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節”在我們天津俗稱“五月節”,因為節日處在陰歷(現在叫農歷,過去說皇歷)的五月初五日,故而習慣上又有“五月當五”之說,因為這一天是固定在農歷的五月初五。在我國,端午節是一個內涵豐富的節日,節日里活動內容豐富多彩,更由于南北不同,活動當然各有側重了,各顯神通。但不管南北有多大的不同,在這么一個十分隆重的節日里,有一點是相同的,那就是插艾蒿和吃粽子。

隨著時間的推移,端午節的文化氣息不如以前濃郁了,原因之一就是對端午文化知識的缺乏。在現在年輕人的看來,端午節好像就是吃粽子,除此之外似乎覺得沒什么其他的內容或活動了。其實這也不怪年輕人,經歷過“文化大革命”的“破四舊”洗禮后,很多中國的傳統文化淡薄了,老年人在年輕人面前很少提起,年輕人的不知而導致不太關心或淡漠,使他們對中國傳統文化知識的了解越來越少。更有甚則,改革開放后,年輕人受外國文化的影響,紛紛追逐外國的節日,處處漫散著“洋氣”,過“洋節”,爭先恐后的追趕著國際時髦,熱衷于追隨著洋節的節奏奔跑,且津津樂道,自然也就對中國固有的且內涵深厚,又富于文化底蘊節日很自然的就不愿了解,故而也就知之甚少。
在整個世界一體化的格局中,信息的快捷把一個諾大的地球生生的變成了一個小小的村莊,使許許多多的世界文化就如同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一樣,在感到新奇驚喜的時候,接受并容納外來文化也就顯得理所當然了。
回過頭來看看現在年輕人所處的社會和時代階段,物質極大豐富,文化季度繁榮,中西文化相互碰撞滲透,彼此交織而難以分辨,從而造成盲目崇拜的今天,在人們的眼里似乎有點見怪不怪的傾向,對一味堅持中華傳統的上了歲數的人,在年輕人的眼里反倒變得少見多怪了。不僅文化,在飲食的食品方面尤為突出,不信你出去轉悠一圈隨便看看,到處都是眼花繚亂的外國食品,甚至有的純國產的還要冠以外國名稱,在包裝上看不出一點國產的樣子。外國食品那絕對是豐富多彩,一天吃一樣兒在一年中絕對不會出現重樣兒。粽子算什么,太單調而乏味道。幾十年不變,太缺乏個性,吃不吃粽子對他們來講已經無關緊要了,比粽子好吃的東西多了去了,為嘛非得在這并不怎么抓人胃口的東西上大做文章。更何況粽子一般與甜有關,屬于高脂肪,高蛋白,有增肥的嫌疑,尤其是年輕的女性肯定會有些擔心,吃那么多含糖量過高食品,還怎么保持苗條的身材。在當前社會中,沒有骨感的人是沒人喜歡的,吃那么多的粽子身體胖了嫁不出去你能負得起責嗎?
