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下午,外面細雨綿綿,我一個人躺在大學宿舍的床上。溫白的墻壁,疲憊的自己,麻木已久的心,一下子陷入了恍惚。外面的雨水拍打泥土的味道,牽扯這我18歲的回憶。原來。有的味道就跟刺激舌尖的辣椒一樣,毫無預兆的把一個人帶回痛徹心扉的舊時光里去。
2009年6月1日,我走在高中的后門,剛下完雨的大街上彌漫著大楊樹葉子的味道。鮮亮鮮亮的綠葉子,明晃晃的刺痛著即將來臨的高考的日子。那一天,是兒童節,也是我18歲的生日。我的這個成人禮就在兒童節里度過,似乎像埃及法老般的詛咒一樣,充滿無盡傷感時光匆匆的味道。
想想自己的18歲,留著細碎發,手指干凈,不愛說話,喜歡用細軟筆寫一些揪心的故事,然后在獨自一人的時候自我欣賞。現在想起那些幼稚到沒心沒肺的故事,會自己譏諷自己,然后感嘆潛滋暗長的青春真好。
我想每個年少無知的女孩心里都有一個特殊而曖昧的學長存在。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會深入骨髓,然后像是成長的智齒一樣,會偶爾的疼痛,但是這是成長的代價。我想我現在仍然記得他,那天他還穿著那件印著老人頭的襯衫,汗水浸濕他的頭發,抱著籃球,手里拿著汽水,笑了沒了眼睛。這個場景的畫面,我現在閉上眼睛仍然清晰可見。那些鏡頭像是一個漫長冗亂的夢,夢的深處是你衣服皂角的味道,我碎花裙裾的隨風飄搖。這種感覺就像我莫名的沉入海底,你已乘船而去。細數指甲的波紋,會看到曲折的青春,會看見你的笑容擱淺在夢的海岸。
王菲在流年里唱:有生之年狹路相逢終不能幸免
手心忽然長處糾纏的曲線
懂事之前情動以后長不過一天
留不住算不出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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