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張雪亮又像以前那樣,隔三岔五就往我們班教室跑。下午放學(xué),他還經(jīng)常在校門口等我,然后與我同走一段路。上體育課時,他還教我玩單杠。可我每次單獨(dú)與他在一起時,我都會想到秀秀,我的內(nèi)心開始不安和惶恐,生怕哪一天秀秀把我所做的事告訴張雪亮。

“你有心事?”張雪亮察覺到我臉色的異樣,關(guān)切地問。
我強(qiáng)擠出一絲笑容,說:“沒有啊。”可我的心卻痛苦得像刀在絞,如果我沒有做對不起他們的事,該多好。
周末,張雪亮約我去了公園。他指著前面的一片樹林說:“再過幾天,桂花樹就開花了,這里將是滿樹花香,那個時候,你一定得陪我來看桂花呀!”
我心神不定地點(diǎn)頭答應(yīng)。
張雪亮又說:“我們拍張照吧。”然后叫住一個路人,把拍立得的相機(jī)給了他。喊到三的時候,張雪亮突然把臉貼了過來,喀嚓一聲,一張友誼照就照好了。
我拿著那張照片,手心里滲出汗水。又一次想到了秀秀,她和張雪亮照相時,也是像剛才的情景吧。
第二天張雪亮約我去玩過山車,我沒有去,我覺得與他待在一起變成了煎熬,因?yàn)樾阈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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