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的作文(通用42篇)
無論是身處學校還是步入社會,大家或多或少都會接觸過作文吧,作文根據體裁的不同可以分為記敘文、說明文、應用文、議論文。那么一般作文是怎么寫的呢?以下是小編精心整理的爺爺的作文(通用42篇),僅供參考,希望能夠幫助到大家。
爺爺的作文1
爺爺總是坐著,坐著,誰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要坐在橋頭上......——題記
爺爺老了。原來還能給花草澆澆水的手,現在已經變得笨拙,端碗都是顫顫巍巍的;以前亮亮的眼,現在像蒙上了一層灰,實在看不出他到底在思考著什么;那老腿兒,就像生了銹的零件兒,每一次活動都得費老大勁兒。原來那個氣度不凡、引人刮目相看的老頭兒,已徹徹底底地衰落了。
叫他來城里住吧,行,但住個兩三天,就非得要回去了,像變成了個小孩,任性得不得了,怎么勸都勸不住。他說:“這城里頭真不安逸,空氣真是差,聞著老不舒服。還是鄉下好,空氣清新,比這兒強多了!”末了,只好送他回鄉下,到樓下,他還要說:“唉,你們真是忘了本了,看咱老祖宗,哪一個不是從土里刨食的農民。看你們,一個個平日都聞不到土地的味兒!這叫地氣,你們感受不了,我還感受不了?”然后拄著拐杖,慢悠悠地融入了“鋼鐵森林”中。
他以前是個中醫,可算得上這一帶有點名氣的。別人醫不好的,找他,十拿九穩的事。可惜歲月已奪走了他的醫術。
他最愛去村頭的一座橋坐著。這是一座水泥橋,早已不是他記憶中的石板橋了。但他還是固執地坐在那里。一有空,他就端把竹椅,坐在橋頭,靜靜地聆聽著鳥兒的對話,江水的呼吸。他同輩的人都去土里守莊稼了,他還在橋頭屹立不倒,風雨無阻。他撫摸著橋的欄桿,試圖尋找著過去斑駁的記憶。他忤在那良久,臉上就有了些許淚滴。夕陽在他背后默默地佇立著,頗具凄涼之感。
終于在那天,他蒼老的手又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撫摸了欄桿后,無奈地垂下了。爸爸說,是奶奶來找他了。
聽爸爸說,幾十年前,爺爺在給別人看病時,慌慌張張地,一不小心在過橋時撞上了欄桿。是奶奶經過,幫祖父包扎了傷口,他們才得以相識。所以,在爺爺眼里,這座橋包含著不一樣的情感。
幾年過去了,橋還是那樣。不過人們有些好奇,橋頭的那個老人去哪兒了?
我終于知道,橋已成為了他精神的橋,是他歲月的佐證。
那座橋還在那里等待著它的守望者。
爺爺的作文2
說到酒,我就想起了爺爺,雖然爺爺已經離我而去很多年了。但回想起來,仍然清晰地印在腦海里。
我爺爺是個很開朗的人,因為甚是喜好杯中之物的緣故,村里人都戲稱他為“老酒仙”,他總是哈哈一笑并不去理會,依然如故快樂地生活著。我最初認識酒,是被爺爺的一套漂亮的酒具所吸引:酒壺是銅制的,酒杯是玻璃的;酒壺古香古色,酒杯晶瑩剔透,可謂相映成趣。這樣的酒壺現在并不多見,它是由內壺和外壺構成的,內壺是一個圓柱形的“膽”。爺爺告訴我,天冷了就可把裝酒的內膽取出,向外壺注入開水,再放進裝好酒的內膽,稍等一會就可以喝上溫酒了。年幼的我總是猜想《三國演義》中的曹操與劉備煮酒論英雄,可能就是用這樣的酒壺的。
