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心情日記匯總7篇
心情日記 篇1
背景:

剛過完廣州一檢所帶來的生死折磨,又即將奔赴梅州一檢這無情的戰場,78天見證著我此時為高考所付出點滴的執著。“去吧!”的諧音似乎暗示我們面向“黃泉”不要害怕,視死如歸,前路在即的茫茫征途。
環境:
學校的木棉開花了,滿樹的朱紅連帶著地上點綴了零落的花色,幽藍的鳳蝶環繞樹枝唯美地飛舞著。
心情:
平靜、低落中略帶點不服,頹廢墮落中卻又不自覺地勤奮。我是這樣想著。
目標:
憧憬一年以后的大學生活,無憂無慮是我微笑時的選擇,也許下一次路燈的通行證將會是我的。
現實:
友情、親情、愛情,不分先后的并列,成為我無時無刻不得不背負的職責。肩上早已角質的皮膚,是我不堪重負卻無法釋懷的老繭。它卑微著,它孤獨著。七情六欲是人類始終無法拋棄的世俗領域。我苦笑著。
夢想:
早日把自己的文字變成前鉛色,踏入文壇獨當一面,讓思想的浪潮盡情地狂舞。
心情日記 篇2
和他走到一起,寂寞的因素很大。
那時父親離開了,我一個人在外面上學。每個星期我都會打電話回家,我擔心在家的母親會在夜幕來臨時哭泣。父親的離去在瞬間將母親擊跨,原本那么堅強的母親總是以累洗面。面對這樣的母親我不讓自己不要哭泣,同時我在父親的墳前告訴父親我會好好的。
所以我在家里不哭泣,我勸著母親,我做一切我能做的事情。回到了學校,我要學習不能父親對我的辜負成空。然晚上我總能夢到父親,總感覺到父親仍然在,仍然能夠叫我的名字。一個人時眼淚更是會不知不覺便滑下。
那時他出現了,我沒有拒絕,或者該說那是的我不知道該怎樣拒絕。
一次次的他跑到我的校區將我從寢室中叫出。出去吃飯,到學校的會堂看電影,出去到處逛逛……他慢慢的進入我的生活。然我的心里似乎是排斥的。
很快的我們都畢業了,在上天以及他的努力下我們到了相同的城市。然問題開始層出不窮。
心情日記 篇3
拾掇雜物,翻出一本影集,封面的顏色已經斑駁不堪。打開來,都是黑白照片,其中一張是一九七八年我入伍前的工友照,背景題字“我們在一起的時候”,還是我的筆跡,特有點意氣風發的味道。看著這張照片,一些沉淀的青春往事像舊電影一樣浮現在腦海里。
那個時候大家正年輕,上世紀七十年代的陽光單調而熱烈。除了擁有“廠花”美譽的華姐大幾歲外,大家都一樣地毛頭小子。最要緊的,是我們都有一股不服輸的精氣神兒,不懂什么叫疲軟。當然,最頭疼的'是車間主任了,對我們這些徒兒經常無可奈何。一次月底發工錢,因為漏了小夏的加班費,結果被我們堵在了車間里頭的小黑屋里,紛紛指責他剝削工人階級,甚至把他比成秦始皇老奶奶的裹腳布,這都哪兒跟哪兒。被無限上綱之后,他大嘴咧著,搓了半天手,硬是說不出一句話。為了慶賀工人階級的勝利,華姐帶我們去縣城唯一的大街飯店撮了一頓羊肉湯,每人喝了半碗高粱酒,散的,至今還能體味出高粱酒的那股醇香。
那會兒的工作很艱苦,每天十六小時的班,只發二十塊錢。為了建設第一個大慶式企業,大家都豁出去了。一身油膩,滿臉鐵灰,外加渾身的臭汗和一雙永遠洗不干凈的手,這是一種歷史的印記,鐫刻在那個火紅的年代。任多么艱苦,大家愣沒有一句怨言,也不想索取什么,只有把青春和生命交給黨交給國家的一腔熱血。就連從農村來的小夏穿梭走路的姿勢,都是那時候形成的。因為T618機床工期太緊,也因為一份當家做主的信念,這個只有一米六的小個子只能在農村老家和工廠之間穿梭。披星戴月太詩化,穿過一片黑魆魆的墳場,那叫上牙磕下牙戰戰兢兢,想不快都不行。
