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的幸福散文
平凡的幸福散文1
我睜開眼睛,打開衛(wèi)生間,當我回來時,透過窗簾,我瞥見了窗外的風(fēng)景。我的心情不禁搖擺不定。我急忙上前拉開窗簾,看到了天地間一片廣闊的空間。
20xx年的冬天已經(jīng)過去,春天已經(jīng)到來。然而,原本應(yīng)該在冬天與我相遇的雪卻沒有在春天到來,這讓我原本就寒冷的心更加溫暖,也給我心靈的極地帶來了陽光。
也許是因為一年的分離讓我與它的重逢顯得如此珍貴,或者是因為一年的干燥讓我對它的到來感到無比驚訝,但不可否認的是,意想不到的雪給我?guī)砹穗y以想象的快樂和幸福。
我不知道用什么詞來形容它。我考慮過了。恐怕太晚了。
我不知道它為什么來得這么晚,我不需要知道,我只需要知道雪有多美多可愛,就像一個不知道什么時候該做什么的孩子,但正因為如此,它看起來如此美麗可愛,給我們帶來了如此多的驚喜和快樂。
看著它就像發(fā)現(xiàn)了意外丟失的東西,就像突然看到一個曾經(jīng)在人群中相遇的人。雖然它微不足道,但卻極其令人驚訝。
幸福是這樣的,在晚雪中;在一件小事上;在日常生活中。
平凡的幸福散文2
年光似白駒過隙,宛如瞬間,星霜歲月已轉(zhuǎn)換,又到一年伊始。回望來時路,辛酸也好,傷痛也罷,都已塵埃落定。現(xiàn)只想活好當下,平平淡淡,健健康康過好每一天。時光荏苒。記憶與靈魂似流水般的過去,歲月鐫刻在枯萎的樹身上,整個有形的世界都在消耗更新。輪回的四季,唯有你不變。
新春佳節(jié),與家人相伴江灘游玩,立于江灘岸邊,對著瀟瀟暮雨灑江天,看雨水清洗岸邊沙塵石,雨住云收。寒風(fēng)緊,山河冷,落日余暉映江樓,滿目凄涼。忽見岸邊柳枝嫩芽骨,心隨境轉(zhuǎn),就連江水也激情澎湃向東流。不遠方有條客船落輕帆,暫停楚江岸。落日卸山,汽笛響全城,猶如胡笳訴悲怨。水茫茫,霧淼淼,沙灘江鷗,忽聞聲,展翅護航。
入暮時分,華燈初上,我們在灰白色的天空下漫步。路上行人匆匆,歸心似箭,與家人一天的相聚。經(jīng)過大半天的風(fēng)雨洗禮,還有不少低洼處的青石板上閃著薄光。小路兩旁的林間有部分樹木是四季常青的。在風(fēng)雨的吹打下,樹上的枝葉東仰西俯筋疲力盡,地上有凋零的落葉,草葉都掛著亮晶晶的珍珠,就連草叢里的蜘蛛網(wǎng)也掛上了三兩光點。
隨著夜色加深,天地間寂靜無聲,只有路燈隱在歲月深處,無聲無息無悔,孤零零地挺立,有一種寧靜和沉思的意味,似乎正張開明亮的雙眼觀看人生百態(tài)。只見不遠處,有一棵梅樹花葉稀疏,在晚風(fēng)中搖曳,卻不見昨日雪梅共舞的情節(jié)。幾多幽暗,幾多寂寞,牽動我心。輕吟道:東風(fēng)真無情,在吹起,又相逼,梅子含淚灑香顏。命運同,落滿地,轉(zhuǎn)隨風(fēng)。而今我,伴家人,心境不與昨日同。正當我沉浸在這樣的意境中時,忽有一雙溫暖的手掌包裹我冰冷的手心,轉(zhuǎn)眼便看到愛人深情的目光。他溫柔的對我說:傻丫頭,萬物輪回是自然規(guī)律;梅花因了冰寒,才顯得傲骨;春景因了東風(fēng),才顯得美麗;而我因了有你,才會更幸福。呵!聽君一席話,心有釋懷。吟唱道:“東風(fēng)暖曲白雪融,萬物復(fù)蘇生機盎。燕兒歸來唱軟語,梅仙花間笑從容”。他憐惜的說:這才對嘛,以后別在這么多愁善感了!不早了,我們回家吧!于是,我們相視一笑,十指緊扣,踏上回家的步履。
