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今年8月底一大早,在家中接了一個來自武漢的陌生電話:
“你好,馬老師!”
“你好,您是?”
“你猜一下吧,我是你熟悉的陌生人。”
中年男性嗓音,夾雜著熟悉家鄉話的普通話。人的記憶是很奇妙的工廠,它會屏蔽無足輕重的記憶,留下美好與深刻的回憶。他,是我21年前的初中同學,初一在一個班,當時我們的成績都是班上名列前茅的佼佼者,有時候還暗自較上勁比著下次考的如何。初二初三時,學校做了調整,從7個班中分出兩個實驗班,我和他同被分到4班,我們是同窗3載的初中同學,畢業后各自升入不同的學校,接下來剛參加工作時還有過往來,后來就一直失聯了。
“你是春,這么多年未聯系,怎么找到我的?”
“難得你還可以記起我,我們已經畢業21年的初中同學正在籌備同學聚會,大家都在尋找當年的老同學。你是我從網上找到地址,今天我去了你們學校,問保安要到了你的電話,我現在就在你學校門口。”
我正在武昌的家中休假,中年時代的春同學什么樣子,我想見見,等同學聚會吧!
……
二、
同學聚會那天我有事未去,初中同學建的微信群我倒是天天關注著,21年前的同學印象一個個被喚醒。一群天真爛漫的學生遭遇一個優秀班主任耐心陪伴,對于一個有凝聚力的班級來說,無論分別多久,總能夠觸動青春孩子的記憶。我就是其中幸運的一員,雖然當年的老班已經去世多年,但我們這群弟子永遠走不散,我和老同學們失聯了21年,而他們總三三兩兩聯系著。
我不想去解釋我消失的原因,在我的成長歲月中,我喜歡獨處,用宇麒老爹的話來說:“你根本不適合結婚,你只適合過孤家寡人的日子,當初我是怎么鬼迷心竅看上你的,總以為你會為我改變一些,這么些年也被你耽誤老了,你還是不能多付出一些。”盡管這是他經常抱怨我的玩笑話,其實很在理,我就是這樣一個人。
對于一個小時候被寄居在姑媽家長大的孩子來說,沒有安全感始終伴隨一生,同時也培養了我特立獨行的習慣,我始終認為人是孤單存在的個體,婚姻也好,愛人也好,朋友也好,包括子女也好,都是人生中相伴一段旅程,到了站還是要獨自行路,因此便越來越享受獨處的日子。
第一次初中同學聚會貌似到了二三十人的樣子,從他們發的合影中,我還是可以一一辨認21年的同窗們,的確,21年之后再聚,我們都是熟悉的陌生人,熟悉以前青春期的懵懵懂懂,重新認識中年的我們走向成熟。
不知道被誰調侃起我的中學時代,說我和東同學的故事如何,接下來貌似大家都心照不宣的這么認為,那時候馬老師的初戀是東同學。
我搜索青春期的記憶,東同學的印象是一個暖男,歌唱的很好,那時候的我也喜歡唱歌,有段日子我們的確走的很近,不過是一種同學間正常的交流罷了。不知道是中考的壓力,還是相同的愛好使然,貌似我們還同桌過,然后就是我們在同學們的談笑風生中畢業了,包括我最好的朋友莉,在我不開心的時候,總喜歡開我玩笑,“怎么不開心啊,誰欺負你了,讓東來開導你就好了!”
如今的我也是初中班主任,對于青春期的孩子來說,男孩女孩有時候看似走的近話多一點,其實并不是什么早戀現象,而同學間用這種氛圍進行推波助瀾,加上朋友間無意的起哄,無形中將他們陷入他人眼中所謂的早戀中。
解釋就是掩飾,也解釋不清楚,21年后的現在,同學們總喜歡用當時的眼光調侃,其實我記得非常清楚的是,初中畢業各自升學后,我和東完全失聯了。如今老同學相聚起來,還是拿著當時的談資調侃,我很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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