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接到你家人的電話,告訴我你已遠去,一時間震驚多于悲痛,還有更多的是遺憾。因而電話的這一邊我只是喃喃的說:為什么不等我去呢?就這幾天你都不等么?
是的,我想不通,你已知道我27號就到哈爾濱了,我要去看你了。從決定去哈爾濱,就為這次順道能去看望你而充滿期待。因此,行程定下后就開始聯系你的家人,等到遲來的消息說,你病情又加重,正在哈爾濱急救。可你聽到我要去的消息后說:自己現在成這個樣子,不想見了。
我聽后開心的笑了:她會想見我的,我了解她。
你的家人說:每次我們提到你,她都會笑的很開心。
是的,雖然我們分別的太久了,可我們想起對方就會笑,我們留給彼此的都是笑臉。即是這一刻,我眼含淚水,嘴角也是向上的笑著。
笑,是你近三年來唯一能表達的方式了。你的病情太嚴重了,三年前最后一次通話中,你已經無法說清語言了。近十年來你一直在生病,這可能就是我對你的去世并沒有太難過的原因,不想你受罪。雖然,我的這個觀點對你的家人來說有些不人道,但是,我內心真是這樣想的。離開這個世界,你是解脫了。
只是想到我們再也無法敘舊,就連最后一面都無法見上,心里就滿是心酸。
我讓自己靜下心來,讓思緒回到那還沒走遠的往日,往日很近,近的仿佛就是不久前,仿佛那時的笑聲還在耳畔。
就在昨晚我去超市給你準備禮物,過程中想到我們在一起的日子。當我想起我們在火車站分別的那一幕時,竟然失控的笑出了聲。
今早還想著,等我們見面時我一定講起這件事,你一定會像過去那樣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然后一起回憶我們在桑莊上學時的歲月。那是我們是花開般的年齡,青蔥歲月的光輝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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