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記憶叫溫暖
有一種記憶叫溫暖1
夏秋時,我倒了倒衣柜里的衣服。看著那一件件色彩鮮艷的毛衣,勾起了我心底溫暖的記憶……
奶奶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開始織毛衣了,每一件毛衣都是為了我和父母而織的。待我長大一些時,我總愛看著奶奶織漂亮的毛衣,一針一線,總喜歡聽針尖相對時發(fā)出的微弱響聲,清脆悅耳,如此溫暖,伴隨著我的童年。
奶奶一天之中都是坐在那張鋪滿陽光的小床上,織著毛衣和圍巾度過時光。陽光穿過窗戶,灑在小床上,也灑在奶奶的身體上。溫和的陽光襯著那有點花白的頭發(fā),襯得金黃,遠(yuǎn)看像一片金色的麥芒。有時我會調(diào)皮的打破這片靜謐,跑到奶奶身邊,她會用粗糙但卻溫暖的大手撫摸我的頭,一陣小風(fēng)從窗隙中擠進(jìn)來,吹起了奶奶的發(fā)絲吹出了奶奶特有的一抹微笑,恬靜又帶一絲頑皮。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在“嗒嗒”聲中,嬉笑聲中流逝了。我長大了,奶奶也真正的老了。
70歲的奶奶擁有了老人的所有特征,頭發(fā)花白,但有一絲黑發(fā)隱藏其中,眼睛發(fā)花,手腳不利落……但她依舊那樣倔強(qiáng),一直織著毛衣和圍巾。
有一天,她偷偷地像小孩似得躲到一邊,拿出毛線織著圍巾。陽光依舊照耀著她,畫面是那樣溫馨。我暗笑她的可愛,并沒有像往常那樣阻止。過后幾天,她神秘地把我叫到一邊,雙手顫巍巍地拿出一條針腳并不十分整齊的圍巾。它的顏色依舊是那樣火紅,但邊幅卻參差不齊。它透露出了奶奶的老,也透露出了她一生中對我們的愛和關(guān)心。我眼角微微濕潤,泛著淚光,望著那條積著奶奶的汗水并洋溢著愛的圍巾。這是奶奶最后一次為我們織衣飾,她似乎在這一次服了老,以后再沒見她織什么了。
那條圍巾雖不美觀,但它對于我意義重大,那是奶奶編織生涯的結(jié)業(yè)作品。那條圍巾讓我懂得了奶奶的愛,那份默默的愛。每到冬天,我都會戴著它,因為它是那樣的溫暖,那樣的耀眼,就像奶奶在我身邊一樣,她的愛籠罩著我。
愛,是最溫暖的。奶奶默默無聞的將愛織在圍巾中,愛不需要轟轟烈烈,只求在心底那最柔軟溫暖的記憶深處。
有一種記憶叫溫暖2
人們都說父愛如傘,隨時為子女遮風(fēng)擋雨。那么,母愛便是清茶,平淡而回味無窮;便是雨點,滋潤子女的心。在我心中,母愛是冬日的暖陽,凡是關(guān)于母愛的記憶都暖暖的。
那年冬天,天氣特別冷,零度左右吧。可這樣嚴(yán)寒的天氣卻絲毫阻止不了我的“水上活動”。趁中午稍稍暖和些,我便偷跑出來,和小伙伴們匯集在大橋下面,一會兒捕魚一會兒捉蝦,那才叫不亦樂乎呢。
那天,我穿著笨重的雪地鞋,裹著厚厚的棉襖,行動十分不便,看著伙伴們像小猴子一樣躥來蹦去,我也不甘示弱地跑了過去。可是,我不小心踏在了一塊圓圓的石頭上,腳一滑,身子不由自主地一傾,“撲通”一聲栽進(jìn)了水里,濺起了一大片水花。小伙伴們都連忙趕了過來,齊心協(xié)力才把我拉了起來。
身子浸水后,我頓時感到一股刺骨的冷,再加上凜冽的寒風(fēng)一吹,我到底還是扛不住,患上了重感冒!身體越來越燙,感覺是在發(fā)燒,但又時而覺得渾身都是涼的……伙伴們不得不趕緊把我送回家。我也準(zhǔn)備接受父母的“嚴(yán)刑拷打”。
