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也好,詩人也好,安分者少,所以,李白也不例外。總是在山林間,不為世知,也不是辦法;當苦行僧,沒得酒吃,嘴里淡得出水,也很受煎熬;詩寫得再好,若不能把自己推銷出去,也是白費工夫。于是詩人急了,早先,他就給荊州刺史韓朝宗上書自薦:“十五好劍術,遍干諸侯,三十成文章,歷抵卿相,雖長不滿七尺,而心雄萬丈”,“請日試萬言,倚馬可待”,何“不使白揚眉吐氣,激昂青云耶”。渴望之情,溢于言表。后來,在《代壽山答孟少府移文書》中自抒胸懷,“申管晏之談,謀帝王之術,奮其智能,愿為輔弼,使寰區大定,海縣清一”,抱負之大,就更不得了。
這就是詩人的狂放性格了。太充分的自信,與吹牛相差無幾。不過,就算是吹牛吧,你也不能不為這位大詩人吹得那份大氣磅礴、地動山搖 ----李國文《大雅久不作》
●那部片子里有一段是報道一個實驗,測量利己意識取代利他意識的臨界點。研究人員抓來一只剛生過小猴的母猴,把它放進一個特別的籠子里。母猴正在喂養和梳理小猴,那鏡頭就和實驗者妻子們的母愛相差無幾。然后,研究人員轉動一個開關,開始加熱籠子的金屬底板。起初,母猴難受地亂跳,然后開始大叫,之后又試著兩腿交替站立,但一直把小猴抱在懷里。底板更燙了,母猴的痛苦也更明顯。到某一時刻,底板的熱度無法忍受了,用實驗者的話來說,母猴只能在利己意識和利他意識二者之間做出選擇。要么為了救自己的后代而忍受劇烈痛苦以至于喪生,要么把小猴放在底板上,再站上去,以保自己不受痛苦。在每一種情況下,利己意識早晚都會戰勝利他意識。 ----朱利安·巴恩斯《10 1/2章世界史》
●七夕,中國古代織女牛郎,地上一天,天上一年,365天是多少思緒凝膩,多少愛?我很笨,我算不出這個數字,可我知道,和我的愛人分割一天,就會有種讓人撕心裂肺的痛,有種徹夜難眠的愛念,這種思念和織女牛郎相差無幾的心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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