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校的木棉狀物作文--第1篇
我的住所小徑的道路兩旁,有一排高大的木棉樹,木棉花開得燦爛,似血如火,風姑娘偶爾光臨這里,木棉花就更顯妖艷,搖曳在木棉的懷抱,也許是對木棉有一份親切的感情,我時常散步在小路上,坐在樹下的涼石凳上,抬頭仰望,自有種愜意涌上胸口。
思緒穿過層云,隨著風飄揚,飛過喧囂的城市,鱗次櫛比的高樓,停落在母校熟悉的木棉樹上。那高大魁梧的木棉,是否正在孕育著新生?我仿佛聽到了它在訴說,訴說著我在母校的歲月。
透過陽光,木棉斑駁的樹影在操場上舞動,濃密的長須和茂盛的綠葉,含苞待放的花蕾,青翠欲滴的新葉,穿過溫柔的日光,透明如片片翠玉,美艷如點點鮮紅,如詩如畫。清晨,薄霧還未散去,枝葉上沾著點點露珠,待到陽光出來,每片葉子都閃閃發光,水珠在日光下熠熠生輝,清風襲來,搖落一串串晶瑩。花苞從睡夢中醒來,嫩葉也被驚醒,花瓣粉嫩如美人的肌膚。
午后,木棉花就更顯得妖艷了,我懷念與朋友在操場上撿木棉花的日子,每當從食堂出來,我們就被它吸引,情不自禁地走到跑道上,聽著風姑娘演奏的交響曲,看著木棉在枝頭舞動,沐浴在午后溫暖的日光下,眺望遠方,仿佛天地之間只剩下我們兩人,微風掠過我的指尖,時光也從指尖溜走。回首,那裝滿木棉花的日子在哪呢?
鈴聲響起,初三的學子們跑向運動場,為中考的最后沖刺作準備,緊張而激動的情感布滿全身,木棉花從樹梢飄落,停留在跑道上,從它周圍跑過,不忍踏在它身上,拾起落花,將它埋在泥土里,像極了《紅樓夢》里多愁善感的林黛玉:“花謝花飛花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一朝春盡紅顏老,花落人亡兩不知。”呵!不知是因想起了傷感的林妹妹,還是因為即將離開這充滿回憶的母校,心頭不經意間流露出傷悲,如決堤的大壩,一發不可收拾。
我懷念與朋友在操場上嬉戲的日子,偶爾悠閑的我們奔跑在木棉樹之間,熟悉的音樂在校園里徘徊穿梭,像一只只精靈,飛舞在彌漫著書香氣息的校園,我們唱著熟悉的歌謠,如煙似夢,我愿永遠沉睡于那時的夢里,順著輕盈的風,繞過校園,飄到很遠很遠的地方去……
那幽幽的清風帶去了我木棉般的歲月,那寬大的操場銘刻著我木棉花般的回憶,記憶里的念想像木棉的長須一樣糾纏不清……
西下夕陽,映染了蒼穹,殘陽似血,大雁歸去,那忽隱忽現的木棉花啊,濃縮成一點小小的希冀,靈動在我身邊,母校的木棉啊……
母校的木棉狀物作文--第2篇
這兩星期跑學校調研。在好幾間學校都見到木棉,正開著花。才突然感覺,哦,三月了,正春暖花開的時候。
在我們這地方,不管是山野,或是庭院,花樹并不多見。水陸草木之花,可愛者甚蕃,先賢這話,用來說我們這鄙遠之地,其實是不適合的。家鄉憑朵兒引人注目的草木本就不多,所謂可愛者就更是寥寥了。我以為,能稱可愛者,春有木棉,夏有荷吧。宋人劉克莊南來粵地曾作詩云:“春深絕不見研華,極目黃茅際白沙。幾樹半天紅似染,居人云是木棉花。”或者可以算個佐證。
木棉是種高大的喬木,花朵兒也比較大,但一般不是很密。這些學校的木棉大多是新種的,高則高矣,枝椏卻還不是很多,所以花兒看起來開得并不是很熱鬧。倒想起母校的那兩棵高大的木棉來了,擎天立地,枝椏縱橫,花開時節,那才真的是熱鬧。
母校是所很有些年頭的老校,離家一里多路,我的小學和初中是在這讀的。學校建在村邊的半山上,后傍山坡,前臨水塘。學校旁邊有座園子,園前筑有平臺,平臺上種有兩株木棉。這木棉樹干粗壯,我們幾個孩子手拉手還抱不過;枝干繁多,或斜指藍天,或任意縱橫,蓋出一方天地。那時農村都是一層的瓦房,沒有樓房,幾十米高的木棉樹立在那里,真有種立地頂天的感覺。站在這樹下,抬頭望樹,人覺得是那樣的渺小。
