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記》的句子摘抄
自明朝吳承恩著《西游記》以來,《西游記》成為華人社會中流傳最廣的神話小說。下面是《西游記》的句子摘抄,希望對大家有幫助。
1、混沌未分天地亂,茫茫渺渺無人見。自從盤古破鴻蒙,開辟從茲清濁辨。覆載群生仰至仁,發明萬物皆成善。欲知造化會元功,須看西游釋厄傳。
2、將一元分為十二會,乃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之十二支也。
3、此山乃十洲之祖脈,三島之來龍,自開清濁而立,鴻蒙判后而成。
4、勢鎮汪洋,潮涌銀山魚入穴;威寧瑤海,波翻雪浪蜃離淵。
5、峰頭時聽錦雞鳴,石窟每觀龍出入。
6、林中有壽鹿仙狐,樹上有靈禽玄鶴。瑤草奇花不謝,青松翠柏長春。仙桃常結果,修竹每留云。
7、蓋自開辟以來,每受天真地秀,日精月華,感之既久,遂有靈通之意。
8、一派白虹起,千尋雪浪飛;海風吹不斷,江月照還依。冷氣分青嶂,馀流潤翠微;潺湲名瀑布,真似掛簾帷。
9、翠蘚堆藍,白云浮玉,光搖片片煙霞。虛窗靜室,滑凳板生花。乳窟龍珠倚掛,縈回滿地奇葩。
10、又見那一竿兩竿修竹,三點五點梅花。幾樹青松常帶雨,渾然相個人家。
11、刮風有處躲,下雨好存身。霜雪全無懼,雷聲永不聞。
12、煙霞常照耀,祥瑞每蒸熏。松竹年年秀,奇花日日新。”
13、三陽交泰產群生,仙石胞含日月精。借卵化猴完大道,假他名姓配丹成。內觀不識因無相,外合明知作有形。
14、春采百花為飲食,夏尋諸果作生涯。秋收芋栗延時節,冬覓黃精度歲華。
15、天產仙猴道行隆,離山駕筏趁天風。飄洋過海尋仙道,立志潛心建大功。有分有緣休俗愿,無憂無慮會元龍。
16、料應必遇知音者,說破源流萬法通。
17、爭名奪利幾時休?早起遲眠不自由!騎著驢騾思駿馬,官居宰相望王侯。只愁衣食耽勞碌,何怕閻君就取勾?繼子蔭孫圖富貴,更無一個肯回頭!
18、千峰開戟,萬仞開屏。日映嵐光輕鎖翠,雨收黛色冷含青。枯藤纏老樹,古渡界幽程。
19、奇花瑞草,修竹喬松。修竹喬松,萬載常青欺福地;奇花瑞草,四時不謝賽蓬瀛。
20、幽鳥啼聲近,源泉響溜清。重重谷壑芝蘭繞,處處巉崖苔蘚生。起伏巒頭龍脈好,必有高人隱姓名。
21、相逢處非仙即道,靜坐講黃庭。
22、煙霞散彩,日月搖光。千株老柏,萬節修篁。
23、石崖突兀青苔潤,懸壁高張翠蘚長。
24、時聞仙鶴唳,每見鳳凰翔。仙鶴唳時,聲振九皋霄漢遠;鳳凰翔起,翎毛五色彩云光。
25、玄猿白鹿隨隱見,金獅玉象任行藏。
26、髽髻雙絲綰,寬袍兩袖風。貌和身自別,心與相俱空。物外長年客,山中永壽童。一塵全不染,甲子任翻騰。
27、一層層深閣瓊樓,一進進珠宮貝闕,說不盡那靜室幽居,直至瑤臺之下。
28、大覺金仙沒垢姿,西方妙相祖菩提;不生不滅三三行,全氣全神萬萬慈。空寂自然隨變化,真如本性任為之;與天同壽莊嚴體,歷劫明心大法師。
29、古者,老也;月者,陰也。
30、正是:鴻蒙初辟原無姓,打破頑空須悟空。
《西游記》的文化精神
