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臘八·年味
臘八,攜裹渾身雨雪快步奔跑,壓迫得年味直抵人們的心房。
年味,是盛滿在孩子碗里一碗多彩的米肉粥,飛舞著的雪花更正粥的味道。
臘八,是土鍋灶前母親忙碌的身影,油膩的圍腰布粘滿油膩膩的笑容和母愛。
年味把臘八拿捏成立春的味道,人人心中譜寫出節日的歡歌。
臘月,一截歷經歲月而不腐爛而經久彌堅的樹根,根憑借滄桑枯干不了祖輩趟過河水攀越高山的念想。
臘月被樹根枯竭出串串碎片和孔洞,枯或是腐都恰到好處,皆天然雕飾,是夢想凝聚出的精華!
臘八節熱氣騰騰,煮熟一坡山地。坡上棵棵長滿綠芽迎接春天的桃樹,枝枝朝向陽光,驚羨些許趕早的眼神。
臘八以虔誠燃燒一炷香爐。繚繞的香,把年味在禪意的雪落里緩緩沉淀,日子不再飄渺而空曠。
臘八潔白如雪,招呼家人圍坐火塘。火塘里樹兜火炸開快樂的火星,可是親情炸開了年味?
臘八隆起一座山,父親背著夕陽下山時隨意砍伐一聲悠長的吶喊,一同被砍疼的還有陽光還有雪原。
年味,是大漢文化,臘八粥以多味甜膩的呼吸醇香整個華夏。
篇二:姑姑家的臘八
每逢臘月初八,我都會想起姑姑家過臘八節時熱鬧的場景。
臘月初八定是在冬季,新疆這個時候一定是銀裝素裹的。厚實的雪總給人一種踏實的感覺,猶如西北人墩厚、豪爽的性格。
姑姑家每年臘八節,給我留下深刻影響的莫過于一大清早睡醒時方可聽見的那余音裊裊的念佛聲及空氣中飄來燒香的味道。整個室內煙霧繚繞,誦佛之聲聲入耳。于是,我便頓悟,今年的臘八到了,年的腳步聲近了。
如果不賴床,還會看見奶奶長跪在觀音菩薩像前,為全家人祈福求平安的情景。有時,一旁的我也會被奶奶拉去拜觀音,許愿。我也學著奶奶跪在菩薩前,很是一番認真,悄悄的說了很多心愿。
當佛香燃盡后,煙霧散去后,便傳來陣陣粥的清香。那應該是姑姑在煮臘八粥了。如果說,之前我還不敢斷言今日定是臘八,那么,聞到這粥的清香,那一定是臘八無疑了。
這回,伴奏的是我肚子咕咕叫的聲音。姑姑家的臘八粥又與別處的不同,別有一番風味。姑姑家的臘八粥,以稠、料足、種類多、量大見長,這也是姑姑向來引以為豪的地方。
記憶中,姑姑家的臘八粥是黑色的,因為放了足量黑米的緣故;記憶中姑姑家的臘八粥是粘稠的,甚至讓人誤以為那是干飯;記憶中,姑姑家的臘八粥是細軟的,食料被泡了一整天,又煮了半天的時間,即使是平日里“堅強”的綠豆、紅豆此時都軟綿綿、懶洋洋的“入口即化”地在那里簇擁著等著你去品味;記憶中姑姑家的臘八粥是食料豐富,五花八門的,而且一次還會做很多,往往能夠吃很多天,姑姑常笑稱,每年一過了臘八,往后幾天都省了她做飯的功夫;姑姑家的臘八粥味道一般都很平淡,吃時總要放很多白砂糖進去,這大概又是姑姑家吃臘八粥的一大特色了。總之,姑姑家的臘八粥,味道獨特,吃法特別,食料豐富,老少皆宜,年味十足,更少不了一家人團聚在一起其樂融融的快樂。
姑姑家的臘八節,除了一大清晨的禮佛祈福、做臘八粥外,當然還要準備許多菜,擺起宴席。于是廚房里傳來的碎碎的切菜聲,油鍋里的悉嗉聲也是必不可少的。
有時臘八節的時候,奶奶會回憶之前的往事,然后給我們念叨幾句,讓我們常有穿越了時空回到了那個傳統年代的錯覺。仿佛我們也是那些個扎著長辮,手里紡著布,包著小腳的閣中閨秀。臘八這天,奶奶也總是很是高興,一年之中,她能如此津津樂道的講起那些個陳年舊事,大家都認真傾聽的日子并不多。
姑姑家的臘八節,嘈雜中不失了寧靜,世俗中不失了古韻,平淡中不失了年味。如同臘八粥一般,豐富,粘稠,讓人記憶猶新。
本文來源:http://www.nvnqwx.com/zuowen/labajie/84368.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