正因如此,所以現在的年輕人就不太關心這些傳統的節日,反對外國傳入的節日倒很上心,甚至有一些崇拜的意味。是那些所謂的洋節具有了無形的吸引力,還是年輕人們對傳統節日不感興趣了,這一點還真的值得深思。就拿這端午節來說,估計現在的大多數年輕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更不知加三,甚至更多。
我國傳統意義上的端午節絕對不僅僅是吃粽子這么簡單,在一個現在看來再普通不過的粽子身上,包含了極其豐富的內涵,寄托著中華民族兩千多年的道德信仰和愛國情懷。一個看來極其簡單的粽子里究竟會有多么深刻,而又令中華民族刻骨銘心的含義在其中呢?不探究根源豈能有深刻的領悟,沒有領悟又怎么會體會深刻的內涵,更不用說為之感動或堅守了。
農歷五月初五是“端午節”。端是“開端”、“初”的意思。初五是一個月中的第一個五,故稱為端五。農歷以地支紀月,五月為午,“五”與“午”通,“五”又為陽數,故端午又名端五、重五、端陽、中天等。
“端午”二字最早見于晉人周處《風土記》:“仲夏端午,烹鶩角黍”。端午節這一天的活動:吃粽子,賽龍舟,是為了紀念屈原,所以解放后曾把端午節定名為“詩人節”,以紀念屈原。每家在外屋門(有的地方稱作堂屋)框上插菖蒲、艾葉,在院中和屋里薰蒼術、白芷,人們喝雄黃酒的習俗,都是為了驅蟲滅菌,防治疾病,以及為了壓邪。
關于端午節的來歷,有諸多的版本,流傳最廣的,也是被大多數人認可的,則是紀念我國偉大的愛國詩人屈原。
屈原是春秋時期楚國大臣。他力主聯齊抗秦,因觸動貴族利益而遭到強烈反對,被趕出都城,流放到沅、湘流域。他在流放中,寫下了憂國憂民的《離騷》、《天問》、《九歌》等不朽詩篇。公元前278年,當得知秦軍攻破楚國京都時心如刀絞,于五月初五,寫下了絕筆《懷沙》之后,抱石投汨羅江,以自己的生命譜寫了一曲壯麗的愛國主義樂章。
在南朝梁代吳均《續齊諧記》和北周宗懔《荊楚歲時記》的記載中,屈原于五月初五自投汨羅江,死后為蛟龍所困,世人哀之,每于此日投五色絲粽子于水中,以驅蚊龍,演變成在端午節吃粽子的傳統。又傳,屈原投汨羅江后,百姓聞訊劃船撈救,終不見屈原的尸體。當避雨的小舟得知打撈屈大夫遺體時,冒雨出動,爭相前往。此后每到五月初五,人們蕩舟江河之上,逐漸演變成為龍舟競賽。唐代文秀有《端午》詩:“節分端午自誰言,萬古傳聞為屈原。堪笑楚江空渺渺,不能洗得直臣冤。”
關于端午還有諸多傳說。迎濤神說。出自東漢《曹娥碑》。春秋時吳國忠臣伍子胥含冤而死之后,化為濤神,世人哀而祭之,故有端午節;龍的節日說。這種說法來自聞一多的《端午考》、和《端午的歷史教育》。他認為,五月初五是古代吳越地區“龍”的部落舉行圖騰祭祀的日子;惡日說。在先秦時代,普遍認為五月是個毒月,五日是惡日。《呂氏春秋》中《仲夏記》一章規定人們在五月要禁欲、齋戒。《夏小正》中記:“此日蓄藥,以蠲除毒氣。”《大戴禮》中記,“五月五日畜蘭為沐浴”以浴驅邪。認為重五是死亡之日的傳說也很多。《史記?孟嘗君列傳》記,孟嘗君,在五月五日出生。其父要其母不要生下他,認為“五月子者,長于戶齊,將不利其父母。”《風俗通》佚文,“俗說五月五日生子,男害父,女害母”。《論衡》的作者王充也記述:“諱舉正月、五月子;以正月、五月子殺父與母,不得舉也。”東晉大將王鎮惡五月初五生,其祖父便給他取名為“鎮惡”。宋徽宗趙佶五月初五生,從小寄養在宮外。可見,古代以五月初五為惡日,是普遍現象。可見從先秦以后,此日均為不吉之日;夏至說。持這一看法的劉德謙在《“端午”始源又一說》和《中國傳統節日趣談》中,《荊楚歲時記》把吃粽子寫在夏至節中。至于竟渡,隋代杜臺卿所作的《玉燭寶典》把它劃入夏至日的娛樂活動。端午節風俗中如“踏百草”、“斗百草”、“采雜藥”等,實際上與屈原無關。《風物華紀麗》“日葉正陽,時當中,即端午節正是夏季之中,故端午節又可稱為天中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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