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萬象,皆非實象本身,所謂諸象,皆是虛妄。
云在青天,變幻無窮,何來一同?水在瓶中,瓶態不同,情狀又怎能一統?象非實相,更是千姿百態,那么人僅是乾坤一點,怎么能要求其皮肉相同,思想統一呢?
一花一世界,一葉一如來,春來花自新,秋至葉飄零,無窮般若心自在,語默動靜體自然,只有獨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才能歷千萬祀,共三光而永光,實乃智慧。
周國平曾經在討論天才之說中點明,“那些跟隨前人,人云亦云之輩,頂多算是博學的人,而正真能提出自己哲思的人才是天才,并且這種思想前無古人,后無來者,只有他能提出來。”于此,我更愿把其說理解作是強調思想的獨立,個性的不同,在于拋棄“羊隨大群,人隨大流”的鄙陋之思,畢竟,那種隨眾求安的劣行,隱抑了個人品行的獨立發展,對己對人都是有害的,等同于茍存。
當然過分的個性發展等同于一味的隨眾求安。當一個人眼中盛滿了自己,過于張揚了個性,那么“樹高于林,風必催之”便將會伴他不離,若是這條路上如此孤獨,那么他就只有兩條路走,要么,在這條備受人非的逆旅中慘淡夭折,要么,就只能在沒于塵埃后再開出花來,但畢竟后者只是百年難遇的奇才。
我更喜歡提說的還是那兩種精神姿態,一種是站在高處,靈魂俯視肉體,認識到肉體的限制,尋求得精神的超脫與淡然,另一種則是立于塵土仰望星空,企盼著完美與充足的追求,即是信仰。之所以提及這兩種姿態,只是意感到,畢竟這些精神獨立,思想自由的大道上,虔誠的朝圣者少之又少,并且他們踽踽獨行。那種孤獨感讓人生畏,雖有敬畏,但更多的是畏懼,于是眾人還是憚于前行在這條大道上,卻轉身毅然決然投入了那萬馬爭度的獨木橋。我想是他們不懂,縱使俗人有平凡的幸福,但終究抵不過這些以精神姿態獨立于世的朝圣者那高貴的痛苦。
一個香爐一個罄,一個人一個性,既然世事定律本是如此,那人們又怎該強行違背,而非要隨從他人呢?何不就讓自己的個性,思想獨立于世,尋求那飄飄乎如遺世獨立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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