春三月,是花開時節。木棉花期長,能在樹上開上好些日子。花開繁盛時,樹上好像點滿了火盞,燃紅半天,那片紅火幾里外就能看見。
木棉朵兒大,花開五瓣,花瓣肥厚。花從高大的樹上掉下,如一小風車從半空中旋轉著直往下墜,砸到地上啪啪作響。
木棉花大,好看,我們都喜歡。所以在整個花期,每到課間,我們就多了項游戲——搶花。下課鐘一響,大家就沖到樹下,仰頭看樹,等那花兒掉落。每見有花掉下,大家擠團一起,伸手向天,要把花接住。木棉花肥重,往往是看見花影閃動,人還沒作出反應,花已掉地上了。所以拾到的花大多是瓣斷蕊殘的。到上課鐘響起,大家拿著撿到的花兒回到課室,塞在書桌抽屜里,上課時還不時的低下頭聞聞,那花有一種淡淡的清潤的甜味。
我與木棉花還有一段特殊的情緣。
讀四年級時,有一次咳嗽咳了很久也不見好,最后咳出血來了。母親急得不行。有老人對母親說,買點瘦肉煲木棉花試試。但那時已是夏季,木棉花期早就過了。母親急得直跺腳:這時候哪找木棉花呀!哪找木棉花呀!后來母親也不知聽誰說的,學校旁邊一個從城里回來住的人家里有,就急急的去求來了曬干的木棉,煲湯給我喝。也不知是否是真的是木棉的功效,后來我的咳嗽就真的見好了。
那時候,木棉花于我,是花,是美,也是藥,是善物。
初中畢業后,離開了母校。之后讀書,工作,足跡基本沒有離開嶺南,棲身之處少不了木棉的身影,但見高大一點的木棉樹,總免不了會和母校的那兩株樹作個比較,倒不是說對母校那木棉有多深的懷戀,只是那兩株樹實在是太高大了。真不知道長了多少的年歲才長成這樣的偉岸。
上世紀九十年代,母校恢復舊名,我回母校參加校友會,第一次了解了母校的歷史,也知道了那木棉所經歷的歲月。
母校建于一九三一年,是為紀念一個國民黨的將軍而辦的小學,校舍就建在該將軍的紀念園旁邊。一批國民黨中響當當的人物蔡廷楷、蔣光鼐、陳銘樞、陳濟棠、孫科、鄒魯、區壽年、余漢謀……擔任學校的校董。學校的創辦人張炎將軍曾作為葉挺的部下參加了南昌起義,后任國民黨師長、中將參議。一九三二年,學校招收中學生;同年,那兩株木棉也種在了紀念園前的平臺上。學校確定“雪恥救國、生產救國”辦學目標,成立學生軍訓團,十九路軍給軍訓團配槍上百枝;學校規模擴大,木棉和學校一同成長。四十年代初,一批共產黨人到學校任教,一批學生加入了共產黨。一九四五年一月,學校的共產黨人和軍訓團的學生參加了南路人民抗日武裝起義;起義失敗,學校創辦人、起義的領導者之一張炎將軍被俘,經中共南方局、張發奎、李濟深等營救未果,壯烈犧牲。二月,學校被國民黨政府撤銷。
原來母校,和革命、和英雄有著這樣輝煌的關聯。
那些年,看《廣州起義》、《刑場上的婚禮》等電影,看人物和木棉花相互重疊、置換、輝映的畫面,感覺這木棉和英烈,那種偉岸、壯烈,真的很襯。我想,和母校一同沐風浴雨成長的那兩棵木棉是同樣有這樣的意義的,英雄,偉岸,壯烈。
三月中,母校的主任打來電話,說省里的老校友回來,學校要開個校友理事會,叫回去參加會議。又說,那兩株木棉花開得正茂,回來看看吧。
那天,天氣正好,只是陽光有點猛。離學校還有好幾里遠,就看見那木棉樹頂上的紅火了。
回到母校,只見那八十歲的木棉依然粗壯,古拙,巍峨,立地頂天。粗糙的樹干和凸起的根瘤記滿了歲月滄桑,枝椏縱橫伸展,一樹繁花,在麗日下肆意燃燒,紅艷照天,襯托著青翠的遠山近野。還有比這更美麗的春日么!
一直覺得那高高大大紅艷似火的木棉真是入詩入畫的好題材。這些年來,讀趙少昂、關山月等嶺南派大師畫作,在描繪嶺南春色的畫作里,用如火的木棉去涂抹出濃烈的春意,很是佩服大師們對春天的把握。
有什么能比木棉更能代表南方的春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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