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好滄桑啊!”又有人在“夸獎”我的手了。確實,比起其他人,我的手掌是多了許多皺紋,看上去猶如種田人的手掌。不過這可不是種田種出來的,小時候多病,經常打吊瓶,造就了我手掌上的皺紋,還有我的膚色也于此脫不了干系,小時候總有親戚開玩笑說我是從非洲移民來的。每當這時,我只能苦笑一番。
病毒隔三差五來關照我,我只得常往醫院跑,開一堆藥,如看的是中醫,則稍好些,一天只喝兩杯苦水,如是西藥,就要大大小小的藥一并吞,快趕上“神農嘗百草”了。
我還住過次院,盡管可以安然地躺在病床上休息,但每天半夜都抽血,使我對那細細的針頭充滿了恐懼,以至于后來有段時間,一生病去醫院,口中會不自覺地念念有詞:不要打針,不要驗血,不要做皮試,不要打吊瓶……我被嚇怕了。
隔三差五的生病讓我身體虛弱,總覺得頭暈,有時候會天旋地轉,站不住腳。每當這時,我會變得像瘋子似的沒命地跑、跳,來減輕眩暈感。我現在已經長大,每年還要感冒幾次,頭暈腦脹的,真不是滋味。
古人說:“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我經常生病,難道真是天將降大任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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