我第一次喝酒,是在爺爺一次喝得高興的時候,我悄悄地走過去,好奇地問:“爺爺,這酒好喝嗎?”爺爺也不說話,端起那精致的酒杯哈哈一笑,遞到我的嘴邊,我一口下去,好家伙,沒把我給嗆死。爺爺朗聲大笑,趕緊挾一些菜塞進我的嘴里……過后,我總想這酒也沒什么好喝的,但看著爺爺那自斟自飲、怡然自得的樣子,真的不明白這酒中的趣味。從這以后,再看到爺爺在喝酒時候,我總要湊過去瞧瞧,見到有好一點的菜,就爬到爺爺的膝上說:“酒真好喝,我來一口”,不客氣地端起酒杯,這次我可有了“經驗”,少喝酒,多吃菜。爺爺喝酒在意的是酒,每次一、二兩就好,只須一些花生米、豆子之類下酒就行,我喝酒是假,酒只沾唇,吃菜卻是真。每當這時,爺爺總是大笑著,用溫暖的手摩挲著我的頭,口里不說,心中一定在想:“這小鬼頭,還蠻好佬的”。
爺爺喜歡一個人靜靜地喝、細細地品,我很難見到他和親友們劃拳猜子,(我的家鄉酒文化很濃,喝酒的名目多,形式多,勸酒的藝術性也強,特別是劃拳更是一絕)也從沒有看到他喝醉過,雖然這少了一份喝酒的鬧熱,但多了一種閑適的心境。從參加工作到現在,平常無事我很少一人獨酌,所以,對爺爺這種酒趣仍然理解不透。或許正是“杯中日月長,壺里乾坤大”吧。
爺爺年青時是個出色的木匠,在鄰縣的建工隊里,是數一數二的師傅,性情耿直、待人熱情、手藝出眾,很受同事的尊敬。親眼見識爺爺的手藝,是在爺爺給我們做玩具時,那時我們的玩具大抵都是木料做成的,如木槍、陀螺、高腳登之類的,不象現在的玩具五花八門、應有盡有。我和伙伴們聚在一起往往互相攀比著誰的玩具多、誰的好,這時我總變著法子,吵著、鬧著向爺爺要,爺爺也總是呵呵笑著,拿出工具三下五除二就給做好了。每每這時,我就迫不及待地從爺爺手中奪過就跑,到玩伴們哪里“耀武揚威”去了,爺爺也總是朗笑著目送我如飛而去。我至今仍用著爺爺做的臺燈,那是一個用樟木雕刻而成的,孔雀開屏的造型巧奪天工、栩栩如生。尤其在亮燈的情形下,那開屏的孔雀好象是在輕盈地舞動,伴著燈下的人,注視著燈下的一切。恍惚間,我錯把燈光當成了爺爺的目光,又依稀地看到了他老人家模樣。雖然臺燈換了燈頭和電線,我還是喜歡它,雖然它沒有現代燈具美觀、豪華,但它卻透出古樸的氣息。我一直把它擺在房間的書桌上,不讓小孩子輕易去動它。
我去外地學校讀書后,和爺爺在一起的時候就少了。放假時,給爺爺帶回了一瓶酒,給爺爺的時候,爺爺哈哈地笑著,用手摸我的頭,這時,我發現爺爺的手明顯地枯瘦了,打著皺褶、長滿色斑的皮膚綻露出條條的青筋。那宏亮的笑聲也漸漸不如以前了。
爺爺走了,我沒能見上他老人家最后一面。接到家里輾轉了幾次才傳來的噩耗,我失聲痛哭、潸然淚下。急匆匆地連夜乘車趕回,眼見到的是黃土一堆、新墳一座,耳聽到的親人們悲痛的哭泣聲。我默默地走到爺爺常坐在那喝酒的小八仙桌子前,仿佛,爺爺仍坐在那火桶上,笑著看我,伸出手撫摸我的頭。我從包里拿出一瓶酒,倒進那古香古色的銅壺,再由壺倒入玻璃杯中,輕輕地說:“爺爺,您老人家喝一杯吧”,就再也禁不住淚如泉涌、泣不成聲了……
爺爺走了……我想爺爺走的時候肯定是帶著爽朗的大笑,帶上了他喜好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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