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凝視一棵樹

　　多少年前，老屋的院中有一棵石榴樹。不高大，卻生長繁茂。祖父喜歡坐在藤椅上，凝視著它。兒時好動，他便時常讓我坐他身邊與他一起凝視。沒有過多的言語，只有他粗糙的雙手摸過我的臉的知覺。祖父過世得早，他離開我時，我不滿五歲。留下的印象，只有他凝視那棵樹專注出神的樣子。

　　這么多年了，當年的小孩早已長大，可我卻始終無法明白為何祖父當年會去凝視一棵樹，一棵如此普通的樹。

　　直到前些日子上勞技課，安排的項目是照相。丹桂飄香的季節，讓人不由得想親近自然。有一回，風捎過一陣桂花香，我循香而望那棵桂花樹正佇立在風中，星星點點，細碎的花瓣隨風落下。此刻的我卻有想拾起花瓣的沖動，蹲下身，再一次抬頭，那棵樹正搖動著身子，如同是我的舉動惹它笑了一般。我也淡淡地笑了起來，繼而哈哈大笑。這般凝視這棵樹，我竟感到了從未有過的舒坦與自在。

　　原來，這是生命。

　　原來，祖父凝視一棵樹，是在享受一種生命的姿態的綻放。

　　忙碌在學習中，無暇欣賞那些美麗的東西，無意識中便漸漸失去了許許多多淳實的東西。早已淡忘了當年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觀察螞蟻搬家，一個下午又一個下午的開心與自得其樂；早已淡忘了雪融后那些花朵的色彩；早已淡忘了如何對一株草微笑?？上?，可惜，在完善生命的我卻忘卻了生命的存在，機械地做著，也不曾回望。

　　凝視一棵樹，讓我找回了生命的實質。其實生命本身便是一種成長，它不是由物欲澆灌的，過多的精神負擔和壓力會如蟲子一樣地吞噬它。生命是奇跡，而不是你給自己定下的軌跡。偶爾也該釋放自己，也該丟下負擔，去感受它真正渴望的東西，比如愛、親情與友情。

　　如今，學會習慣去凝視一棵樹，看它隨風擺動，看它落葉，開花，結果。同樣也看見一種生命的流動，無聲的，自然的。于是漸漸學會對一棵樹微笑，對生命微笑。

　　2凝望一棵樹

　　窗外，有一棵樹，一棵槐樹。記憶里，它是和我一起長大的。如今，它早已高過屋頂，時常把濃濃的樹蔭灑進屋里，為我擋春日漫卷的風塵，夏天熾熱的陽光。

　　它是一棵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槐樹。每年都那么長著，依然春華秋實，枝繁葉茂。把生命在每一個季節展示得那么燦爛。我喜歡與樹默默相對，讀它春日脈脈的花香，讀它夏日欲滴的濃郁，讀它秋天翩飛的黃葉，讀它冬季沉沉的肅穆。

　　我凝望這棵樹，仿佛曾經的生活經歷如刀刻般深深留入樹的皴裂的紋理里，里面似有生命的脈搏在鼓鼓律動。我知道我們曾相擁相樂，相泣相訴，把生命中的坎坷與順利昭示在煦暖的陽光中。

　　我凝望這棵樹，曾經稚氣的童年，偏偏與樹相伴。窗下的一張小床，則是我幾個月的病榻。而那時，我與樹相望，把樹作為唯一的玩伴。聽樹葉在風中嘩嘩作響，似樹在逗我歡笑。它告訴我，別在乎生命中的小痛，相信自己，腳下的路才剛剛開始。我也曾看到樹唯一盛開的一簇槐花被鄰家孩子無情的折掉。然而，第二年春天，滿樹的槐花則把濃郁染便了整個院落，把大把的芬芳揉進每一個期待春天的人的心里。那時我懂得了生命季節里最美的是春天。我與樹品味春風的柔軟，春雨的清甜。是的，生命需要勃勃生機，而我的陽光般的童年便是與樹一起長大的。

　　我凝望這棵樹。那個夏日最無情的一場暴風雨，把你吹倒了，我只能看你在風雨中掙扎，看摔落的樹葉吹打在窗上，啪啪作響。第二天，我傷心的你殘缺的生命扶起，對你也曾失去唯一的希望。可是，幾天后，我驚嘆你再次把婆娑的靚姿投入窗內，又一個活生生的你站在我的面前，面對我的凝望，好象要說：我就是我，我相信，堅強將戰勝一切。只要生命還在，我決不放棄。那時的樹真的很瀟灑，而樹也給了我力量，上小學的我都會在班內扮演強者的形象，因為有樹相伴。

　　我凝望這棵樹?？此锶绽劾鄣墓麑崳此淮骨v在風中沙沙作響。它在炫耀它的富足和收獲，它在炫耀這一年的奮斗獲得的報償。我忽然理解了，生命不只應該謙虛，因為你已經過挫折，經過磨難，而此時真的已經成功，為什么還要低頭羞怯呢？那時我曾摘下一串豆莢掛在窗前，似聽間莢內的果實再囈語，明年給我一縷春風，我又會成為一棵樹。是的，樹在我心中永遠是生命的強者，它們不管環境如何，都在健康成長，和四季交流，與自然相攜，只要生命有一線生機，它們便開花、結實，微笑著擁抱世界。