小夏鬈毛是天然的,個頭也是天然的,但永遠抿在嘴邊的一抹不屑卻是出自對生活磨礪的痛苦認知。父親早逝,留下一窩嗷嗷待哺的兄弟姊妹,母親管不了那么多,只好撒鷹似的放他們飛。母親是無奈的,也造就了他不移不淫不屈的性格。企業垮了,當他手里只攥著十塊錢的時候,就給老婆孩子買了一周的干飯,然后一頭扎進了零工大軍。扛包,拉腳,燒磚,什么都干,還斷了一根指頭,最后操刀老本行電氣焊,才慢慢好起來。前兩天在公園里,一輛黑色轎車突然停在身邊,跳下來的是已經成為企業老板的他,還是那風風火火的樣兒。
說起我們幾個學徒工,就想起師傅們給起的綽號:五虎上將。講義氣,不怕事,哪像中國足球的那些爛仔,見誰恐誰。一次夜里下班后,有幾個會點武功的小哥在街上猥褻女工,剛好被我們撞上,沒說兩句話就開打了。雖然都掛了彩,可誰也沒有后退一步,最后他們落荒而逃。這事后來傳開了,我們在車間大會上受到了隆重表揚,于是有了“上將”的稱謂。那位女工還一人給買了一支鋼筆,作為酬謝。當知道她家是農村,我們就堅決地付了筆錢。
“咱們工人有力量,嗨,我們就是有力量!”這是“上將”們修改的歌詞。“上將”們什么都好,就有一點,見了華姐就犯迷糊,這是情竇初開的典型特征。廠花嘛,一綹蓬松的卷發附在前額,樸實卻又干凈的小辮兒能蕩起愛情的雙槳。尤其是一雙迷人的眼神和兩朵紅腮,晃得上將們都找不著北,要不是大些,早成了哪位的婆娘了。后來眼巴巴地看著她被挎走了,“上將”們氣得直跺腳,恨自己生不逢時。直到又來了一位學徒的廠花,粉丹丹地,雙皮大眼,才分散了“上將”們的注意力。想起那時,屬新軍最有心計,總有機會對她噓寒問暖,假惺惺地,把哥們兒眼珠子都氣綠了。再后來,小夏對我說,嫚想對我好,我頓時感到渾身乏力,竟好半天沒緩過神來。當兵走的時候,想給人回個話,卻總心虛,抹不開面子,釀成了一輩子的憾事。唉,就這點出息了。
記得那時我就喜歡點文學,車間的黑板報都是我出。小夏就給我找了一些民間讀物,是文學手抄本一類。那是一個文化普遍貧瘠的年代,到處山響著紅色口號,弄到這些東西不容易。于是,跟他回村拜見了那位手抄本的作者,立即拜把子,喝雞血酒,徹夜長談。后來,隨著我的服兵役,就失去了聯系,也不知道文學帶給他的是幸或者不幸。而我,則成為快艇支隊二十年間第一位在大報發表頭題散文的海軍戰士,這既是我的處女作,也成就了自己綿延三十年的文學夢。雖然這個夢給我的,經常是脫離世俗脫離實惠的困厄,但我始終不愿醒來。
三年的工廠生活緊張而又活潑,艱苦而又甜蜜,那份郁結在心中的不了情怕一生都不會淡忘。“流光只會把人拋”,不覺就滑過了三十年。前些日子華姐來電話說聚聚,在市里最豪華的酒店。于是,大家終于有了工廠之后的第一次團聚。開著十幾萬一輛的小車,穿著上千元一身的名裝,喝著上百元一瓶的名酒,一個個人模狗樣的,說的話卻是地道的老高密腔。“安陽來,這是咋汗,主席不喝酒了?別瞧不起咱這些窮哥們兒,來來,倒上!”哼,這幫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別看他們對我這個吃國家糧的一口一聲“主席”,其實我心里明鏡似的。因為我太了解了,這幫人手里有了大把大把的錢,底氣足得很,所以千萬不能太拿自己當回事。想了想,干脆先醉了再說,省了他們的風涼話。
最后,我就醉了,大家也醉了,醉在改革開放三十年后的一個秋夜,醉在一個春天的故事里,醉在一張舊照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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