拖著沉重的腳步,我終于回到家里。只有母親獨自在家,她看見渾身濕漉漉的我,只是皺了一下眉頭,再也沒說什么,趕緊幫我脫去了外衣和雪地鞋,迅速把浴室里的淋浴打開,推著我去洗了個熱水澡。沖澡后,我感覺好了些,但內(nèi)心始終感到害怕。我有氣無力地呆呆地坐在沙發(fā)上,不知不覺睡著了。睡夢中,我迷迷糊糊地感覺自己在發(fā)抖……這時,一雙手臂緊緊地抱住了我。我微微睜開眼,是母親!我與母親的身體挨得那樣近,我能感覺到她渾身散發(fā)出的溫暖氣息。我的心與母親火熱的心同時跳動著的這種感覺,已經(jīng)很久沒有過了。此時的我是如此依戀母親,像新生兒依戀著母親一般,在母親溫暖的懷中,我甜甜地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母親的溫暖是難忘的,我永遠(yuǎn)記得那年冬天母親在零度左右給我三十七度的溫暖,那比常人多一度的溫暖是偉大的母愛所獨有的!
有一種記憶叫溫暖3
夕陽西下,暖暖的橘紅色余輝灑在大地上,好像一幅美奐美輪的油畫。落日躲進(jìn)了天邊,遠(yuǎn)處的高樓已亮起了橙黃色柔柔的燈光。我坐在床邊,兩眼望著天花板,房間特別安靜,只聽見客廳墻壁上那掛鐘“嘀嗒嘀嗒”的聲音。我嘆了一口氣,腦海中浮現(xiàn)起那一幕幕場景,勾起那溫暖的記憶。
那是一個中秋節(jié)的夜晚,萬家燈火,合家團(tuán)圓的日子。我早早地來到客廳,滿心歡喜地坐在沙發(fā)上等著親人的到來。
媽媽在廚房備了很多菜,不時地探出頭來,看著我了笑,小聲嘟囔“你這個小家伙,好像是等不及了”。我眨了眨眼,毫不理會。過了會兒,一陣清脆的門鈴聲響起。我彈簧似的從沙發(fā)上站起來,飛快地跑去開門。原來是我爸,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向他身上撲去,搜搜他的包,看看給我?guī)裁春枚Y物,最終只是從包里取出他給我訂閱的《兒童文學(xué)》,我倆都咯咯地笑了起來。剛坐下不久,公公婆婆也到了。他們一來就鉆進(jìn)熱氣騰騰的廚房賣弄廚藝去了。
經(jīng)過幾位“大廚師”的忙碌,一大桌菜擺上來了。“來來來,請大廚師介紹介紹這些菜肴”,媽媽“點題”。“這是西紅柿炒蛋,專門為小朋友準(zhǔn)備的,你們大人不要吃”,婆婆首先介紹起自己的“杰作”。“松鼠桂魚”,公公不甘示弱,“螞蟻上樹”“酸菜魚”一道道“山珍美味”,秀色可餐,大家贊嘆連連。公公滿面紅光,一時高興,竟把珍藏多年的老酒拿了出來,斟滿酒杯飲起來。
我看著這些平時一本正經(jīng)的大人們,臉上也洋溢著久違的笑容,眼角的皺紋消失的無影無蹤,甭提有多高興了。這種其樂融融場面正是我想要的,我心里默默念叨著。
那個晚上,我們一邊吃飯,一邊說笑,持續(xù)了好久好久。
家里又恢復(fù)了平靜,媽媽忙于送我輔導(dǎo)課,爸爸成天撲在工作上,公公婆婆也難得來一次我們家。
天黑了,媽媽走進(jìn)我的房間,我渾然不覺,她的嘮叨打斷了我溫暖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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