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只因這個世界上有那么一種謊言,它的名字叫愛。
——題記
從幼兒園開始,手工制作課就是滋生我自卑的土壤。
進入中學后,體育課又成了催生我自卑的土壤,因為每次我都無法完成那些很簡單的動作。
一天,那個黑臉的馬老師終于發怒了,他生氣地喝道:“站一邊去,看別人怎么做!”我站到一邊,看著同學們一個接一個地輕松翻滾,像一只只快樂的小皮球,而我……我的臉羞愧得能滴出水來。
我同到家,一見到爸爸,立即撲進他的懷里,委屈地哭了。“都是爸爸不好,把這個缺點遺傳給了你。”說著,爸爸就做了一個后滾翻的動作,卻怎么也翻不過來。我撲哧一聲,樂了。
第二天媽媽陪我去學校,她說要找馬老師談談。我怕媽媽會責怪馬老師,媽媽笑了:“我不是去責怪老師,我只是想告訴他,你某些動作比別的孩子差一點,但你會慢慢趕上去的,讓他別太著急。”
從那以后,體育課碰到我做不好的動作,馬老師也不再強求我了,這讓我暗自高興。
如果不是我那次冒失地闖到老師辦公室門口,也許我的生活會一直平靜如水。那天,我把遲交的作業送到辦公室,走到門外,聽見馬老師提到我的名字:“那個李旖旎啊,你不知道嗎?她被診斷為‘腦癱’。‘腦癱’不是一種很嚴重的智力疾病嗎?我看她智力還可以。”這是語文老師的聲音。“她是輕微的,主要表現為動作方面的缺陷,這是聽她媽媽說的……”
一下子,我眼前模糊了,難怪家里有那么多關于腦癱的書籍!
一股莫名的力量促使我狂奔起來,我要遠離學校,遠離人群,遠離這個嘲弄我的世界。我狂奔回家,把自己關進房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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