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

我常在作文中寫我的父親,卻極少寫我的母親,因為我的母親很平凡,就像其它母親一樣深愛著自己的孩子。有時候很慈祥,有時也很嚴厲,可她也與眾不同,她很幽默,也很溫和。
猶記得那寂靜的夜晚。黑夜如墨,自然地流瀉于空中,指針不情愿地挨到九點,橘紅色的燈光下,我依然徜徉在題海。無聲無息,門被輕旋開,橙子的清香紐帶般葳蕤,將我的心與母親手中的果盤緊密相接。“澤,快歇一會吧,學了一天,怪累的。”母親輕撫我的額頭,纖細的手指滑過我的耳邊,眼中滿是心疼和愛憐。我微笑,看橙子的薄皮從她靈巧的手指躍下,橘紅色的燈光仿佛也在她發間打了個光圈,那是最自然的暈染,因為在我心中,她原本就是如此顏色。燈光是暖的,她傾側的臉頰也剝開了光暈,可我不小心撞見他舒展的魚尾紋,淺卻長,像歲月的長河,在那星光的閃爍的歲月中,我看見了清晨的她在為我配制食物,看見了她和今日一樣的看我如此深情的眼睛—從兒時一直望到如今。突然之間,我輕吻了一下她。她愣住了,就那樣愣在這方涼薄的空氣里。然后笑了,很溫和,也很慈祥,她那么開心。也許是她知道了,我愛她就像她愛我一樣。
昨天,上了一上午課很累,回家便一頭栽倒在床上,雖累卻難眠。突然門“吱——”被推開了,落下一扇陽光。我便不管三七二十一趕緊裝睡,并瞇著眼睛看著四周。“你睡著了?”面前是一片溫柔的笑容。我不作聲,歪在一邊的腦袋酸了也不敢動。母親拽了拽被子想把我蓋上,手去莫名停在半空中。我不明所以,卻也不愿想,直到她小心翼翼轉身帶上門時,我才舒了口氣,腦海中滿是兒時因沒睡著被老媽拎起來練琴的“往事”。“往事”不堪回首啊,我在心中嘆道。可我剛為騙過老媽慶幸時,門又不禁張開。那白皙臉龐微胖身子的母親又躡手躡腳地進來了。突然那張熟悉的臉龐沖著我的臉呲著牙:“嘻,嘻——”最開始我憋了一會兒,沒幾秒鐘,我便捧著枕頭滿床打滾:“哈哈哈——媽,你真壞!”我大笑,很大很大,于是我又被埋進書本中去了。
呵呵,我的老媽就是用這樣幽默的方式督促我。如果我有一點點溫和,有一點點成績的提高,一點點“洞深世事”的能力,這都要感謝我的“慈”母。
【篇二】
要論起與我最為親近的人,我必然會首先想到我的母親。父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忙,一個月里有一半都出差在外是常有的事,自然母親就成了我身邊一直形影不離的人,今天回想起她為我所做的哪怕是一點一滴的小事,我都深切地體會到母愛的柔和與我所擁有的幸福。
母親對我幼時的一切都念念不忘,她所對我的了解,可能比我還要更加細致。我對小學之前的時光沒有任何的記憶,而她在空閑時與我聊天也總會愿意提起我那幼稚的童年。她講,我三四歲的時候喜歡在屋子里蹦來跳去極不安分,更令我吃驚的是那時除了睡覺,其余時間都在一直滔滔不絕地與大人說話,而纏得最多的必然是母親。她每每講到這兒,就停下來,臉上慢慢展出燦爛而有美好的笑意,然后伸過手來捏捏我的臉;“誰知道呢,你現在怎么養成這么個性格,提前把幾年的話一起都說出來了嗎?”剩下的小學到初中的日子,她都不怎么提,反而就對那一陣我傻乎乎的樣子情有獨鐘。即使是我不喜歡聽她的話,抑或是因為心煩而大聲和她吵鬧時,她總是在數落一通之后神情黯然地把自己放在沙發的角落,垂著眼簾喃喃著:“你小時候可從來不敢這樣啊……每每我留意到她這種安靜而憂傷的樣子,總會些許地感覺到她的不易,歲月的流離,但是因為賭氣,我又從不愿認錯,現在想來,真是大大的不應該啊!
