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鄉在乾元山的山腳,老家的旁邊原來有一所小學,爸爸說,他曾經在這所小學里念過書。
我出生在武康,2003年的清明節,才第一次跟著爸爸一起回老家。那時由于交通不便,我們租了一輛小面包車,高低不平、坑坑洼洼的沙石路面,將小車震得東倒西歪,車后拉出了一道長長的灰塵尾巴,我在車上緊張得眼淚都掉了下來。我隔著滿是泥灰的車窗望外看,只見小路的旁邊有一條小水溝,溝里到處是垃圾,渾濁的水在垃圾的下面無精打彩的慢流,水溝的一邊是零零落落的幾塊油菜田,油菜花卻是一個勁的盛開著,仿佛是想用她的一片金黃來掩蓋住滿地的垃圾。一會兒到了村前,看到了那間破舊的小學遺址,爸爸說這小學原來有三間平房,住著有三個班,是一年級、二年級和三年級,共有一個老師輪流著給村里的十幾位學生上課,王老師是村上的唯一一位在文革時上過小學四年紀的“秀才”,所以就義不容辭的擔任了這小學的老師,他平時只教語文、數學二門課,其他就是同學們自由活動,而且王老師他講的都是當地的土話,因為他不會講普通話,所以我爸現在的普通話水平極差,在去年的公務員普通話考試時,我還幫了他了,現在這小學的學生全在村委的房間里上課。這小學的正前面有一條7字形的小河,已經讓“水葫蘆”給撐滿了,河水是黑黑的,不時飄來陣陣臭味,水里根本見不到一條小魚;門前的曬谷場就是操場了,操場上到處布滿了雞鴨留下的糞便,那時這小學有一個排球,也就是唯一的體育用品了,曬谷場旁邊的爛泥坑就是學生們的跳躍場地。但象爸爸這樣的學生好象是已經習慣了眼前這種臟面,他們那時臉上的笑容依舊是那樣的真誠與快樂。爸爸還說在這里念過書的人有近十個考上了名牌大學了。這一次回老家,我的心里對這小學的遺址有了一絲的感覺,但總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本文來源:http://www.nvnqwx.com/zuowen/jiaxiang/117212.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