　　我凝望這棵樹。因為窗外翻飛的雪花，因為嶙峋的顫抖的樹的枝杈。在冬天，它已失去生命的繁華，孤獨、冷清、憔悴，此時，已不想用的傷感的詞來形容它。有時枝干“喀吧”斷裂，似在我心中涌起過多的無奈。冬季里的樹太蒼涼。然而，我相信，它依舊有一顆“勃勃”跳動的心，更會有一樹生命的能量在悄悄潛藏。當一聲春雷響起，它便瞬間醒來，并立刻讓生命之花綻放。這棵樹，我早已熟悉了。它早已以樹的形象立在我的心里，如磁石般吸引我，給我動力，給我生命的激情。

　　此時，我正在凝望這棵樹。此時，我與樹相對無語。我與樹的默契又有誰明白呢。愛護樹吧，它正分明在凝望著你，而且目光親切而執著。

　　3凝望一棵樹

　　窗外，有一棵樹，一棵槐樹。記憶里，它是和我一起長大的。如今，它早已高過屋頂，時常把濃濃的樹蔭灑進屋里，為我擋春日漫卷的風塵，夏天熾熱的陽光。

　　它是一棵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槐樹。每年都那么長著，依然春華秋實，枝繁葉茂。把生命在每一個季節展示得那么燦爛。我喜歡與樹默默相對，讀它春日脈脈的花香，讀它夏日欲滴的濃郁，讀它秋天翩飛的黃葉，讀它冬季沉沉的肅穆。

　　我凝望這棵樹，仿佛曾經的生活經歷如刀刻般深深留入樹的皴裂的紋理里，里面似有生命的脈搏在鼓鼓律動。我知道我們曾相擁相樂，相泣相訴，把生命中的坎坷與順利昭示在煦暖的陽光中。

　　我凝望這棵樹，曾經稚氣的童年，偏偏與樹相伴。窗下的一張小床，則是我幾個月的病榻。而那時，我與樹相望，把樹作為唯一的玩伴。聽樹葉在風中嘩嘩作響，似樹在逗我歡笑。它告訴我，別在乎生命中的小痛，相信自己，腳下的路才剛剛開始。我也曾看到樹唯一盛開的一簇槐花被鄰家孩子無情的折掉。然而，第二年春天，滿樹的槐花則把濃郁染便了整個院落，把大把的芬芳揉進每一個期待春天的人的心里。那時我懂得了生命季節里最美的是春天。我與樹品味春風的柔軟，春雨的清甜。是的，生命需要勃勃生機，而我的陽光般的童年便是與樹一起長大的。

　　我凝望這棵樹。那個夏日最無情的一場暴風雨，把你吹倒了，我只能看你在風雨中掙扎，看摔落的樹葉吹打在窗上，啪啪作響。第二天，我傷心的你殘缺的生命扶起，對你也曾失去唯一的希望?？墒?，幾天后，我驚嘆你再次把婆娑的靚姿投入窗內，又一個活生生的你站在我的面前，面對我的凝望，好象要說:我就是我，我相信，堅強將戰勝一切。只要生命還在，我決不放棄。那時的樹真的很瀟灑，而樹也給了我力量，上小學的我都會在班內扮演強者的形象，因為有樹相伴。

　　我凝望這棵樹?？此锶绽劾鄣墓麑崳此淮骨v在風中沙沙作響。它在炫耀它的富足和收獲，它在炫耀這一年的奮斗獲得的報償。我忽然理解了，生命不只應該謙虛，因為你已經過挫折，經過磨難，而此時真的已經成功，為什么還要低頭羞怯呢?那時我曾摘下一串豆莢掛在窗前，似聽間莢內的果實再囈語，明年給我一縷春風，我又會成為一棵樹。是的，樹在我心中永遠是生命的強者，它們不管環境如何，都在健康成長，和四季交流，與自然相攜，只要生命有一線生機，它們便開花、結實，微笑著擁抱世界。

　　我凝望這棵樹。因為窗外翻飛的雪花，因為嶙峋的顫抖的樹的枝杈。在冬天，它已失去生命的繁華，孤獨、冷清、憔悴，此時，已不想用更多的傷感的詞來形容它。有時枝干“喀吧”斷裂，似在我心中涌起過多的無奈。冬季里的樹太蒼涼。然而，我相信，它依舊有一顆“勃勃”跳動的心，更會有一樹生命的能量在悄悄潛藏。當一聲春雷響起，它便瞬間醒來，并立刻讓生命之花綻放。這棵樹，我早已熟悉了。它早已以樹的形象立在我的心里，如磁石般吸引我，給我動力，給我生命的激情。

　　此時，我正在凝望這棵樹。此時，我與樹相對無語。我與樹的默契又有誰明白呢。愛護樹吧，它正分明在凝望著你，而且目光親切而執著。

　　4凝望一棵樹

　　偶然的一天。是唐開元年間的一天還是秦始皇帝登基后不久的一天，我忘了，我出門散步，偶然走到一個地方，我碰到一棵樹。

　　我抬起了頭，偶然向天空望了望，我突然看見了一個龐大的遮天蔽日的樹冠……

　　我突然想：這棵樹真奇怪，它為什么要長在這兒？我現在正在看它，假如不是它長在這兒，我此時正在干什么呢？它引起了我這一番思考，沒有它，我還有這思考嗎？

　　我正在想著，樹突然笑了，說：別自作多情了，我也是偶然被一陣風吹到這兒，就發芽長出來了……過不了多長時間，我就又變成泥土了。你想什么想，像個哲學家似的，仿佛有多大學問……世界上的事情都是讓你們這幫人這么給琢磨出來了……

　　樹這么一說，我覺得挺無趣，就走開了。

　　我想我這段經歷好像是在碧沙崗公園發生的。

　　你又胡說，唐開元年間的時候這里有公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