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隨筆日記600字篇一201X年X月X日 星期X 晴
有時,我會驚訝于前人竟會有如此豐富的想像力,創(chuàng)造出了像“白駒過隙”這樣充滿張力的詞語。創(chuàng)造者應(yīng)深深地感受過了時間流逝之快,抬眼間,一道白影閃過。抓不住,空留仿佛還有那道虛幻的殘影。
我把它叫作“流年逝水”。
我的“流年逝水”多是瑣碎的拼湊,像一部斷代史,而其中仍不乏未至璀璨卻也星光點點的片段。
我好像仍記得五歲時的那個晚上,我半夜忽地哭了起來,無論如何也止不住。母親下了床把窗簾拉開了一半,然后背起我慢慢地在床邊走了起來。我出奇清晰地記得那晚的情境,記得她淺淺的哼唱著《送別》,記得她的泡沫底拖鞋在木地板上發(fā)出的“吱吱”的聲音,記得明亮的月光照在半開的窗簾上投在木窗臺上的黑影,記得母親被我眼淚濡濕的睡衣上毛球摩擦臉頰的粗糙。還記得,第二天身邊躺著的姥姥面容緊張地說,你媽媽走了。
眼淚奪眶而出。
我也記得五六年級時那本黃色的日記本,有三個人永遠能夠打開,能夠在上面留下迥異的筆跡,能夠吐露一切秘密:快樂的,慶幸的,偏激的,甚至是陰暗的——那些如今再也不能肆意說出的內(nèi)心,在那時如此光明正大,承載著簡單的友情。
心中暖意彌漫。
記得三年級時舅舅到輔導(dǎo)中心找我,隔著柵欄與玻璃,他笑得那樣勉強,像要哭出來似的,而最終只是紅了眼眶。我謹(jǐn)記著父母的囑咐,不敢出門半步。他說,舅舅要走了,你出來。當(dāng)時心中的堵塞現(xiàn)在回憶起來,也許就是酸澀,于是忘了什么叮囑,在輔導(dǎo)老師擔(dān)心的眼神下開了門,緊緊抱住了他。大人間的種種,為何強加在孩子身上?為此,再見到他時,已是六年之后,依舊是一道柵欄與玻璃,他卻不能出來,我亦不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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