《西游記》作為我國古代成就最高的神魔小說,蘊含著極其豐富的傳統文化內涵。小說雖藉著佛教框架構建西天極樂世界的人物體系,卻賦予這些菩薩和佛祖更多世俗化的特點,表達其追求自由平等的觀念。一方面依附于宗教思想構建整體故事,一方面又追求儒家理想的治世之道。
歷代西游故事衍變到吳承恩手里,終于從宗教的副產品脫胎為一部獨立的藝術品——《西游記》。雖然其故事題材仍然是宗教的,但卻一掃早期故事中對宗教的神秘感和迷狂,正如馮雅靜先生所言:“在小說中,濃縮著中國古代倫理的道義觀、善惡觀和抗暴驅邪觀,蘊含著極其豐厚的傳統文化內涵,這是超越于宗教之上的。”本文主要從以下幾個方面探討作者在塑造西天諸佛與菩薩時所體現的文化精神。
一、世俗性
我國從明代中葉開始,資本主義生產關系開始萌芽,商品經濟迅速發展,封建統治者更加腐朽,思想文化領域控制有所松動,程朱理學“存天理,滅人欲”的思想不斷受到挑戰,中國傳統文化開始轉型,傳統的倫理價值與道德觀念正在逐步瓦解,一種新的思想文化觀念“心學”隨之而誕生。“從文化發展的角度看,明代心學是世俗化的理學,是禮文化在新時期的轉型。”西天極樂世界中的佛與菩薩,作為《西游記》中一類整體形象,顯然被作者賦予了這種與時俱進的思想文化精神。無論是作為佛界泰斗的至尊如來佛祖,或是大慈大悲、普度眾生的觀音菩薩,以及其他諸位法力無邊的神佛們,都被作者注入了現實社會中世俗之人的性格特點。正如楊義先生所說:“佛祖、菩薩對人間財貨、美色的驀然回首,使之褪去了籠罩全身的靈光,沾染上一點塵世心理,或者人性的`弱點。”作者描繪這一類型形象,帶給人們的感悟是,這些神圣莊嚴的佛與菩薩們,明顯地帶有人間社會的世俗性。首先,西天諸佛與菩薩作為神圣的至高至善的代表,本應是法相莊嚴,神秘崇高的,可作者所描繪的佛祖與菩薩都不乏幽默細胞。其次,諸佛與菩薩也有心胸狹窄的一面。作為神圣慈悲的佛祖與菩薩,本來對一切善惡罪行都應以感化的方式進行教育,可是在小說中,我們時常能看見諸菩薩對世人的打擊報復。如:烏雞國國王被浸在井中三年。原因始末據文殊菩薩講:“當初這烏雞國王,好善齋僧,佛差我來度他歸西,早證金身羅漢。因是不可原身相見,變做一種凡僧,問他化些齋供。被吾幾句言語相難,他不識我是個好人,把我一條繩捆了,送在那御水河中,浸了我三日三夜。多虧六甲金身救我歸西,奏與如來,如來將此怪令,到此處推他下井,浸他三年,以報我三日水災之恨。”(第三十九回);朱紫國國王受“拆鳳三年,身耽啾疾”(第七十一回)之折磨,也是由于佛母孔雀大明王的報復;觀音菩薩雖然慈善可親,但也會發怒。如當其聽說紅孩兒變作她的模樣,把豬八戒捉了去后,“心中大怒道:‘那潑妖敢變我的模樣!’恨了一聲,將手中寶珠凈瓶往海心里撲的一摜,唬得那行者毛骨悚然,即起身侍立下面,道:‘這菩薩火性不退’”,清人李卓吾在此評道:“菩薩也大怒,大怒便不是菩薩。”“火性不退,佛性自退也。”總之,《西游記》中西天諸佛與菩薩在作者的筆下已經被充分世俗化了,雖然他們神通廣大,無所不能,但他們的行為、語言、職銜等都如同俗世一樣,人間氣息極濃,而不再是那么高高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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