平凡的幸福散文3
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希望擁有幸福,并且為之努力奮斗。當然,我這么說是不周延的,要除去某些“標新立異”的人,因為他們要送幸福離開千里之外。幸福有大幸福,也有小幸福,但是今天我要說的是小幸福,也即平凡的幸福。
上次清晨,我坐在候車室里等車,天氣冷颼颼的。忽然,有個嬰兒啼哭起來,引起了我的注意。有位年輕的大姐,抱著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嬰兒,來回搖擺。她一會兒和懷中的嬰兒碰碰頭,一會兒在孩子臉上、額頭上親吻。但是,孩子貌似就不給她面子,依然要哭。這時,她身旁一位阿姨提醒問她孩子是不是餓了。于是,那位大姐解開紐扣給嬰兒喂奶。孩子雙手捧著母親的乳房,大概是怕被別人搶去,然后安安靜靜地躺在母親的懷里,吸吮著世界上最溫暖、最甘甜的乳汁。突然間,一種莫名的東西猛地撞進我心里,我便努力去回想,當年我是不是也這樣,安安靜靜地躺在母親的懷里,然后腦袋里只有一個念想——喝奶。
前不久,我去坐公交車,車上人很多,我就握著扶把站在過道上,隨著車子搖擺的節(jié)奏在那里晃蕩。經(jīng)過一站時,上來一個老爺爺,他一步一搖往前挪。忽然,一個中年婦女從座位上站出來,說:“老輩子,來,你坐。”老人家也沒和她客氣幾個輪回,便放放心心地坐上去了。我只是很隨意地望了那個阿姨一眼,只見她臉上是一臉的輕松,沒有任何負擔(dān)。又是突然的一下,我內(nèi)心澎湃起來,不斷問自己,一個人明明無端端失去一個座位,為什么是一臉輕松,一臉清澈?
某日夜晚,我的腳無故痛起來。剛開始我以為憑我“捶腫臉充胖子”的精力是可以戰(zhàn)勝它的,沒料想疼痛與時劇增。當天亮的時候,我已是爬著行走了。我急忙叫來還在夢中的兄弟,讓他帶我去醫(yī)院檢查。下了車,兄弟把我背在他的背上,往院內(nèi)走。恍然間,我眼眶一熱,又陷入沉思:我這幾十斤肉全都扎在兄弟的背上,扎得兄弟加快腳步,扎得兄弟腰背彎曲。腳的痛依然在痛,不僅如此,還牽扯著我的心,一跳一痛,一步一疼。
每次回到父母身邊,母親總會接過我沉沉的背包和手中的包裹,然后問我在外過的怎樣,有沒有和別人相處得好,是不是又感冒了。總之一回到家,常免不了母親一連串的“責(zé)難”父親則會買菜,或是魚,或是鴨子,然后做成好吃的。我們一家人就圍在一張小小的飯桌上,聊天、吃飯。平平凡凡的人,普普通通的飯菜,簡簡單單的聊天,就在眼見。唯有口中呼出的熱氣,混著飯菜跑出的汽水,慢慢上升,慢慢膨脹。到后來,鉆進天空,變成潔白的云朵,充盈世界。
如果非要我給幸福下一個非專業(yè)的定義,我想幸福就是:嬰兒時,餓了就有母親的奶喝;年輕時,可以為老人讓個座;生病時,兄弟愿意背著你;歸來時,聽母親的“嘮叨”吃父親做的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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