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熾燈潔白的燈光鋪灑在桌面上,我呆呆的看這燈,仿佛看出了一絲幽暗,這幽暗似乎來自于那早已被被我們廢棄的煤油燈。遙想愛迪生當年發明電燈的時候,遭到過多少人的不解與質疑;貝爾在發明電話之時,外界的嘲笑聲此起彼伏,他們認為貝爾這個外行發明的東西不如郵局送信方便。而如今,電燈電話卻早已成為我們生活中必不可少的電器……
跨時代的科學研究往往如此,總會遭到人們的不解甚至是白眼。跨時代的科學要就成果和思想就如同第一個敢吃螃蟹的人,盡管有著別人的嘲諷,而其中的滋味自己自然了解。就如同德國著名作家歌德所說“真理屬于人類,謬誤屬于時代。”新科技終會有被人們所認同,在生活中所使用的一天。
科學的進步,往往推動著人文的進步與改革。文藝復興時期,伽利略的日心說和牛頓的萬有引力如同石破天驚一般,引起巨大反省和宗教危機。宗教最初由抵抗,也變為順應。隨之而來的,便是一個全新的世界觀。
人文為何?人文就是人類文化中最先進的部分。不同的人文產生不同的生活——在希臘的商品經濟形成了原始民主;而在地大物博的中國形成了“學成文武藝,貨與帝王家”的封建思想與中央集權。不同的制度下,人們的生活方式各有千秋。
生活是科學靈感的來源。生活方式決定了科學的發展方向。在農耕生活的中國,曲轅犁、筒車的出現不足為奇,而卻不會有人研究井底的回聲是怎么回事;而在勞動力匱乏的英國,出現珍妮紡紗機也是理所應當, 因為這樣可以獲取更多勞動力,使得資本可以成倍增加。
由此可見,科學、人文、生活并非特立獨行而是互相促進影響。
尤肯達修女的關心并不是鼠目寸光,她出于一種向善的理性。知善者必能行善,她會做她認為善的事。施圖林格博士也并非見死不救,他處于對未來全人類的考慮。就像電燈、電話和顯微鏡的發明一樣,現如今,沒人會清楚知道探索火星的數十億的花費會帶來什么。時間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也許在未來的某一天,它所帶來的益處將再次改寫生活方式,讓世人為之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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