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聯大文豪高爾基，小時候曾在一家鞋店當過學徒。鞋店老板是個唯利是圖、兩面三刀的狡猾商人。每逢有人來買鞋，他就和店員一起對顧客嬉皮笑臉，甜言蜜語，點頭哈腰。等到顧客一走出店門，立刻改變面孔，用最難聽的話在背后數落顧客。這種卑鄙、虛偽的丑態，高爾基很看不慣。

　　有一次，一個穿著十分華貴的年輕女人來店里買鞋，善于阿諛奉承的大店員立刻跪倒在她面前，拿出一雙鞋子幫她試腳。大店員雙手顫巍巍，把那女人的腳搔癢了。她抖動了一下腳，把身子縮了一縮。大店員馬上把幾個指頭捏成一撮，送到嘴邊親吻起來。

　　站在一旁的老板十分得意地點了點頭。

　　一會兒，女顧客選中一雙貴重的鞋子，走了。老板忽然吧嗒一下嘴，打一個唿哨，惡狠狠地說：“這條母狗，呸！”

　　“莫非是個女戲子吧？”大店員隨即輕蔑地跟上一句。

　　高爾基心里別扭極了，暗想：這些無恥的東西，非好好教訓他們一下不可！

　　午飯后，肥頭大耳的老板像死豬一樣倒在床上睡著了。高爾基輕手輕腳走進房間，偷偷地把老板的金懷表打開，不慌不忙地在機器里點上幾滴醋。

　　老板一覺醒來，發現金表濕漉漉的，機器不走了，頓時嚇得臉色發白：“怎么？懷表冒汗了？不好，這是不吉利的事，莫非有什么災禍要來了嗎？”

　　高爾基看著狡猾而又愚蠢的老板被捉弄得慌了神，心里有說不出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