她曾覺得有著共同志向的白沐霖、紅岸中心的雷工程師,每當(dāng)我覺得她這么慘不會再更慘了吧的時候,她總會又受到一些打擊。
她是傳承了最前沿天文物理學(xué)知識,對待后輩慈祥可親循循善誘的老師;她是殺人不見血、干凈利落割掉繩索害死丈夫的殺手;她是地球三體組織中威望最高、作為教派中圣女這樣作用而存在、平衡著拯救派和降臨派的大家稱之為統(tǒng)帥的人;她是對人類失望至極、將毀滅全人類的信息發(fā)向宇宙黑暗森林的人類背叛者,像一個饑不擇食的人終于等到食物。
最冷漠不過“知己”,最“親近”不過路人,用在葉文潔身上多合適。
可她偏偏不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女魔頭,這是很難得的。也許是她明白人性的劣根是真的無法通過任何事情解決,也許是她了解到和冰冷的三體人相比,人類是少有的,有“愛”的文明,她開始悔過,開始幫助反三體組織人員,并不知在什么時候領(lǐng)悟出了宇宙社會學(xué)——一瓶貫穿故事始末并終結(jié)整個故事的藥水。
太陽完全升出了天邊連綿的山脊,紅岸天線定位器的十字絲的中心對在它的上緣,發(fā)射系統(tǒng)已處于就緒狀態(tài)。發(fā)射按鈕呈長方形,很像電腦鍵盤上的空格鍵,但是紅色的。這時,葉文潔的手指懸在它上面兩厘米處。
人類文明的命運,就系于這纖細(xì)的兩指之上,毫不猶豫地,葉文潔按下了發(fā)射鍵。
正在飛向太陽的信息是:到這里來吧,我將幫助你們獲得這個世界,我的文明已無力解決自己的問題,需要你們的力量來介入。
《三體2》讀后感2
一開始,《三體》就打破了我對科幻小說現(xiàn)代化、高大上的印象,它竟始于一個中國歷史上切實存在的黑暗迷茫的年代,貫穿歷史,現(xiàn)代與未來,超越時空的大氣。從文革到我們所處的現(xiàn)代,再到幾個世紀(jì)之后的人類社會,劉慈欣并沒有止于此,他構(gòu)思的三體是一個未來的未來,雖然在書中,人類永遠(yuǎn)也達(dá)不到那個未來。相較之下,有人指出的他那不怎么文學(xué)的文筆,我個人倒不怎么在意,有文筆又兼學(xué)術(shù),這要求有點高了。
書中他做了兩個明顯的思考:一是科學(xué)技術(shù)能否被跨越式地探索,老劉的回答是否,當(dāng)前沿物理被智子鎖死,再多的技術(shù)突破也不過是幾根脆弱的棍子支起的空中樓閣,沒有基礎(chǔ)理論作為基石遲早會坍塌。不知道有沒有人跟我有同樣的感受——丁儀在踏上死亡觸碰時笑容凄慘地說:“孩子們啊,我這兩個世紀(jì)前的人了,現(xiàn)在居然還能在大學(xué)里教物理。”這是真是一句讓人心顫的話。二是更高的技術(shù)是否一定匹配更高的文明和道德水準(zhǔn),老劉的回答也是否,后文他甚至做了更極端的劇情設(shè)定:“黑暗是生命和文明之母”,新的、能夠在宇宙中長期存活下去的人類(星艦地球)是在徹底拋棄了人性之后誕生的,這時人類也走上了三體世界成長的過程。然而他又并沒有完全否定人性與愛,而是把它們放在了更高更遠(yuǎn)的地方:羅輯與三體談判時說“其實,只要換個思考方式,我們都能活下來”,都懷善意,在這兩個星球間擺脫猜疑鏈。這個觀點,作者在后文也明確的指出了:“也許愛的萌芽在宇宙的其他地方也存在,我們應(yīng)該鼓勵她的萌發(fā)和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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