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極冷的晚上,我一個人坐在自習室里,只是因為洗澡的時候突然想到近期因我個人原因而造成的無法挽回的失敗,我的教師資格證筆試“全軍覆沒”。知道這個結果的時候我的內心是崩潰的,于是我給爸去了一個電話,淚流滿面的告知他了這個于我非常不幸的消息。我自知我不該將自己的失敗化作眼淚使爸爸擔心,但是,無奈的是二十年來爸一直擔當著我的人生導師這個職務,每當我失意彷徨時,第一時間想到的,都是爸。因為爸說的總是有道理的,且,爸是最了解我的人,無論我如何的隱藏一些事實,總會被爸知道。
就如小學的時候,我是一個撒謊成性的“小破孩”,在別人還一撒謊就會結巴的年紀,我已經煉成就了撒謊不眨眼的神功。當時我家和鄰居家只一墻之隔,房后有一扇窗,只要我們兩家樂意,一開窗就可以臉對著臉的交談。我的臥房兼書房就在這扇窗后面。且,自臥房到客廳約摸六步不到,很小很窄。我幼時就習懶成性,不愿挪那六七步將果皮請到垃圾桶中,于是,我將果皮從那扇窗扔出去便了事。
當時,爸是某班的班主任,班主任有一職責便是監督學生放學后打掃學校衛生。爸的班級就恰好分于我扔果皮的那一塊。于是,晚飯時我被爸訓斥了一番。當時爸嚴厲訓斥我的懶惰,我亦做了深刻的反省,在心里默默地告訴自己:下次記得扔到鄰居家窗戶下!
這就使我想起,我小時候大約也是有過一段愚蠢的邏輯思維的。
第二日,我我由于習慣,又一次將果皮順手扔出了窗外。扔出去之后,只覺心間“咯噔”一下。然后心道:壞了,又扔自己家窗戶外了!
而后我在非常痛苦之余左思右想,想出了一個自以為十全十美的補救方法——我迅速穿好鞋子,跑了 四五百米的路繞到家后方,將果皮移到了鄰居家的窗戶下。
回家的時候,我看著鄰居家窗戶向左移十幾步處的公共垃圾池開心不已,我真是一個機智又勇敢的少先隊員。之后,開心的看天線寶寶去了。
晚飯時,我已經忘記了果皮的事,埋頭吃肉間,爸慢慢地說:“小妹,你今天又把果皮扔窗外了。”
對的,爸當時用的,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
我伸向肉的筷子一顫,心道:不是已經移到鄰居家樓下了嗎?
接著調整狀態,“鎮定地”數著飯粒:“沒有啊。”
爸高深莫測地冷笑:“哼哼,就是你扔的,還故意扔到你小何哥哥家窗戶下……”
我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問:“你怎么知道?”
爸道:“一看就知道是你干的!”
于是,我沉默了,我郁悶我抓狂,我為此一度懷疑爸出去的時候是不是派人監視我。
如今想來,大抵是我是爸的女兒,爸看著我長大,故而爸才如此之了解我。
正如昨日,我為一證未能一次通過而流淚時爸在電話另一端笑道:“從假期你看教材的種種表現表明,你未能通過,實屬正常。收起你的眼淚,哭的作用并不如你想象中大。 所以,假期我和你說的一分耕耘一分收獲,女兒覺得可有道理?”
我一邊拼湊著崩潰的內心,一邊無比堅定地答道:“是。”
至此, 我并覺得此小文沒什么中心思想,只想說,爸他最懂我,最知道何時該給我灌輸一些大道理才恰當,爸一直是我迷茫時的救命稻草。
那么,今日就講到這里,我去看一會兒《教育心理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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