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說家里窮,你和三怪比;如果你說命不好,你和三怪比;如果你再想不開,你和三怪比——別說生活不如意,活著也是幸福的!
——題記
“三怪他爹趕貨車,三怪他娘來坐上,三怪趴在車沿上……”這是孩童們見了三怪常念的順口溜,此話怎講?追著思緒回到童年。
童年依稀記得,村里有戶人家,三分左右一進小院,一大間土坯房,房里雜物亂堆,既有鍋碗瓢盆,又有大床小床。里面住著四口人,三怪他爹,三怪他娘,大怪和三怪,那么問題來了,二怪去哪啦?聽大人說,二怪早死了!
據說,二怪小時候很聰明,三四歲時,由于大人需要下地干活,無人照顧,夏天天太熱,二怪一人在家,一丁點兒水也喝不到,水缸又比自己高,實在口渴的厲害,不得已自己搬個凳子,拿個瓢爬上后,站在凳子上,肚子趴在水缸沿上,伸手到水缸里舀水,水位低,胳膊短,可憐的娃,一頭滑進水缸,又無人知曉,淹死了。
三怪他爹,在村里精明的很,心里只有自己,人送外號“鬼難拿”!老人七十多歲了,個頭一般、偏瘦,山羊胡子,短頭發,一半多都白了;圓臉蛋,尖下腮,整天張著個圓嘴,胸脯一縮一鼓的,雖家徒四壁,但嗜賭如命,怎么賭?——推牌九。另一“愛好”,就是離家十余里范圍內,不管天再壞,路再孬,那是逢集逢會必到。怎么去?步行去?年齡大了,又胸悶氣喘,吃不消。騎自行車去?不會騎,關鍵是沒有。
家里唯一可用的交通工具就是一輛破舊地排車,套個前后鄰居共同飼養使用的驢。三怪他爹手里拿個鞭,他坐在地排車前沿上,那是走的早歸的晚。趕集衣兜不能空著去呀!小事一樁,那好辦,家里只要有,不管什么糧食,用布袋捎上幾斤,到集上賤賣掉,換個錢,喝碗胡辣湯,美美的吃上幾個水煎包,人生足矣!那叫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一個人空車去,空車回,老婆孩子全不顧,一個物件也不買,半路車上偶爾車上多點什么東西,也是不花一分錢撿的。一個人生活輕松,快活似神仙,得過且過。但沒過幾年,由于胸悶氣喘的厲害,因病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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