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的諾言

　　又下雨，外面很灰。多余的光線都沒有。渾然一體。沒了力氣，會低沉下去。

　　樹葉讓雨水滴打著。好多的沖刷。很干凈。雨水總是會從校園東面一直順著路流下，路變成水，有這雨水的味道。

　　路，自己喜歡的東西，有著熟知與暖味。一個人總是順著路走很遠。一直走著，沒有方向。

　　喜歡路，喜歡它的感覺，不知名的觸動自己最柔弱的深處。自己也會寫路，路的樣子，路的過去，不知名都想寫，會寫它的一生。

　　看這外面，天很陰沉。死死的。一天都這樣。知道現在多余的話沒有。無知的感動會依然重生。承認自己是個容易被感動的人，會看著某種東西感動，流淚。

　　在許久的路上，會、有好多的故事。自己的走了好長時間，停下來，回過頭，看起來。會有好多的影子閃過。過后，一片汪洋。這一切早已習慣。沒了很濃的懷舊。沒有太多的回憶，一切只屬于過去。

　　過去的純純的記憶，沒有太多色彩，只是純白。

　　回過去，繼續走。直到想回去的欲望開始。

　　那天晚上不知名的放起煙花，很美。夜空被照的通紅，有些遐想。

　　朋友打過來電話“你小子挺能耐寂寞的。”我笑笑不作答，自己現在只愛上學習，很專心的開始。

　　雨還下著，只是我的呼吸。想像陽光的微笑。

　　自己的微笑

　　傻子的微笑

　　想起、雨季

　　(一)

　　雨。

　　這場雨已經斷斷續續下了半個月了。是的，半個月。從開始的那天直到今天，似乎從沒有中止。仿佛要將一切淹沒，不計代價。

　　偶爾，停止哭泣的時候，卻流下最悲傷的文字。順著溪水的流淌，帶給海角天涯陌生的你。

　　不曾奢望那些不屬于自己的雨季。只在某個角落里偷偷地哭泣，為你祈禱。恩求上天聆聽雨的訴說，一段難以抹平的感動。

　　雨水滴落指間，感到自己的存在。又在瞬間蒸發，不見蹤影。

　　跌倒在水中，任憑雨水的拍打，拍打著軀體。麻木得失去了愛與恨的記憶。或許這是對的。沒有感情的靈魂，再一次將自己緊緊地鎖住。自己懦弱地退卻，不敢做任何的掙扎。

　　單薄的身體也已經被撕得粉碎，散落滿地。一個人，雨中拼命地尋找自己的肢體。和一只流浪的野狗，在垃圾堆里翻找著事物也已經沒有什么區別。

　　自己像小時候拼湊積木似的拼湊現實的我。一個陌生的不屬于自己的自己。一樣被雨水沖刷著，似乎永遠洗不凈靈魂的骯臟。

　　恨著面前的自己，可卻只能打碎一面鏡子。剎那間，一切都開始變得虛幻。

　　雨依舊下著，因為這是一個漫長的雨季。

　　(二)

　　一直喜歡在雨后，赤著腳，沿著馬路牙子沒有目的地行走。路是一層層柏油鋪成的。雨水的清洗后，自然地散發出一股暖暖的氣流。也不懂得是化學反應還是物理反應。

　　觸及腳底，癢癢的。會有種不知名的幸福感，甚至忘記了回頭。

　　似乎永遠不知疲倦。沿著昨天的腳步，跳著歡快的格子舞。沒有既定的節拍，特定的旋律。隨著心情的跳動。

　　吹來的風有些潮濕，不覺得打下噴嚏。

　　哼，原來誰都要感冒的。

　　才懂得在一則規定內，學著順從。順從心跳的脈搏。就像要學著感冒。

　　當然，也不忘留戀，要留戀些什么?也許是死前的遺愿，在這個雨季。而自己卻成了唯一的見證者。

　　默念著一本老舊得有些殘頁的《圣經》。為這個明朗的雨季，也為迷途的自己，化解段段神秘的思緒。

　　雨水凝固空中，時間被誰盜去。

　　呼出的氣息，還帶著淡淡的青草味，不愿散去。

　　黃昏漸近，路面升起的是絲絲寒意。

　　轉身回首的那刻，雨水再次融化。

　　不曾為誰而起，也不因為誰而落。卻在這一刻食言。

　　(三)

　　有人說孤獨的海鳥會有一天愛上寂寞的魚。我想那一定是在一個雨季。沒有理由地堅信著，就相虔誠的信徒信仰著上帝的存在。

　　可最終，誰也沒有等到海鳥和一只魚相愛。同樣，也沒有誰去揭開故事的真相。因為每個人都知道自己其實就是故事里的某個誰，或孤獨的海鳥或寂寞的魚兒，還是不知的事物，只是結局的差異。

　　曾經，信誓旦旦的諾言。在著一刻成了蟬翼般，經不得一滴雨水的考驗，便折了。于是，就有了一只海鳥愛上魚的故事。

　　漫長的雨季，編織一篇神話般的愛情故事和一首永遠唱不完的歌。

　　我們背靠著背，向著相反的方向走去。說好還會相聚。沿著我們愛的標記，圍繞心中既定的圓，不停地旋轉。

　　卻成了永恒的告別。

　　某個角落，總會有著孤獨的等待的身影。天荒地老。

　　也許會在一天的雨季，一只孤獨的海鳥愛上寂寞的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