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六年級作文匯編八篇
無論是在學校還是在社會中,大家對作文都不陌生吧,作文是從內部言語向外部言語的過渡,即從經過壓縮的簡要的、自己能明白的語言,向開展的、具有規范語法結構的、能為他人所理解的外部語言形式的轉化。那么一般作文是怎么寫的呢?下面是小編為大家收集的六年級作文8篇,歡迎閱讀與收藏。
六年級作文 篇1
十三歲的我已經有了很多令我感動的事,但至今令我揮之不去的,還是那個下午。那個金黃色的下午。
那天下午四點半時,太陽快下山了,金黃色的光把街道染成了金色,我和媽媽正在理發店里一邊等待理發,一點看著美麗的街道。
眼看店里還有三四個人,我有點不耐煩了,叫道:“媽,我要去買些東西,再見!”
“馬上要吃飯了少買點,路上小心,不要跑!”媽媽急叫道。“說了不要跑,不要跑,你還跑!”
“知道了!”我邊跑邊叫道。我話音未落,又傳來我的一聲大叫:“啊!”原來是我剛跑出店門就被一輛車撞飛了。
在撞飛的那一刻,我只聽到了一個聲音:“啊!”是媽媽,我回頭看了一眼媽媽,只見媽媽眉頭一緊,大叫起來,大大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流了下來,臉上的皺紋又多了,她手腳并用地飛奔出來,眼中光彩全無。
突然,媽媽自己也摔了一跤,腳上立馬流出了血,可媽媽還是在爬,慢慢地她慢慢的爬到我的身邊。我仔細的看了一眼媽媽,發現她的臉已經因為腳上的傷而變得蒼白無色,但臉上更多的還是關心和擔憂。
她急切的問我:“有沒有傷到啊?”
我把我身上的傷疤給了她看,她見了流著淚對我破口大罵:“我叫你不要跑,不要跑,到馬路上要左右看看,不要沖過馬路就好了!如果是個大傷疤,你讓媽媽怎么辦!”
“我沒事,只是個小傷疤!”我平靜的說。
媽媽見我還好,才想起自己的傷,才想起自己剛剛不顧一切的來看我。
慈母手中線,游子身上衣。天下的媽媽果然都是一樣的,這個下午讓我知道了媽媽是有多愛我,我愛我的媽媽!
六年級作文 篇2
大年初一,晨曦剛扯開天空的幕紗,我和爸爸動身去外公家做客。
到了外公家,外公早早地在大門口等我們了。一進門,外公就沖著爸爸說道:“駱樹錦,猴年大吉大利,快來給我寫幾個福字。”
“好。福滿人間,普天同慶,今年我們都有好福氣啊!”爸爸高興地說:“寫幾個?”
“三個”,外公笑了笑,“第一個么,要寫得像臉盆那么大,我要把它貼在米桶上。”
“哈哈,民以食為天,有糧就是福哇。”爸爸一邊倒墨,一邊和外公聊著。隨后,爸爸拿筆蘸飽了墨汁,奮筆疾書。他仿佛受了外公歡樂心情的感染,落筆可有勁了,真是“入木三分”。
爺爺看了看,對爸爸嘖嘖稱贊,又說:“第二個福字貼在家里的井口上。”
“井上?”爸爸有點兒丈二摸不著頭,“水又不是稀罕之物,干嘛要貼?”
“誰說水不稀罕?原來村里沒有井,要去四五里外的地方挑水,我這把老骨頭都快壓散了!現在可好了,家里打了井,還裝上了水泵。這水嘩嘩地抽上來,別提有多方便了。”
“那是,那是。”爸爸立馬提筆書寫。外公在一旁滿意地點點頭,一臉的皺紋笑成了一朵燦爛的大菊花。
“好了,你說的第三個福字貼在哪呀?是不是大門外?”
“是啊,你猜對了,”外公一拍巴掌又說開話了:“我剛焊了一扇又厚又結實的大鐵門,貼上個大紅福字,你說那可艷著呢!”
“這幾年,日子可越過越好了……”看來外公可說上勁了。
爸爸呢,大筆一揮,一個福字頓時展現在眼前。
“哈哈哈”,外公爽朗的笑聲始終回蕩在院子里。
六年級作文 篇3
下車,同學們四散開來。天知道這是哪里!我站在這條從未涉足過的路上,我一路小跑追上幾個熟悉的同學,多半也是憑感覺找回家的路,只給我指了一個大概的方向。然后消失在某個陌生的街角。
路,安靜得讓人窒息。沒有一絲風聲,只有無邊的悶熱。路邊沒有一個人,沒有一個路標。向上望,是由綠葉組成的天空。前方有一個車站,走近些只有關于這條路的名稱,甚至都沒有一輛車會在這里停靠。我望著這個幾乎毫無用處的車站上那個陌生的地名。也許,很少會有人知道這是哪里,曾經又有什么樣的人路過這里,是不是每個路過這里的每個人都會像我這樣去注意這個空無一人的車站。
我不知道我在哪里。告別了車站,我繼續前行。側耳傾聽,我似乎聽見了不遠處的一陣鈴聲。兩邊都是長滿了灌木叢的鐵柵欄。兩米來寬的路上種了兩排遮擋了天空的樹木。我沒有停下腳步去尋找聲音的來源,踩著樹葉間投下的圓形光斑前行著。
走著,走著,忽然感到一絲暖意,陽光撒在我的身上,我抬起頭,望見不遠處有一個似曾相似的建筑。
再走近些,我已來到了一條我所熟悉的路上。我繼續前行著,終于來到了我那小小的家中。
后來,當我再次走上陌生的道路,我不會擔心,因為總會有某件事物引領著我走出迷茫。
路,每個人都走在一條屬于自己的路上。
六年級作文 篇4
現在的我,在班級里大大咧咧,想說就說,想做就做,justdoit!
幼時的我,被別人的臉色束縛,別人若不面帶笑容,我不敢說一句話,更不敢做什么小動作。像只烏龜,只在有陽光時把頭探出來。
在幼兒園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只敢在別人對我微微一笑時打開話匣子,一旦他收斂了笑容,我只會在旁邊傻傻的關注他的臉色。有時的我就像一只木偶,被人們的臉色束縛。他們的嘴角微微上揚,我便得到了控制。這似乎使我成為了一個“心機男孩”。
我總是在游戲時成為異類,別人笑我也笑,別人哭我也哭。我玩游戲玩的不是游戲,干脆說是在模仿吧。
別人慢慢疏遠了我,我成了另一個別人,像是空氣,毫無存在感。
我卻格外的興奮,無人理我的感覺也讓我得到輕松。我不用被人所束縛了。
現在想想,我不過是不愿在他人的眼中成為那個異類(壞孩子)。我總是害怕我的名字會把那些家長的耳朵聽出老繭,害怕不偽裝的我會傷害別人。可被束縛著的我更是個異類—-毫無特點,像克隆人。
老師告訴我:若一個人只會看別人的眼色行事,就只能成為一個士兵,當不成將軍。因為他只會看別人的臉色,若沒有臉色可看,他就只是個沒有靈魂的殼。
如今的我不再像枯葉蝶那般偽裝,我大大咧咧的,天不怕地不怕。我性格豪爽,天天結團拉伙,我就是那個“頭頭”,曾帶著伙計們大鬧校園。果然,我的名字把那些家長的耳朵聽出了老繭—-我實在太獨特了,簡直是天空中最閃亮的那顆星。
木偶剪斷了那根操縱他的線,成了一個獨特的,有生命的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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