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學生實習日記錦集九篇
忙碌而充實的一天結束了,一定會有值得記錄的想法吧,請好好地記錄下在日記里。那么日記有什么格式呢?以下是小編為大家收集的醫學生實習日記9篇,僅供參考,希望能夠幫助到大家。
醫學生實習日記 篇1
荷塘微風輕拂,枝頭蟬鳴起伏,畢業的季節已然來臨。
這一季,溢于言表的是滿懷收獲的幸福與喜悅,揮之不去的是內心隱隱的不舍與眷戀。然而,身為醫學生,卻又有別于普通的畢業生。他們未來的道路將“人在囧途”,以后的日子更是“杜甫很忙”,將來的生活“時常穿越”,而最終面對的“現實又很骨感”。
是呀!醫學之道,大醫精誠,“精”于高超的醫術,“誠”于高尚的品德。無論是流傳兩千年“我之目的,為病家謀幸福”的希波克拉底誓言,還是“不為良相,則為良醫”的傳統觀念,各自不同的理由和初衷引領醫學生們走向相同的道路—成為一名醫生。
于是,在畢業季到來之時,每一位醫學生不但翻開了人生篇章新的扉頁,更加冕了“健康所系,性命相托”的神圣責任。
在醫學生向著“大醫精誠”目標進發的路上,有一種生活狀態叫做實習—它可以讓人經受辛勞委屈,可以讓人喪失信心,卻也讓那些堅持夢想的學子愈加堅強。上海交通大學醫學院臨床醫學(五年制)專業二大班20xx級孫清磊是20xx屆畢業生中的一位,從實習之初,他每天將所見所想寫成日記,記錄自己的成長點滴,同時在網上與學弟學妹們進行分享和交流。
沒有華麗的辭藻,沒有空洞的說教,娓娓道來的是發自內心的感悟,連載的《實習醫生日記》剛好100篇,長達22萬字的日記在人人網上格外火爆,每篇日記的訪問量少則幾百,多則數千。
《實習醫生日記》中,有醫學生對當前醫患關系的思考,有醫生與病人之間的信任,有治愈病痛帶來的喜悅,有面對生離死別的無力,有醫學前輩對后輩的鞭策,還有發自內心對醫學的熱愛。正如他所說的“希望從實習生的視角出發,記錄那些讓自己堅持醫學的理由和對醫生職業的審慎,以此堅定內心,堅定自己學醫的初衷,堅定自己行醫的熱情。寫日記需要堅持,做醫生更得每日堅持,而且這么一堅持就得是一輩子。”
醫學生實習日記 篇2
身心考驗
原本選擇學醫是想求一份穩定的職業,因為覺得自己不太敏捷能干,怕不適應信息時代的速度。學醫么,可不必擔心將來找工作,不必擔心失業下崗,不必擔心每天的新挑戰讓我措手不及。可事實上,原本想少幾個“擔心”的選擇卻成了更多“擔心”的來源。別的專業的學生們一定很難體會我們在學醫的漫漫旅途中要接受的生理上和心理上的雙重考驗。
外科實習第一課,是學習進入手術室之前的工作:穿衣、戴帽、戴口罩、然后像小學生查衛生似的把指甲伸出讓老師一一過目,有三分之二的學生被認為指甲過長而被勒令剪短,其中一位女生又長又亮涂成紫紅色的指甲更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老師也對她特別“照顧”,親自監督她剪短指甲、洗掉指甲油。然后,我們一字排開在水池邊,學習刷手,即用蘸滿濃肥皂水的板刷刷手3遍,從指甲縫手指到手掌手背手腕,到前臂肘部一直到肘上6厘米。于是,我們硬著頭皮開始在老師:“重點、重點”的督促下拿著刷子認真地、仔細地、不斷加重地開刷。那集體發出的“刷刷、刷刷”的聲音,簡直就和我在水房里刷那條穿了一個月的牛仔褲一模一樣。在經歷了“十指連心”的痛楚之后,我們還必須把雙臂伸入70%的酒清中浸泡6分鐘。最后當我舉著紅腫麻木的手臂穿手術衣戴手套時,忽聽得一男生一聲慘叫!原來他消毒已畢的手又碰到了水池壁而污染,所以必須將所有的程序從頭再來一遍。一節課結束,我也終于明白,所謂“纖纖玉指”,所謂“玉手皓腕”,對我們醫學生而言,從此將是一個可望而不可及的夢。至于這樣的“自殘”行為,到底會對皮膚產生多大的傷害?或許只有皮膚科的老師才會明白
“望、觸、叩、聽”
我們有門課,曰“內科診斷學”,既然是“診斷”,那除了問診最主要的就是“望、觸、叩、聽”的體驗了,我們要學會一百條的全身體檢方法,從頭頂到腳底。即然是學習,自然有老師做示教-不過是用學生當病人,每堂課老師都會抽一個男生躺在四張桌子拼成的“床”上做示教。被抽到的“靶子”自然一千萬個不愿意,被老師用手用“工具”在身上揉來敲去的固然不舒服,但最可怕的莫過于十幾雙“求知若渴”的眼睛死盯著你了,被抽到當頭頸四肢的靶子倒還算好,而抽到胸腹部的可就慘了,胸大肌不夠發達的,肚子上贅肉太多的,那可真的一覽無余埃那個被檢查腹部的男生一會咯咯笑個不停,一會兒哇哇叫疼,老師可不理他,一臉嚴肅地繼續著肝臟的觸診,要用兩只手來觸診脾臟,當老師嫌他的牛仔褲束腰束得太高而不斷往下拉時,此男生忽然變得安靜了,之后卻連人類最基本的一系列反射活動都做不出了。老師拍拍他的肩“干嗎那么緊張,起來吧”這時候可以清晰地看出他躺的那塊白布不知為什么濕了一大塊,其實那天并不熱,況且他還沒穿上衣
生命的脆弱
記得小時候,我一直認為醫院是一片圣土。那種濃濃的消毒液的味道,那些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讓我感到那兒是那么干凈,甚至有一種圣潔的感覺。而現在,當我們真正進入這個神秘的世界后,每一個人卻時常生出這樣那樣的擔心和害怕,其中最普遍的就是怕從病人那兒傳染上什么玻有一次去肝炎病實習,盡管老師不止一次對我們說過,那些已經過了肝炎早期的病人,傳染性真的不大,大家注意一點不會有事的,但走進那扇寫著“非醫務人員止步”的大門時,我們都還是誠惶誠恐。我打定了主意,除了鞋底以外,絕不再讓任何身體部位碰到病房里的任何東西。當老師站在一位乙肝病人前講解那些癥狀體征時,我們一群人都一反常態,沒人像平常一樣爭先向前擠到病人身邊去看體會,而是站得遠遠的。那位病人顯然看出了我們的回避而非常窘迫,她是一位看起來非常純樸的中年婦女,正是因為“傳染病病人”這樣的身份才讓我們無法像對待常人那樣對待她。我忽然開始覺得不安,說不清這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只是瞅著那位阿姨覺得有些抱歉。老師也明白我們的想法,講完了該講的之后就下課放我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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