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火蟲之墓觀后感范文(精選11篇)
認真品味一部作品后,相信大家增長不少見聞吧,此時需要認真地做好記錄,寫寫觀后感了。你想知道觀后感怎么寫嗎?以下是小編收集整理的螢火蟲之墓觀后感范文(精選11篇),供大家參考借鑒,希望可以幫助到有需要的朋友。
螢火蟲之墓觀后感1
如果你是來尋找感傷的,那你就要失望了。這部堂而皇之登上影史的偽善電影為我不齒。
不要被這種偽善的偽藝術迷惑。說到底,這只是一部電影,而電影除了是藝術以外,更是一種手段,它是僅僅表達編劇、導演的思想的一種宣傳手段,是一種蠱惑力量極強的媒體,沒有主見者很容易跟隨導演的視角去思維。導演能夠在電影中隨心所欲地偏重他關注的重點同時能夠隨心所欲地淡化他不關心的東西,給予觀眾他想要表達的東西,并讓觀眾深深信服——只要電影本身制作的足夠精良,而和史實不需要有任何關系。
我把這部電影歸為“日本軍國主義三步曲”之一。其他兩部是《男人的大和》和《我正為君去死》。我們完全能夠想象一個日本青年,少年兒童時期看了《螢火蟲》做童年鋪墊,然后便從《男人的大和》里學會如何去做一個“男人”,最后慷慨“赴死”。
看起來好像講述可憐的兄妹倆在戰(zhàn)爭中相依為命的故事,但是,故意把故事開始在戰(zhàn)爭就要結束,日本本土開始受到空襲,國內大動亂開始,這一點從一開始就讓我很不痛快:那么戰(zhàn)爭是怎樣開始的?日本人在戰(zhàn)爭中扮演什么主角?那么前幾年日本在全世界橫行又怎樣說?影片對此沒有給出任何答案。只是故意選取兩個分不清世事的未成年人來做主角代表全體日本人,好象日本人都是像這對虛構的兄妹倆那樣,在一場無辜的戰(zhàn)爭中顛沛流離,透過這對虛構的兄妹的經歷模模糊糊地告訴觀眾:“我們不明白戰(zhàn)爭是怎樣開始的,但我們明白戰(zhàn)爭是全人類的浩劫!讓我們遠離這場災難,千萬不要再重倒覆轍!”如此之巧妙!在這番大道理之下,就在日本要全面戰(zhàn)敗之時,他們突然變成了手握白鴿的和平主義者。一下子,作為最殘暴的日本人沒有了,日本人在全世界犯下的最殘暴的罪行也沒有了,只剩下在戰(zhàn)爭中飽受痛苦可憐的日本受害者;作為殺人如麻的劊子手日本人不見了,只剩下孤苦伶仃的兄妹倆,只剩下凄美的飛舞的螢火蟲。對于日本所犯下的勝之數倍的罪行,片中沒有一丁點、一絲一毫的提及或是暗示,描述的完完全全、僅僅是日本受害者而已,而片中的主人公視角正是不懂事理的孩子,他們能有什么罪呢?——真是名正言順的巧妙啊!影片
里還安排了一個手拿軍刀的軍人向天上的美國轟炸機怒吼道:“為什么要把我們趕盡殺絕?”看到那里,我覺得實在太好笑了:難道這位軍人不明白答案?不該明白他們的軍隊都做了什么才招來美國飛機?從兒童主人公的無知無辜的視角中,順勢帶過軍事體系的無辜態(tài)度,一下子,整個國家的“無罪”態(tài)度毫不突兀的展此刻觀眾面前——毫不突兀地被理解了,不能不稱巧奪天工。影片兩兒童的父親是軍人,好像是海軍,但在軍中具體干的是什么則是留有懸念,沒有交待清楚,甚至兩個兒童也不明白父親究竟在干嗎。或許導演是要給觀眾這么一個印象:他們在戰(zhàn)斗!就足夠了。但我要對這位父親的去向給一個靠譜的注解:他正在中國殺人。
在這種極力掩飾實情的狀況下,我不給予憐憫:就是這對虛構出的兄妹的所謂的遭遇和死法,我甚至能夠說,對同時冤死在中華大地上的中國人,簡直就是天堂般的幸福了。如果你有時間為兩個虛構的卡通人物悲傷掉眼淚,進而激發(fā)了你為戰(zhàn)爭受害者痛心疾首和反戰(zhàn)思考,那么你何不去為自己的祖父輩,曾祖父輩的老人進一份孝心,或是去已故者的墳塋上注香?看畢此片,沒有產生一點點這種想法吧?可他們是你的親人和同胞,他們是貨真價實的戰(zhàn)爭親歷者和受害者!難到他們竟比但是兩個虛構的電影卡通形象更值得你落淚?然而這就是現實,這就是電影,這就是媒體對人思維的引導和教唆。
反觀德國人,他們對待戰(zhàn)爭的態(tài)度沒有遮掩,沒有虛構,這個民族從內心深深地反省了。以色列的猶太人紀念館,德國人捐的錢最多,荷蘭作家布魯瑪在《恍惚有無前朝罪》中寫道:德國總理博蘭特跪在猶太紀念碑前,但沒有一個日本領導人有這樣的舉動。在德國,否認戰(zhàn)爭罪行的是一小撮被警察追捕的極端主義光頭黨;在日本,卻是首相、國會議員、內閣大臣和歷史學家。反觀德國的二戰(zhàn)題材電影。或許《鐵皮鼓》沒那么“唯美”,沒那么感人,沒那么引人入勝,但我從中看不到虛構和掩飾,只有對納粹的無情諷刺和對當時德國人民思想的深入揭示,奧斯卡一家人在納粹影響下如癡如醉的癲狂狀態(tài)和蘇聯人來的時候那種恐懼害怕,我愿意相信:那就是真正的德國民眾。而對于日本人,涉及二戰(zhàn),他們只談原子彈。
我甚至能想象出這樣一幅場景:一個中國人和一個日本人討論二戰(zhàn)問題,各自闡述了本國在戰(zhàn)爭中付出的慘重代價,日本人態(tài)度很誠懇也很友善,出于禮貌,中國人沒有抨擊日本那些眾人皆知的戰(zhàn)爭罪行,兩人都真誠地表達了自己的反戰(zhàn)態(tài)度,也都表示了對原子彈的毀滅力量的擔憂,最后日本人感慨一聲,“唉!沒想到中國在二戰(zhàn)中也遭受了這么大的損失,咱們兩國可真是難兄難弟啊!”中國人大吃一驚,說不出話來,直到這時,他才明白,他面前的不是反思者,不是懺悔者,而是“大日本帝國”的“和平愛好者”。居高臨下,選取“和平”的態(tài)度,反倒是他的施舍。我只能說,全世界的人都能夠宣稱自己是二戰(zhàn)的受害者,只有日本人不能夠。
我也請大家看看這部片子,仔細看看,它到底是如何描述這段事故的,從中透露出來一個民族對二戰(zhàn)的態(tài)度上的差別是什么。
張開你的眼睛,多加思考吧!如果你還連“電影”究竟具有何種魔力都沒有弄清,就請別再說什么“我個人認為很不錯,很傷感的動畫”之類的話,被愚弄了還要陪眼淚。“傷感”只是一種的電影手段,任何導演都能拍出來,只是,我們的祖輩,我們屈死的,被虐殺的同胞聽見了你的話能安息嗎?
本文來源:http://www.nvnqwx.com/zuowen/guanhougan/4435909.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