從小一直被母親倍加呵護的緣故,我直到四年級才逐漸自立。雖然我并不覺得自己有多么讓人擔心,可是母親依舊會一遍一遍地叮囑我注意這注意那,恨不得我獨自去哪都要跟著我一起似的。就在假期出游準備出發的前夕,她就早早地打聽國外的溫度,向別的家長打電話問該帶些什么,為了能夠與我及時的保持聯系,硬是開通國際漫游,臨走的上午,我站在一邊瞅著她來來回回的身形或蹲或立,甚至要把那個沉重的保溫壺都硬擠進滿滿的箱子里。我終于忍不住,“帶得太多了,我又不是什么也不明白的小孩!”母親卻并未停下動作,仍是一邊塞著像以往一般平靜而認真地教導我:“一定要記得別總在外面喝涼水,對身體不好……”等她終于忙完起身才慈愛地摸著我的頭發:“在外面注意安全。”我笑著應答,但是一看到那塞滿衣物的箱子,和面前比我明顯矮了一截的母親,眼眶不禁再一次變得濕潤。
母愛是成長道路上的詩篇,是時光里遮風擋雨的傘,也是我人生中收獲的第一份真情,而我現在所能感受到的溫暖,也是那么多,那么多都是來自那為我操勞的母親呀!
【篇三作文】
在我人生的十四年中,我最親近的最離不開的人就是我的母親。從邁出人生的第一步到現在成為一個婷婷少女,總有一個慈祥的身影陪伴在我身邊,教育我、啟迪我,讓我不斷領悟人生的真諦,她就是我的母親。
記得小的時候,我最大的一個特點就是哭。一旦得不到什么東西或是受了一點點委屈淚腺就控制不住下起雨來。媽媽一開始總會想辦法安慰我,坐在我身邊,用因為我洗涮而變得不再光滑柔軟的大手佛去我的淚花,搖頭晃腦裝出蠟筆小新的聲音說:“王婧怡的金豆豆原來這么不值錢?”總是能讓我“咯咯”一聲破涕為笑。
到后來,隨著我上學長大,母親變得越來越像一個“嚴父”,什么事情都不會任由我胡來。記得二年級時,我笨拙地翹著腳尖伸長手臂去拿柜子上的豆漿機,眼看就要成功了,那豆漿機卻調皮地滑出我的手,隨即“啪啦”一聲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看到地上解體的豆漿機,四處散落的玻璃碎片,我緊張地站在一旁措著手指不知所措。母親看到此情此景,眉頭立時擰作一團,眼神射出一道冷峻的目光“我告沒告訴你不要自己拿柜子上的東西?后退,別扎著你!真是越來越任性了!”我嚇得又一次淚如泉涌。“哭!就知道哭!哭是最沒用的,做得不好就改,哭什么!”從那以后我改掉了哭得毛病,不算大事絕不掉眼淚。
上了初中,母親對我的學習很是重視。而隨著青春叛逆,我總是不理解母親的良苦用心。那天晚上,天空被灰蒙蒙的霧霾鋪蓋嗆得人喘不過來氣。我拿著化學成績回到了家:65分。我覺得已經不錯了。母親拿著試卷,眉頭皺了起來,凌厲的眼神掃過每一處錯誤,嚴肅地看著我說:“你看這么多題都是不該錯的,怎么就不長點心呢?……”她又開始了一籮筐的話,邊說邊用手拍著桌子發出沉悶的聲響。我終于受不了了,“天天都說要怎么學習,你到底想讓我考多好,我是神嗎?”我站起來跑回屋,不顧身后一臉動容的母親,重重地摔上了門。
寫完作業后我輕松地吐了一口氣,才想起了母親。剛才我是不是太過分了?媽媽怎么沒來找我?我輕輕旋開門,卻聞到一股飯菜香味,桌上擺好了晚餐,都是我愛吃的:紅燒排骨、西生菜……輕輕來到母親的房間,看到媽媽已躺在床上,一天的操勞她已累得睡去。可她的眉卻還皺著:是頭暈的毛病又犯了嗎?奶色的月光透過窗子灑在母親頭上,使母親的白發那樣刺眼!默默退出房間,眼淚不由自主落下。那一天,我理解了母愛,發誓讓我母親少操心。
歲月荏苒,母親已在不知不覺中老去。不管將來我是金榜提名或是庸碌一生,我都要牽著母親的手一路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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