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裝得很文藝。也不想把每件事情想得很矯情。當我看著白色頁面上閃爍的光標發呆時,我明白需要寫點什么讓自己的腦子平靜下來,盡管沒有什么好值得記錄的事,好事或壞事都沒有。也沒有可以用形容詞準備說明的心情,空虛或感傷都說不上。就是想寫,想碎碎念,用手指。手邊有電話,但我并不想對人的耳朵碎碎念。思想像被完全洗亂的牌,說出的話會毫無邏輯性,人耳不會樂意接受沒有次序的信號,和蒼蠅嗡嗡作響沒有區別。寫字軟件不會要求邏輯性這件事,你說北邊的對面是西邊它也不會作任何反駁,更不會長嘆一口氣對你說,你到底想說些什么,牛頭不對馬嘴,如果沒有誠意說我就掛掉電話。
說到思想秩序混亂,這比大腦一片空白還要可怕,你不得不去處理它,盡管你連它是什么都不清楚。但我并不著急緊張,我知道這樣的狀態會持續一段時間,這是必要的時間逃也逃不掉,像漂浮在水里的泥沙全部沉淀需要的那段時間。就算這樣也不能放之任之,只用像現在打打字,胡言亂語一番,讓泥沙不要愈加混濁就好。像學生在無聊的課堂上記記筆記,也算是對自己負責了。
我曾想過找點什么事情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比如愛上什么人。卻發現不是想愛就愛的,這比說走就走的旅行還難以付諸于實踐。人的心臟沒有按鈕,我不能看到一個不錯的人就命令自己愛上他。我們的心不受控制自一由橫行。我想這是最讓我們苦惱的地方,也是它最有魅力的地方。我接受這種極端的好與壞,所以我不會憤怒和急躁,我只是混亂。
我也不是沒愛過。誰會在二十多歲的年紀還沒愛過。只是過去了就是過去了,真的過去了,不是唯美短句里感傷的治愈系大道理。像有人用白色油漆涂掉墻上歪歪扭扭的廣告詞一樣,我曾有過的愛的心情也這樣被生生抹去,始作俑者可能是我自己,也可能是萬能的時間。抹去的干干凈凈已經沒有重拾的可能,所以現在可以很確切的說,我誰也不愛。我沒有故意把自己的心放在這樣的境遇,仿佛自然而然地就走到這個狀態,毫無知覺地就接受了這個狀態。我無法看到某個人就眼前一亮,可能是我的心變堅強了,當然你也可以說,它變得更懦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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