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我嗜書如命,其瘋狂程度簡直可與葛朗臺見錢眼開的本能反應相提并論,也因此鬧了不少笑話,日后想起,在微笑之余往往“肅然起敬”。
正像沒有一個女孩會無端愛上一個男孩,我愛上書也是一種“緣分”。
7歲那年,第一次踏入校園的我,由于對周圍一切極為生疏,加上比較調(diào)皮,學習成績很差,還多次被老師批評,當時在自己幼小的心靈中,每天最害怕的一件事就是進校園。
到了三年級,我卻蛻變成另一個人,用一個成語來形容這種變化,真是“天壤之別”。那時我變得品學兼優(yōu),成了老師與同學們心目中模范的“三好學生”。
對于這種讓人想起“一切皆有可能”的可喜轉(zhuǎn)變,應該感謝的是我的啟蒙老師——黃紅鶯女士。她是我們?nèi)昙壍陌嘀魅渭嬲Z文老師,當時不過十八、九歲,有如芙蓉出水,與我們相處也很融洽,就像我們的大姐姐一樣。
黃老師似乎發(fā)現(xiàn)了我對文字的“慧根”,對我關(guān)愛有加。其間,她親自輔導我閱讀、寫作,還常把自己訂購的報紙、雜志或作文選集借給我。在她的指導和關(guān)愛下,我漸漸喜歡上書。回憶有時候就是一種對從前自己的“出賣”,當時我還因此悄悄喜歡上這位婷婷玉立的大姐姐,常常想著如果自己也是相仿年紀,一定非她莫娶。
記得小學四年級的寒假,那時家家戶戶的孩子們都在盡情玩耍,而我足不出戶,沉浸于書中世界自得其樂。這種“與世隔絕”的生活,于當時我看來卻擁有著大人歸隱田園般的快樂,即使在除夕之夜所有孩子都歡呼雀躍地出來燃放煙花,或興致勃勃地觀看著春節(jié)聯(lián)歡晚會時,我依然無動于衷,就像和尚對葷沒感覺。
那時的我就開始讀《千家詩》了,雖一知半解的,卻愛不釋手。為了模仿古人,我天天練習押韻、做詩,寫了厚厚的一大疊紙,至今還保留著,來日偶有翻看,雖覺得生澀稚氣,卻對其專注精神“肅然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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