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日記 篇1
又是一場雨來了,劈靂啪啦的沒有一點春雨的溫柔與纏綿,多情與浪漫。
這樣的季節,這樣的雨夜,這樣的一個人,傻傻的,呆呆的,或許也是癡癡的望著窗外的雨簾,腦海里一片空白,黑黑的夜空沒有一點亮光,沒有星星的夜晚里,那輪孤獨的月亮哦,你又是躲在哪個角落里暗暗的哭泣?
年少時就喜歡上了毛毛雨,再長大點更鐘愛在雨中漫步。從來沒有打傘的習慣,總喜歡一個人奔跑在雨中的那份痛快淋漓的感覺,或開心或傷悲或許還有那份青春歲月里的迷茫,只有雨才懂得自己內心的那份情感,彷徨,茫然…
那時的夢是幻想有一天有一個男生也與自己一樣的愛好,一直能在這樣的雨天里這樣的心情里牽著我的手陪著我走過,一直陪著我走過春夏秋冬。最后,在我們很老的時候,牽著我的手帶我去看夕陽,他還會陪我雨中散步,聽聽雨聲數數歲月,回憶一路走來的美好。
雨還在瀝瀝下著,聽雨的心情不一樣了。內心里似乎多了份無奈,也似乎多了份平靜。
呵,希望自己永遠做個有夢的女人!;
心情日記 篇2
20xx沒有雪。
20xx即逝去。
面對時光的劫掠,我們能做的只能是順從,因為反抗是可笑的。當時針走完20xx的最后一刻,我們又得向時光深處邁出一步,開始下一段新的旅途,新的故事,新的追逐。
此刻我還是19歲,生命中以1開頭的年齡,這讓我感到一點恐慌與不安。為什么呢?答案很簡單,過了20xx,我在也不會有以1開頭的年齡了,這輩子只能增不會減。20xx,我年齡的開頭就是2了,不過結尾卻是0,就好像我此刻開頭雖是1,結尾卻是9,這場時光的兌換,似一場隆重的交接儀式,在我心里它有一定的紀念意義,真的。
20xx,又歸零了,我該怎樣去抒寫這一期的故事呢?我想不能再重寫最初的無知,也不能在續寫單純與幼稚,貪玩與懶惰也不該出現,我想這一次的主題應該是奮斗,應該是追夢,應該是一場艱辛的耕耘。
時光逝去的太快,我們千萬不能慢了節拍。人生百年猶如一瞬,怎么舍得揮霍浪費,而不用心珍惜呢?如果做一名庸人,庸碌一生,那你活著的意義何存?你會就此甘心嗎?怎么都是一輩子,為何不放手一搏?搏一把精彩,賭一把瀟灑與快活。時光再也回不到舊時光,從前已經走了,是好是壞都過去了,已不屬于我們了,都不重要了。人要活在當下,憧憬未來,讓懷舊與感傷在時光中沉淀吧,我們還得繼續向前走,我們沒時間逗留,我們得追上時光的腳步。
時光是殘忍的。時光的可愛的。舊時光是個美人。你說呢?呵呵,沒有人知道我此刻的心情,就讓它在時光中沉浸。
20xx沒等雪來,就要離開。
心情日記 篇3
“雙歷生日”這個詞是我自己發明的。因為今年1月28日(陰歷己丑年正月初三)這天,既是我的陽歷生日,也是我的陰歷生日。開始,我想叫它“雙料生日”,后來覺著實在不雅也不妥,經過一番苦思冥想,豁然開朗,就想出“雙歷生日”這個詞來。
生日是每個人呱呱墜地,正式來人世間報到的紀念日;也是我們的母親為生育我們做出偉大犧牲和努力的紀念日。是她給了我們一個來這個世界上品嘗酸甜苦辣,欣賞花開花榭、見識潮起潮落、體會悲歡離合的機會。所以,全世界的人,不分膚色、不分種族、不分信仰,都十分重視過生日。近年來,國人過生日的形式與洋人愈來愈接近:也要擺上蛋糕、也要插上蠟燭、也要唱一曲《祝你生日快樂》。看來,過生日的形式,已經全球一體化了。
關于我出生的故事,媽媽多次給我講過。我覺得挺有些喜劇色彩,故記載如下:那時,我們老家還沒有醫院,我媽生我時正趕上過大年,我爸把她送到60里以外太谷“仁術醫院”去。住在醫院附近的大外婆(我媽的伯母)就把我媽接到她家待產,讓我媽乘此機會與堂兄弟姐妹們熱熱鬧鬧地過個年。那時,家鄉人們的飯食都挺節儉,一年四季,主食都是高粱面撥魚子、玉米面窩頭、小米撈飯和些蔬菜,只有過大年,才能美美地吃上個把月好飯。所以,大外婆希望我媽能遲生幾天。大年初一自然是吃餃子、拜年,初二吃得是大外婆的拿手好菜:紅燒肉、炸丸子、黃燜雞等。計劃初三吃我媽最愛吃的肉絲粉湯和油炸糕。大外婆做的油炸糕別有風味,用黃米面做皮,用豇豆沙和棗泥拌在一起做餡,吃的時候還要澆上玫瑰醬,灑上白砂糖,特別好吃。誰知初二后半夜,我就耐不住寂寞急著要出來。半夜三更到哪去找車?好在大外婆家離醫院很近,兩位舅舅急中生智,像小孩子們玩過家家娶媳婦那樣,兩人手搭手編成個轎子,讓大腹便便的我媽坐上,兩位姨姨打上燈籠,腿有殘疾的大外婆柱著拐杖、鬢發蒼蒼的大外爺跑前跑后……,就這樣燈籠火把、人聲鼎沸地把我媽送到醫院產房。多年以后,大外婆見著我時還數落我:“你個急性子,急著要出來,害得你媽過大年坐月子喝稀粥。”
我從小只知道自己的陰歷生日,卻不知按陽歷出生于何年何月何日。記得包頭解放初戶口登記時,有個工作組來到我們機關,當我告訴他們,我屬雞,正月初三出生,他們翻開手冊一查,就說:“你是1933年1月28日出生的”。從此,我才知道了自己的陽歷生日。但是我發現,我的陽歷生日與陰歷生日,就像我的命運一樣曲折。他們像兩條曲線,彎彎曲曲,若即若離。有時漸行漸遠,有時靠得很近,但卻擦肩而過,從來沒有相交過。印象最深的一次是1963年的1月28日,是我30周歲的陽歷生日,我生了女兒。按陽歷生日我倆是同一天,但按陰歷,我是正月初三,她卻是正月初四,只差一天。
日歷買回來后,我驚奇地發現,今年的1月28日,正好是正月初三。啊!經過76年的苦苦等待,這兩條線終于要交匯在一起了,我感到非常高興。當我把這事告訴孩子們后,家里就掀起了一股在電腦上查找自己雙歷生日的熱潮來。查的結果,大部分人的雙歷生日每19年交匯一次,唯獨我例外。但奇怪的是,從今年起,它又納入軌道,再過19年,還會再交匯。年齡不饒人,再過19年,它倆再相會,我會在何方?因此,今年的這個雙歷生日,就更顯得珍貴,不但要家宴慶之,還要寫文記之。
本文來源:http://www.nvnqwx.com/meiwen/riji/2082864.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