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國,沒有去過長城的不是好漢,沒有爬過泰山的也一樣不是好漢!今天小編就來分享作文:登泰山,小天下,請各位讀者好好欣賞和借鑒。
第一篇 登泰山,小天下
泰山之雄,天下聞名。泰山景致以云步橋、十八盤、岱頂為最。
云步橋以幽勝,十八盤以險勝,岱頂以雄勝。
走出中天門不久,便是泰山快活三里了。這里地勢較為平坦,林壑幽美。在險峻山路有這么一段平坦之路,便更覺得輕松快活了。而云步橋地處快活三里之尾,上接萬松山、十八盤。這里有泉可聽,有橋可渡,有亭可憩,有壁可賞。壁上摩崖石刻琳然,贊譽之詞滿目,人在細細玩賞后,更覺得題刻貼景,深得個中三味。當夜深風靜,皓月當空,那皎潔的月光夢一般輕輕瀉下,樹林如花,懸壁似鏡,瀑布更是美得出奇。那點點飛花濺玉,彌漫在月空中,宛若一個個輕盈美妙的音符,向你慢慢飄來,飄進你心靈的最深處。內心頓時一片寧靜,一切不和諧的音調與俗塵雜念都拋在九霄云外。此時,獨自一人在靜靜地屏心坐聽那可遇而不可求天籟之音,不由得思緒翩翩,流連忘返發,“此音只有天上有,人間那得幾回聞”。云步橋飛渡半空中,朦朦朧朧的,如天上的橋,說云步橋不如說是仙步橋更恰當些,人在此處,飄飄乎如在天上了。
走出云步橋,過對松亭,迎接你的就是著名的泰山十八盤。十八盤以險著稱世,共有三個。從對松亭到龍坊為慢十八盤,從龍坊到升仙坊為不緊不慢十八盤,從升仙坊到南天門為緊十八盤。這三個十八盤一盤緊接一盤,一盤險似一盤,盤盤相扣,環環相接。當你走完一盤,還沒來得及喘息,下一盤便迎頭而來。你總是走完一盤又一盤,在一盤比一盤更為艱險中,不斷迎頭而上,來不及回望。這樣當你走完十八盤,登上南天門的時候,已是氣喘吁吁,精疲力竭了。從這里再向下回望,十八盤象一條長龍,在你的腳下盤旋延伸臣服,把南天門襯托得更加高大神奇。人登山門,如登天門。你難道不為自己作為征服者而感到無比自豪嗎?
登山如此,人生之路何償又不是如此的呢?
從南天門開始,以上便是岱頂了。南天門上有天街,兩側奇峰傲立。左為月觀峰,右為日觀峰,日觀峰之上是玉皇頂。玉皇頂是泰山壓頂之巔,高一千五百四十五米,上有玉皇廟,其下多碑,為歷代帝王封禪時所留。泰山是封建帝王圣地,只有最圣明最有成就的君主才有資格封禪,如秦始皇、漢武帝、唐玄宗,他們都是那個時代最強盛時的君主。而一般的君主就無此禮遇,即使勉強封禪,也只落得個給后世恥笑的話柄,宋真宗就是這樣的例子。這給神秘的泰山更增添了一層神秘的色彩。
日觀峰玉皇頂為泰山觀日出的佳絕處,每天都有成群的朝觀者。每當黎明來臨之前,山上風沙大作,寒氣逼人,狂風卷起若大的沙石,使人舉步維艱,睜不開眼來。這時你想得就是趕緊找個躲避風沙的藏身處。但就在你找到一個較為理想的藏身時,卻發現原來早被先來的人搶先占據,而且塊塊大石背后都伏滿了人,你不得已只得隨便找個地方藏身,等待日出。隨著時間的推移,天際星月漸漸淡去,風沙漸漸減弱、停歇,東方天際重重黑幕被一雙無形神奇的手,扯開一條細長細長的逢隙,逢隙中露出白色的曦光,而且不斷掙扎擴充,漸漸地越來越粗,越來越大,光與彩不斷變幻著,染紅了整個東方。少頃,彩霞中一弧分外動人的紅光鉆出彩云,慢慢地上升融成一團,最后奮力一躍,跳出云層,懸掛空中,如一顆小小的紅丸。啊!日出,泰山之巔的日出,終于展現了!這時,天地仿佛停滯凝固一般,內心激動之情不由地奔騰漫延,如脫韁的野馬,無拘無束地奔馳。俄頃,太陽漸漸變大,把滿天的云彩攬進懷中,神彩奕奕,楚楚動人。最后,太陽復又變小,陽光越來越亮,有點刺眼,緩緩騰空而去。天亮了!這時站在岱頂府瞰,青山如龍,黃河如帶,群山無不伏首稱臣,齊魯大地盡收恨底,此時你才能體會“登泰山而小天下”、“會當凌絕頂,一覽天下小”的真正內涵,同時不得不感嘆世事蒼桑,人生渺小。
第二篇 登泰山,小天下
“岱宗夫如何?齊魯青未了……”
“登泰山而小天下……”
“總象欠了中華古老文化一筆債似的……”
杜甫,孔子,李健吾先生的話語已在耳邊嘮叨了許多年,今日總算能得以耳根清凈了。
從山腳遙望,泰山顯得其貌不揚。敦敦實實,看上去并不是很高。泰山的入口也很奇特。穿過“孔子登臨處”的牌坊上去的竟是一條石階小路,出奇的窄,我不由得想起了老家那條光溜溜的賣餛飩的石子小巷,心中也泛起一股回家般的溫馨。
再往上走,道路忽然變得清幽起來。路的左側是蜿蜒的小山,時時可見題字和碑文,無奈胸中無溝壑,只好韋小寶認字——干瞪眼了。路的另一側則是條山水沖刷的小河,河中細水涓涓,不時可見二、三人圍的大石獨然兀立其邊,想見山洪大時的情景。
山路旁不時傳來小商販的吆喝叫賣聲:“泰山石,便宜啦啊——”,“大餅蔥大卷,快來嘗嘗啊——”,“奶油雪糕,五毛錢一支,免費講十八盤的典故啊——”停下來問了些物品的價錢,并不突兀,有些甚至還頗為便宜。想到其他風景區的漫天要價,對比此間人民的素樸,不由得使人產生幾分親近感。
由于時間充裕,我與朋友二人便不緊不慢地登山。誰知剛行到回馬嶺卻已是氣喘吁吁了,只得坐在路旁歇息片刻。與朋友高談闊論起回馬嶺的由來,均想:想是山道從此而上愈發陡峻,馬的身軀龐大,重心太高,只得就此回頭吧。
好不容易爬到中天門,已是半晌午了。憑欄仰視南天門,更覺得“中天”這個詞取得精巧。“中天,中天”,到此才算走完天上的一半路程。猛然間覺得泰山變得格外的寬大渾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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