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歷史的小說篇一:真實的歷史比小說更精彩
在臺灣,王鼎鈞是家喻戶曉的散文大師。而大陸讀者則知之甚少。2008年我去臺灣訪學,“中央研究院”一位朋友推薦我看王鼎鈞的回憶錄《關山奪路》和齊邦媛的回憶錄《巨流河》。我將兩書的繁體版一并購回,一并讀完。也許是自己專業的偏好,我更喜歡《關山奪路》。2010年,見北京三聯書店出版了齊邦媛的《巨流河》,卻不見出王鼎鈞的書,心中有些“不平”。一次和三聯的編輯饒淑榮閑聊,便“質問”他們社何以“重齊輕王”?饒是一位有心人,很快與遠在美國的王鼎鈞先生取得聯系,并獲得簡體版版權。最近終于看到三聯書店將王鼎鈞回憶錄四部曲一并推出,自己也有一點小小自得。他希望自己的回憶錄獲得高級的歷史認可
作為一位歷史研究者,我向來對文學家寫的回憶錄懷有職業性的警惕,之前讀過《往事并不如煙》和《大江大海》一類名家名作,感覺其文學趣味大于史學的價值。王鼎鈞的回憶錄,則與之不同。前不久,《南方都市報》記者采訪王鼎鈞先生,有意請其比較歷史學家黃仁宇的回憶錄《黃河青山》與文學家齊邦媛的回憶錄《巨流河》。王先生委婉地說:《黃河青山》似乎沒有文學抱負,《巨流河》似乎沒有史學抱負。我是大體同意王先生的這一看法的。我對訪談中王先生的另兩句話,印象極為深刻。一是他把作品分成三級:初級是職業認可,中級是社會認可,高級是歷史認可,“我在20世紀寫成的文章,要想列入21世紀的書單,必須升高到歷史認可。”另外一句是:“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出版這四卷回憶錄,以前的寫作可視為跳高、跳遠前的暖身,以后的寫作是海浪撲向沙灘的回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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