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在無閑,草動心也動。
石無字一身輕,石有字就沉重了。
這是誰在言語?在這不春不秋的季節,
去一處無蟬鳴的地方,總會遇到吵鬧。
過不過橋都行,沿著水邊走也方便,
去見什么?要見的說得不算,被見的說了算,
可見可不見的,一到黃昏就會自行隱現。
這不是在講牛鬼蛇神,情緒通順了,
見誰都一樣,有酒吆喝一聲,
無酒飲一口茶也是痛快。一切若去若來。
雁成行走,魚聚群游。獨行的就是一個,
一個在,孤獨不會遠??丛凭碓剖?,
一個看與兩個人看不一樣,一是一,二是二,
一個對另一個不會視而不見,會千般默語。
但不管任何,雨落在哪個頭上都是雨,
東西來,西東去。
曲徑通古,蹤跡似卦符,
識不識得另講,走得順就成,
去了一處,少了一處,也得了一處。
事亦一樣,做了一事,少了一事,也得了一事。
這又是誰在言語?四處蒼茫不見人影,
這是郊外,一處通古達今的路口,
雷聲不響,是在大隱。
在此,我看見有字的石頭,
不躲避也不直視,作愚者相,
不認得比認得要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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