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美好的回憶,雖然時間已過去五十多年,故事中的人物也早已離世多年,可是那碗冰冷紹興老酒仍然溫暖著我的心頭。每每端起酒杯的時候就會自然地憶起那晚在被窩里喝酒的景,心里充滿著甜美的感覺,啞然失笑。雖然那時生活艱苦,如果有可能我還意走回那段時光隧道里。 那是半個多世紀以前的事了;我在一個鄉間七八個人的小單位工作。那時農村既沒有電燈更沒有娛樂,冬天的夜又來得特別早,特別,吃過晚飯后大家就早早睡覺了。 單位里包括我在內三位男同志睡在一個不到十平方米的小房間里。我是參加工作不久的年輕人,其他兩個都比我年長一陪。 太早上床了,大家都無法入睡,只好躺著天南地北地聊天。聊得已經很遲了,我感覺已有睡意,呵欠連連。 就在這時有人提議要喝酒,半夜三更誰還有興趣喝酒?我拒絕了,但是其中一位年的卻興致勃勃。
立即起身穿衣去附近小店里買酒。已經很晚了,他敲開小店大門買來了酒和芝麻(芝麻餅作下酒之用)。 拿來只個大碗,每人倒滿一碗。我事先聲明不要喝酒,雖然我平時喜歡喝酒,但在這睡意朦朧的半夜三更卻一點興趣都沒有。那個年長的同事卻硬是把酒和芝麻放到我的床頭勸說,實在是盛意難卻啊,我也只好坐起,披衣陪他們喝酒。 雖然是冷酒,等到半碗下肚,借著那酒力的流竄,渾身就暖熱起來,更何況有芝麻佐酒呢,在那物質匱乏的年代,也是美美的享受了。話也多起來了,天南地北的胡扯胡謅,睡意全消,就這樣折騰了半夜,直至大醉才昏昏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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