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林恩的中場戰事電影觀后感
《比利·林恩的中場戰事》描寫了19歲的美國士兵比利·林恩在伊拉克戰爭中因勇敢救援戰友被譽為美國英雄,并與戰友一起被召回國內,參加一場感恩節橄欖球公開賽中場表演的不足一天的時間,比利經歷了人生中“最榮耀又最糟糕的一天”。
比利·林恩的中場戰事電影觀后感一:
李安眾所矚目的新片《比利林恩漫長的中場休息》,正式更名《半場無戰事》。
預告片首次曝光后,被視作是明年奧斯卡種子選手。
該片根據同名暢銷書改編。
原著小說榮獲美國國家圖書獎。也被BBC評為21世紀最偉大的12本英文小說之一。
影片講述一位19歲德州男孩的比利·林恩入伍參加伊戰,
在一次交火中他大難不死,
意外與戰友成為大眾的關注焦點,并被塑造成英雄。
之后他們返回國內,在橄欖球賽中場休息時授勛。
這名戰爭英雄卻面臨前所未有的心靈煎熬……
李安為什么選中這部電影來拍?
因為李安想要挑戰前所未有的技術難題:以120幀每秒的速度、4K、3D技術全面結合,來掀起一場電影視覺革命。
什么意思?
所謂“電影是24格每秒的謊言”,其中的24格,就是幀數。
在《霍比特人》中曾經試驗過48幀的幀數,有褒有貶,畫面流暢度提升明顯,卻又因為太明顯,而被詬病像是電視,觀眾在銀幕底下,觀看的不像是電影,更像是觀看演員的表演過程。
此語一出,嚇得原先打算用60幀拍攝《阿凡達2》的詹姆斯卡梅隆又換回了48幀。
而花甲之年的李安,卻選擇逆流而上。
不但要選擇高幀數,還要選用120幀,120幀是普通電影的整整5倍。
這是什么概念?
普通幀數拍攝的動作場面,容易造成拖尾和模糊不清。
120幀能夠完全避免這一點,讓畫面做到完全的逼真。
導演兼特效藝術家道格拉斯·特魯姆布是少數看到過此片的人之一。他曾拍攝過120幀每秒的3D電影。他說:
“你的大腦非常像它。我無法跟你描述它的刺激、興奮,以及視覺上的逼真度,這可不像電視,像是一種新的解決所有問題的電影媒介。”
理論上,這種高幀數頻率能傳送出更流暢的畫面和動作,無法匹敵的尖銳、現實主義。
這也僅僅是理論上。
李跟團隊在拍攝時都沒法翻看自己的拍攝成果,只能以60幀每秒、2K、3D的畫面看。因為超越了機器的承載。
直至前些日子,李安在美國廣播電視展上放映了11分鐘的片段。震暈了業界。
本片制片人Ben Gervais說道:“在看完一段戰爭場面后的四十分鐘,那些人還在顫抖。”
他們到底看到了什么,以至于如此震動?
這是最流暢、最逼真的電影。每一個細節,都會清清楚楚地展現在大銀幕上。
一般的電影在處理戰爭場面時,會提供一些慢動作特寫,目的是讓觀眾跟得上動作。
但李安拒絕使用慢鏡頭,理由就是,那不是士兵經歷的真實戰爭。
他想用這種最先進的技術,去捕捉真實戰場的感受,那是何其的驚心動魄!
不讓觀眾體驗到極其逼真的戰場,怎么對主人公的內心感同身受?
這是一個不斷逼迫自己,挑戰極限,追求革新的先驅導演。
于是,才有了這一項宏偉的試驗。
目前,這種技術被命名為“沉浸式數字技術”。
李安正在踏足前所未有的技術領域。這次他挑選的方式極其險峻。
目前面臨的質疑聲是,很少有電影院可以同時支持3D加4K,更不用提120幀每秒+3D+4K了。幾乎沒有什么電影院可以支持這種放映技術。
更有質疑聲說,即使戰爭場面極其震撼人心,觀眾真的能接受這樣被震撼到嘛???
倔強的李安說:
“如果我們要做數字技術,必須與眾不同,絕不模仿他人。”
《半場無戰事》就是李安的“與眾不同”。
這樣果決地追求技術革新,還因為他對上一部片《少年派的奇幻漂流》中的3D效果不太滿意。甚至在他眼中,好萊塢大多數工作室和電影制作人關于3D的想法是倒退的。在一次偶然的觀影機會中,他看到了高幀數拍攝技術。
然后,然后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電影是我生命中的最愛,現在我能更加清晰地觀看,一旦我看過高幀數電影。我就沒法假裝沒看過。”
“在某種方面,我很天真。我只是對我見到的東西很興奮,有些時候,這種實驗會對整個工業產生影響。我有時感到非常脆弱。我的目的就是為了向人們展示:你看到那個了嗎?你看到我剛才看見的東西了嗎?這就是我全部的動力。”
李安仔細推敲了這些變革的影響,順道,他還發現他思考的東西將成為未來電影人的強有力的工具。
因為清晰度改變了,人們觀影模式也要改變。對于電影人來說,是一種新的電影語言。
說到技術狂人,一般會聯想到詹姆斯卡梅隆,斯皮爾伯格,羅伯特·澤米吉斯等導演。誰能想到,李安這樣外表溫文的導演,會是引領畫面革新的技術先驅?
“我不是技術狂人。只要讓我看到我想看到的,我就配合。但我發現了這樣一種展示于我眼前的新方式。非常激動。”
然而做先驅是要付出代價的。化妝、燈光、舞臺等等,全部與普通電影拍攝方法不同。電影拍攝進度必須放慢。
“大部分時候我們不知道該這么做,我們還不夠好,這是完全新的技術。很多時候我們抓頭撓耳”
幸好有東家索尼的全力支持,投資在4400萬到4800萬之間。
索尼知道即使放映技術不支持,依舊迎難而上。執行官羅瑞布魯爾說:“在美國廣播電視展上放映的格式,在商業上可能實現不了。但是現在已經有不少電影院放映技術可以放映高速幀率電影了。”
他們將寶押在李安身上,是因為信任他。還因為他的電影,根本不像他的'外表那樣溫軟。這是一個極具挑戰性,敢于擊破所有陳規的勇敢的人。
李安曾經說過,
“在現實的世界里,我一輩子都是外人。何處是家我也難以歸屬,不像有些人那么地清楚。在臺灣我是外省人,到美國是外國人,回大陸做臺胞。命中注定,我這輩子就是做外人。這里面有臺灣情,有中國結,有美國夢,但都沒有落實。久而久之,竟然心生“天涯住穩歸心懶”之感,反而在電影的想象世界里面,我覓得暫時的安身之地。”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有些人在現實生活中可能無趣,反而在演戲中才真正找到自我。
李安說的是《色戒》里的王佳芝,說的亦是自己。
他多次自我解嘲,說自己表面上溫文爾雅,行事溫和,符合儒釋道傳統文化中的好人形象,但是,多么無趣。
這樣的自己,是《臥虎藏龍》里壓抑自己的大俠李慕白,是《理智與情感》里隱忍的大姐埃莉諾·達什伍德。
然而他真正渴望的,是玉嬌龍縱身躍入深崖的極度反叛,是瑪麗安沉醉不知歸路的驚蟄心境!
一如王佳芝,分不清戲中戲外。也許戲中的自己,才是真正的自己。而電影,是那個照出自己未知部分的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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