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電閃雷鳴過后,沒有來一場臆想的滂沱大雨。夜,依舊很安靜,夢,依舊很迷離。現實中的美女,不經意間來到我的夢境。說她不習慣做相邀眾人的出游。哪一天,與我獨行,去一條幽靜的小河垂釣......

我說,那要等到絕對的好機會——沒有第三人的驚擾。
于是,花格子的襯衫和略帶油脂的臉龐兒,向我深情地靠攏......攬著那夢一樣的雙肩,貼著芬芳四起的秀發,我們徑直來到深不可測的阿依河竹板橋。可是,沒有理想中的絕對的”二人轉“,偏偏又有了丑陋的”第三者“。”第三者“居然還很善意地提示我倆要注意腳底下的尖嘴吻蝮蛇。
于是,我做起了她的庇護神。低頭向腳邊巖石檐下打量——果然,一條兇猛無比的尖嘴吻蝮蛇很霸氣地盤踞著屬于它自己的地盤。
蒙太奇的表象手法絕不僅僅是影視劇導演的專利。只不過,只不過是很簡單的機巧被別有用心的人捕捉了......于是,她就成了輕松撈錢的手段和工具。
那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考上中師獲得”鐵飯碗“的小子,依舊很得意地顯示著自己與命運之神的親昵,跑跳著前去哄悠花枝而又不再招展的女人們。
就連那約我獨處的女子也笑吟吟地,跟著去了......
不到六點,天色已然大亮。
電腦旁邊,用瓷盆做的盆景似乎很成功——削薄如峰的石頭,粘乎著干枯的苔蘚,盆中蜷曲著筷子粗的水竹子根骨。只是脫落一些黃葉,就長出了幾只恍如針尖的竹筍,有了綠葉,散了枝椏,多情地陪著我在電腦前消磨起人生的”垃圾時間“。
在自己打造的空間里,翻閱一下靠別人瀏覽點評才回想起來的日志。新加的彩蝶一點也不光鮮,很枯萎的頭像,沒有一絲色彩,好在還是手拉手的圖像。
很有“天地陷落不敢散手”的信誓旦旦。居然把我很早的日志翻閱了出來,叫做《父親和我》 。
——是你創造了這個家
然后又創造了我
是你拖著我的手
從昨天走到現在
啊......我親愛的爸爸
你是我最崇敬的人
啊......我慈祥的爸爸
你是我未來的偶像
當你拖著疲憊的身軀
結束了一天的勞動
當你走進這屬于你的家
關心的還是我回來沒有
一袋煙你抽到天剛亮
一壺酒使你忘卻煩和憂
有時媽媽說你又恨你
可你卻從來不埋怨什么
在你的眼里常出現
我被人打倒在地
在那長長的黑夜里
我被人欺騙上當
沒有的事親愛的爸爸
這只是你心痛的夢幻
因為我不是不幸的人
因為我有一個好爸爸
我要分擔你的憂和愁
不再讓你為我總擔心
你將永遠牽著我的手
走向沒有盡頭的未來
記得騰格爾《父親和我》的歌兒,很深層次的迸發。
當時,寫這篇日志的時候,我幾次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老淚縱橫。現在回過頭來,再看看那日志,真的替騰格爾打抱不平。什么樣的文字啊?絕然大言不慚地把《父親和我》的歌曲強扭在一起。
近兩月來,有些心血來潮,或是老來偶發少年狂。準準備備做一個大器晚成的“文豪”,就像我們的某些領導同志那樣,本來是沒有多少時間多少心思放在班上的。但是,那辦公桌越來越大。某人都氣瘋了,他媽的,那不是辦公桌,就他媽的簡易大床,睡個七八女的或是男的根本不在話下。
窗外的狗不知道因為何故,一陣真刀實彈的撕咬。本來就很渾濁的思緒,活生生的扯斷了。去一趟廁所,成了穩定情緒的一種不成文的習慣。
好運氣!——西邊馬龍巖的山頂懸掛著一盤放大到極致的月亮,以至于月亮上的娑羅樹都很清晰。萬年青樹叢和桂花樹上,已經沒有百靈鳥嘰嘰喳喳的喧鬧,很安靜了。
“魚兒”在空間跟帖說,是畫眉。一下就我搞暈了。記得人們都叫做“大靈鵰”,于是,自作聰明地把它叫做“百靈鳥”,并且是從小一直叫到現在。
好幾天沒有寫文章了,題目倒是擬定了不少,就是寫幾句就寫不下去的那種狀態。
很窩火。
去年的九月,也是大清早。一陣嘰嘰喳喳的喧鬧和著老婆叮叮當當鍋碗瓢盆的敲打。窗外,兩只百靈鳥很焦躁的鳴叫亂飛。出去一看,在新翻的黃泥地里,一只柔若無骨的肉鳥攤在地上。估計已經是好長時間了——鳥兒的身上開始冰涼,還爬上了螞蟻。又是保安家那只白貓做的壞事兒——樹上鳥巢已經散亂的傾斜著。
我把鳥兒身上的螞蟻去除干凈,放進本已傾斜的鳥窩。兩只百靈鳥立馬停止了喧鬧.......
今年的五月初,我偶然發現兩只百靈鳥在窗外萬年青樹叢里鉆進鉆出,猜測其中必有鳥巢。一打探,很幸運的發現了四只很精致的鳥蛋。猩紅猩紅的斑點,完完全全是意象派的手法。從發現起十天后,小鳥出殼了,柔嫩如水,有一只晚出一天。以后的時間里,我就成了她們的忠實記錄著。百靈鳥喂食很“科學”——最先的兩三天是為蚯蚓一類的蟲兒,后頭又喂食了一天的樹莓,再后來就是喂食飛蛾一類的昆蟲。
也許是喂食很科學吧!鳥兒的羽翅長的很快,四五天就有了很清晰的羽翅骨了。又過四天,我撩開樹枝,鳥窩已經盛不下四只小鳥,看得出,很擁擠。正想找一個刁鉆的角度生動地把鳥兒們攝入畫面。不料,一只鳥兒撲騰一下飛去了樓下浮云老師家的窗臺上,另外的三只受到鼓舞,有的跌落下了陽溝,有一只飛進了浮云家的陽臺里,還有一只撲騰到了石壁的空檔地上。
后來的兩天,兩只大鳥叫聲明顯的頻繁了。要四處喂食小鳥,肯定少不了吆喝的。就是在這不停的吆喝聲中,我找到了四只小鳥的所在。
今天一早,還是零零星星聽到幾聲百靈鳥的叫聲,跑去一看,就那最后出殼的小鳥,還在紅磚墻外的石頭上等待大鳥喂食。
那三只小鳥多是真正的放飛了吧!
回到電腦前,迅速敲下《往事隨風》的標題。寫作的理由似乎很表淺兒簡單:一,這是沙寶亮演唱的歌曲;二,我們的歲月不就如同小鳥那從出生到起飛二十來天的放大或是演繹嗎?
那成長的往事,那起飛的往事;
那愛戀的往事,那傷心的往事
都會像風一陣過去。
......
就讓往事隨風
都隨風 都隨風 心隨你動
昨天花謝花開
不是夢 不是夢 不是夢
就讓往事隨風
都隨風 都隨風 心隨你痛
明天潮起潮落
都是我 都是我 都是我
你的影子無所不在
人的心事像一顆塵埃
落在過去 飄向未來
本文來源:http://www.nvnqwx.com/meiwen/sanwen/915077.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