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荒者雜文隨筆

　　一、拾荒者

　　不曉得何時多了一種職業，拾荒者。

　　拾荒者的職業本意是撿拾廢棄的各類物品，即“荒”的東西。隨著拾荒者數量的急劇增加，廢棄物的緊缺和稀少，拾荒者在拾荒的當兒順手也拾“羊”。此舉令人驚詫，令人愕然，更是令人毛骨悚然。

　　我親歷過拾荒拾“羊”的尷尬事。夏天的一個下午，妻子將新買的四件質量尚好、款式新穎的短衫裙子洗好后晾曬在門外的院子里，匆匆晚飯后竟忘了往回收。次日一大早去收衣服，繩子光靜，一無所掛。以為昨夜起風了，一副被風卷走了，四下尋找，終以失敗告終。又過一日，同樣的把戲重復在鄰家上演，蹊蹺有令人費解。久經打探，方知是拾荒者所為，滑稽可笑而又荒唐。

　　經目睹過的人講，拾荒者相同的區域每天要去數次，在拾不到荒時，便尋找行竊的機遇。經觀察打探，鎖定行動目標，在周圍便撿拾廢舊紙板、瓶罐等物品，便尋找行竊機會，一旦機會成熟，迅速卷走先前鎖定目標，在此潛伏起來，還原拾荒者的身份。拾荒者，隨處可見，見而不怪，無人生疑，大都穿著骯臟破舊，無人愿意接觸，更無人愿意理會他們。無形中，他們多了行竊的機會。人們的不經意和無所謂助長了他們的行竊欲望，于是乎，東家失盜了，西家遭竊了，鄰家的東西不見了，工廠的材料不翼而飛了。盜竊之事頻繁發生，都覺雞毛蒜皮之事，不以為然而拒千里之外，一晃成了平淡，司空見慣，無人問津。

　　拾荒者行竊，恰逢主人發覺，又總以拾荒的身份開脫，說辭是誤將東西拾錯了，以為是廢棄了的舊衣物，理由雖不可理喻，但又有誰愿跟他們論理、僵持呢？

　　拾荒者常將自己的戰利品分門別類，好點的，諸如衣物之類的，常留作自己使用，備做日后急需物資。一般廢舊物品均在廢品收購攤變賣，以此養生養家，也以此為業。據相關數子統計，拾荒者的月收入均在三千元左右，相當于一般公職干部的月收入，收入確實不菲，難怪拾荒隊伍打不散，斬不斷，除不清。

　　有一日，拾荒者將行竊的華麗衣物自己享用了，說不定偶然會在大街上撞到。與失主不期而遇，或許認為是一種巧合，一笑而過。也有看到傾心所好的`衣物裹她人之身的靈犀之痛，骯臟之痛，卑鄙之痛和羞惡之痛。晚上做賊子，白天偽君子。縱有變身萬千的法術，終究做不了堂堂正正的自己。

　　是人，是鬼，是妖，是魔，還需照照鏡子。

　　二、習性

　　家有盆花數種，從未細細品味領略過它們的風姿。偶然的一天，逐個看了看，個個身姿不凡，很引人注目。

　　曾記得有一盆花，叫不上名字，葉片由塊莖頂部生出，花形呈心狀，葉片綠而肥厚，葉緣有細鋸齒，具有白色或灰色暈斑，葉背綠色或暗紅色，葉柄較長，紅褐色。因多日未曾澆過水，一日，葉片全部蔫了，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無精打采，沒了一點生機。原本打算扔了了事，后又想還是先挽救挽救觀其變化再說。先是澆了水，施了花卉營養液，后又培了新土。次日早起看時，吃了一驚。葉子片片深綠且昂首挺胸，精神異常抖擻，滿盆勃勃生機。

　　以后不敢再慢待，天天噴灑日曬過的溫水，葉片也一天天的碩大肥厚起來，把花盆遮的嚴嚴實實，很是討人喜歡。數日后的一天下午，不經意間發現花盆里開了幾朵火紅的花，整個花盆顯得格外艷麗，也格外醒目。走近細觀，花莖頂部開了大紅色的花，花朵下垂，花瓣向上反卷，猶如兔耳，花瓣皆為五瓣，很讓人生奇。

　　急忙查閱花卉百科，介紹此花叫仙客來，別名蘿卜海棠、兔耳花、兔子花、一品冠、篝火花、翻瓣蓮，是報春花科仙客來屬多年生草本植物。仙客來是一種普遍種植的鮮花，適合種植于室內花盆，冬季則需溫室種植。開花時散發濃郁的香氣。“仙客來”一詞來自學名Cyclamen的音譯，由于音譯巧妙，使得花名有“仙客翩翩而至”的寓意。看后，頓感如獲珍寶，欣喜滿懷，合不攏嘴。

　　自此，對它更是關愛有加，無微不至。每天按時澆水，而后抱在陽臺曬太陽；下午回家第一件事便是將仙客來抱到陰涼處，用噴壺噴灑洗身，讓它天天生機盎然，艷冠群芳。在精心呵護和細心培育下，現已開出數朵火紅的花來，紅艷艷的一片，頗為撩人喜歡。屋子里處處洋溢著沁人心脾的花香。

　　想想它的名字仙客來，真像來了仙客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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