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讀下面的文字,完成1-4小題。
①韓愈一直以來被認為是新儒學的先驅。這種歷史觀建立得很牢固,以致去證明它的合理性是多余的,對它提出懷疑則是不明智的。但我們必須對這可靠的觀點提個問題:為什么是韓愈而不是別人開始新儒學的突破呢?無疑,在這里要完全回答這個問題是不可能的。以下所能做的僅是概觀而已。
②韓愈的突破存在兩個密不可分并內在關聯的方面,站在反對一面對佛教(和道教)進行批評,站在肯定一面復興儒家之道。在他那個時代,韓愈主要以反對一面出名,特別是他819年的反佛諫文。吊詭的是,現在的學者一般認為,他對佛教的批評十分缺乏原創性,他所有的反佛言論都可在早期的反佛作品中找到,這些作品始于621年的傅奕上疏。另一方面,從一個嚴格的哲學觀點來看,也經常有人指出,韓愈對儒家之道的探索是不精細和不令人感興趣的。因此,我們怎么去證明他是新儒學突破的第一先驅者呢?
③我以為,韓愈的重要性既不在于批評的原創性也不在于其哲學上的深刻性,他的創造在于他對反對與肯定兩方面的綜合。這兩方面為新儒學將“入世轉向”推入新的歷史階段創造了基礎。韓愈清楚顯示了一條不拋棄來世而回向此世的道路。引用儒家經典作為權威,特別是《大學》和《孟子》在他的《原道》和其他文章中試圖顯示,那些超現實的天理(或天常)最終是為此世的政治和社會秩序服務的。
④在《原道》中,韓愈批評佛教的“治心”是為了“外天下國家”,并以儒家“正心”作為最終“平天下”的精神基礎來進行抗辯。表面上,似乎他想在“心”的培植上直接對抗新禪宗。但事實上,那只不過是變形的模仿,因為完全相反的對抗也是一種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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