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搖曳的葦草》寫了一段師生對話,不僅寫出了對哲學和人生的思考,而且寫出了師生之間的相互鼓勵。下面就一起來看一下這篇美文吧。

“夏日的朝陽,熱情地從億萬里之遙準時來到我的窗口,讓我在病榻上依然感受到生命的激情。”這是楊老師《濕地蛙聲》自序的第一句話。
馬妮也寫過陽光。她是楊老師的學生,在美國讀博。那是她剛到加州兩個月的時候,還在Madison大街住,在一個早晨應景而作《讓陽光照進來》。那個早晨撥云見日的文字至今令我怦然心動。
陽光越過東邊的伯克利山,穿過還未睡醒的SanPablo大街,一家一家地略過,把光和溫暖帶給每一戶,經過我家時,他的光灑滿窗臺、書桌、沙發、被褥、墻上和地板上,像父親一般張開大而有力的手臂,遠遠地伸過來,把我和Jenny輕輕地摟在懷里,結實的,暖暖的……為了讓Jenny早點從沉睡中醒來,我每天為她做的第一個動作,就是把笨重的窗簾拉開。那一刻,陽光一下子涌進來,像一大堆朋友站在門口好久,想給我一個早安的驚喜,悄悄地隔著門縫看里面的動靜,屏住呼吸,屏住笑,屏住擁抱住我的渴望,等著這一刻,我打開門的這一刻,他們一下子涌進來,抱住我,抱住Jenny。我和Jenny也展開雙臂與他們緊緊相擁。讓陽光照進來。
馬妮的生活像跳動的脈搏,噴薄著生命的律動。這似乎和楊老師在病榻的感受有些相似。
楊老師說,在生命之中,最喜歡被打動的感覺。學生們各種各樣的心結,楊老師課堂內外的某句話,就能成為孩子們黑暗時的一盞燈。比如對于一個生活艱辛的學生,他的一句“生活就是一個字,扛”,在學生失落時及時地跳了出來。另一個學生用兩個小時回復楊老師十分鐘的課程帶給他的感受——“細數芭蕉夜雨聲”,楊老師在回復中稱其文字為“雨打芭蕉”“空谷心曲”。一個“愛過還是痛了”的學生用中英文詩歌表達愛情的困惑,楊老師在表達對這種切膚之痛的理解之后,鼓勵她成為“一個大寫的人”。對于一個考研時專業方向迷茫的學生,楊老師提醒其找到“安心于此,樂此不疲”的方向。對一個走向工作崗位,“告別學生身份”還不適應身份轉變的畢業生,他的寄語是把夢想當作“地平線的啟明星”。對于另一個走出校園看不慣社會百態的學生,他引領其“時時傾聽內心的聲音”,做一個“學會和世界和平相處”的追夢人。面對一個學生退出他的哲學課卻又表達了“心排山倒海地痛”的“祭哲學”,他以“祭哲學祭”回應,并坦言“哲學注定是要被現實所擊倒的,從古希臘的蘇格拉底到中國的孔夫子。哲學又注定要在哲學家死后活下來,從柏拉圖的理想國到莊生的曉夢化蝶。哲學祭是對被現實所擊倒的哲學的哀悼,哲學祭之祭,是對哲學課死后哲學復活的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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