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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我不客氣地再次給你寫信,雖然我清楚地知道:你真的不在乎我,其實,那是無所謂的事,我不能勉強。迷茫中給你寫下這些怪異的話,你不會介意吧?假如,你覺得那簡直是無聊,可以擱在一邊置之不顧,但我的愿望,還是要你耐心地把它讀完,以寬容我的心境。
其實,是什么因素促使我這樣做,我不懂,只覺得自己非這樣做不可,也許人生本是這樣的,總在有意或無意間就做自己不愿想做的事,誰人知我心?
這幾天心里頗不平靜,干脆離開辦公室,回到宿舍中,不自覺地又拿起筆,竟冒然寫出我對你不滅的思念。
孤寂的深夜,孤燈一盞,一個孤獨的男孩伏案而泣,柔和的燈光在微風中瑟瑟發抖,不知是夏季風的震撼,還是一顆心在受凍?早晨,一般綺麗良長,又夢一般驟然的墜落,我不敢相信,這眼前的分手便是永遠的現實。
****,當我回首那顆受傷的癡心,你遠去的背影已經是陌生,腳步也是輕飄飄的。我想,愛你的心既然已過去但生命中的真締依然如故。我知道,憐惜過去只會給布滿心靈的傷疤添加陣痛。然而感情的事總是使我不吐之而不快,曾幾何時(也許是從認識開始)我編織著無數年少的癡狂,憧憬著烈焰瞬間的永恒。終于看你、寫你、念你成為我生命的全部,那是勾勒完美而執著的赤忱,只是不愿意你消失在無限的方丈紅塵。我再也探觸不到你始初的真純,松了系著你的心繩,任你卷起狂風暴雨掠過眼前,擾亂的何止是發絲,還有我那輕巧易碎的心。
此時此際,我不想留你,也不想追你,雖然清楚地知道,沒有你我的世界會不再五彩繽紛,我的生活會枯燥無味,可我腦子不愿去想如何補救如何挽回局面,既然各追求各異,又何必掙扎著尷尬相持,把彼此拴在一起而造成心里永生不快呢?此刻是揮手的時候,我深知道這樣做非常痛苦,但人生本身就是由許多痛苦的細胞構成的。雖然,面對你的坦然我的心十分不愿,千分不忍,萬分不舍。痛苦像一盤磨石沉壓在心頭,但我想世上只有太陽是永恒、持久的。時間是一泓碧清的秋水,不管痛苦的顏色有多濃,也會在時間的洗滌下慢慢地淡化(就像你所說的:時間會沖淡一切),留給自己之記憶深處的只有一塊褪色的斑跡。
生活沒有了愛,猶如生命中缺少了機質,在我的世界里,認識你真好,我感到自己有幸。然而,回憶你所說的每一句話……。是的,你說得對,可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嗎?而今,易感的心難耐寂寞,內心涌起無限凄楚。花月依舊,唯不見你的容顏,淚濕衫袖,在那種感傷的氛圍中突然感悟:“天涯若比鄰,相遇相識何妨相知相愛。”所有的心靈都需要一個避風港,在風雨遭際中尋一份安寧,覓一顆真心……
我決定要離開你的那天,天氣驟然變得很燜,太陽如一個羞答答的村姑半躲半藏在薄薄的云翼里。以前的事我不愿想再去回顧,既然,迷朦中的我依稀能記住你所說的話語,我已是滿腹的委屈,那一刻,我的心情真難堪,在你的面前表現窘態的傻樣,這使你看得不順眼是嗎?殊不知,我是為誰而迷茫?無所周知,只是傷痛的心無法再使我能對你說句漂亮話,實是很抱歉。
反思你的'字字句句,無不是在刺痛著我的心,這又使我添加了一份痛苦,誰都沒想到,包括你在內,正如別人所未想到的,短暫的針鋒相對,竟使我們返回了寂寞里面,從今以后,我們中間那層薄薄的壁壘一度揭開又重新閉合,只好這樣劃開界線:你走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告訴你,說這話時,我好傷心,好難過,可又誰再能感受到?自己受傷,有誰來替我分擔?
朦朧中已是新的一天伊始,就生命的循環在不停地反復交替。透過窗外,蒙蒙細雨在飄然而至,模糊了我的眼睛,我的思緒也隨風而現。于是,我想起了一句話,那是一個朋友常對我說的話:“下雨的天是遙遠的天空在哭。”那時我沉思不語,靜靜地呆著,不知不覺地我無法控制自己激動的情緒,實在忍不住了,不輕易的淚水如山洪暴發那樣從眼眍脫出,我迷惑了,心里像無數針、刀在扎著自己,腦中你那張成熟而略帶活潑的面容不停地重現,令我如癡如醉。
別后的日子,我總癡癡地期待南來北往的鴻雁,或許會捎給我你歸來的音訊,但卻不知何時何日才能如愿。如今空虛、寂寞像一塊巨石般壓得我喘不過氣,我心破碎似的難受,于是我想忘記以往的一切,但整個心時刻都被你占據似的,依然令我難以忘懷。或許有日,我會領略到,希望本無所謂有,無所謂無;希望越多,絕望越大。于是,我坦然地笑笑,并自我安慰一翻,也許會忘掉過往的一切。但往事總榮繞在腦際,久久地回蕩,亦可能余情未了?只好強忍悲痛、神色暗然地唱起劉德華的《一起走過的日子》這首歌:“如何面對,曾一起過的日子,現在剩下我獨行,如何讓心聲一一講你知……有你有我有情有天有海有地,不可猜測有天意,才珍惜相處的日子,道別話亦未多講,只拋低這個傷心的漢子,剩下絕望舊身影,今只得千億傷心的句子……”。從不企盼夢境成為現實中的長久,從不渴望理解成為生活中的永遠,只希望揮手時能給我留下你那淡淡憂傷,讓我用少女般的情懷把它好好珍藏。你曾說過“不要這樣好嗎?對你對我都沒有什么好處”。我認為,也許是這樣。不是嗎?愛有時所帶來的會是更多傷害,我不想等到你討厭我了才完結我要愛你的心,我也不愿在自己記憶中留下一個討厭的背影,那是我悲哀中的悲哀呀!既然付出的愛得不到些許的回報,我也不會(也沒理由)去怨你,只是心中永遠不能忘記的便是我對你的那份熱情、誠摯的愛。
唉,我不想再這樣寫下去了,因為如此寫下去寫到《一千零一夜》我都定寫不完對你的這片真情,在瑟瑟的秋風中我的心似發抖,手下的鍵盤漸漸僵硬,此際,柔腸筆斷,只好收住我的心。
想言無語,想語無聲,情到深處,痛到極點所有的一切都在靜默中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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