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戰湘江觀后感
《血戰湘江》是由陳力執導,保劍鋒、王霙、孫維民、張一山、耿樂等主演的戰爭史詩電影。
血戰湘江觀后感一
八一電影制片廠帶著最近拍攝的重大革命歷史題材影片《血戰湘江》日前來到陸軍“紅一師”舉行放映活動,在官兵中引發好評和強烈反響。
《血戰湘江》塑造了以為代表的紅軍領導人的光輝形象,深刻揭露了“左傾”錯誤給紅軍造成的慘痛損失,生動反映了紅軍將士特別是34師官兵顧全大局、勇于犧牲,奮力掩護中央紅軍渡過湘江的英雄事跡。
“紅一師”具有光榮革命傳統,著名的“大功三連”就在這支部隊。82年前,“紅一師”將士參加了決定中國命運的湘江戰役,82年后,官兵們又參加了《血戰湘江》的拍攝。某炮團政治部主任周宇說:“讓我們紅軍傳人在影片中還原這段英勇悲壯的真實故事,是對我們最好的傳統教育。”
放映中,官兵們一直是在興奮、感動中觀看的。放映結束,導演陳力和演員王霙、徐箭、孫維民等與官兵們現場交流。博士教導員孟非凡說:“看了影片《血戰湘江》,使我們對習主席提出的革命軍人要‘有靈魂、有本事、有血性、有品德’有了更深刻的認識。”排長趙斌說:“影片充分揭示了什么是大局意識、什么是核心意識、什么是犧牲精神、什么是干部的表率作用,讓我們從中很受教育。《血戰湘江》就是對習主席要求的生動闡釋,我們要把影片作為學習長征精神的生動教材。”“大功三連”戰士劉冠華說:“看了影片,我們感到今天的幸福生活確實來之不易,是先輩們用鮮血和生命換來的,我們必須百倍珍惜,做好老紅軍傳人,為‘大功三連’增光添彩。”“紅一師”的官兵們紛紛表示,當前軍隊正在進行體制改革,我們要以先輩為榜樣,發揚紅34師英勇犧牲的大無畏精神,積極擁護改革、支持改革、投身改革,在強軍興軍的偉大實踐中作出新的成績,交出優秀答卷。
八一廠把學習“紅一師”好傳統、好作風作為這次放映活動一項重要內容。組織創作人員參觀了“紅一師”史館,并與官兵們進行座談,重點學習了“大功三連”的先進事跡。導演陳力說:“參加這次放映活動很受教育,這既是一次靈魂的凈化,也對今后創作反映部隊官兵生活題材的作品很有幫助。”
據介紹,河北省委對《血戰湘江》高度重視,最近將對影片在全省宣傳發行作出部署。
八一廠相關負責人介紹,作為向黨的十九大獻禮的重點影片,我們將繼續搞好《血戰湘江》的巡演,不僅部隊放,還要到井岡山、遵義、會寧、延安、西柏坡等革命老區放映,讓偉大長征精神在新時期發揮重要的教育作用。
血戰湘江觀后感二
誠心論,鄙人對國產主旋律戰爭電影一直抱著只要有,就去看看的惻隱之心,一直是不拋棄,不放棄,一直有一個將心向明月的態度,都是希望,有一天中國主旋律電影,尤其是主旋律戰爭電影能有點進步,可惜,我錯了,錯了這么多年。
由于排片太少,昨夜,不得不跑到偏遠的南苑附近的金逸影城,看了22:40的晚場,從一坐下,看到開場的.架勢,我就知道完了,但堅持看了下去,直到最后,真是徹底地寒心,不由地在心里說道:中國主旋律電影啊!我一直給你機會,可是你自己太不爭氣了!
我并不像許多人那樣,因為反感內戰而討厭這樣的電影,相反我倒是覺得能把內戰拍好,那是真需要功力的,拍內戰要表現什么?是所謂信仰嗎?我認為不完全是,因為信仰是這個世界上最說不清的東西;是喋喋不休地再去說我們對,人家錯嗎?我也認為不完全是,因為在不同的歷史背景下面,對與錯的關系也不是那么簡單的關系;還是繼續說今天的幸福生活來之不易嗎?我還認為不完全是,因為時間會改變一切,那時的因未必真的就完全是現在的果。
那么,這種電影我們期待看到什么呢?我認為,就是能盡量回到那段真實的歷史當中去,尋找真正可信的故事,尋找真正閃現人性光輝的人物。他們說的話,不該是今天我們按意識形態修葺過的,他們的行為也不是我們按既定結果去編造的。
我們應該向美國電影看一點齊,人家也拍內戰,但人家向來不天天吼著我們自己多么正確,對方是多么邪惡,而是在內戰中發現人的真實偉大的故事。比如《亂世佳人》、《眾神與將軍》、《葛底斯堡戰役》(蓋茲堡戰役)、《光榮戰役》、《林肯》等等,這些表現美國南北戰爭的影片中,那些鮮活的人物,沒有聲嘶力竭的非要站在哪一方,而是對所謂戰爭的“北方佬”或者“南方佬”都是很平等的視角和情感。至于最后,人物繼續選擇無關南北地,自由地、艱難地活著,還是選擇站到哪一方,那是隨著歷史潮流,小人物不得已的一種選擇,比如為北方軍打仗,戰勝后可以給多少土地或者給多少金幣,戰后他們會理直氣壯的去找戰勝當局兌現。最終,重要的是表現在殘酷的戰爭中,普通的每一個人是怎么穿越生死,是怎么堅忍地活下來的,離散的親人們是怎么團聚的,久別的故土,最終是怎么重新擁抱的?就像郝思嘉那樣歷盡劫波,重歸故里。
真實的歷史,真實的那時的世界,底層的老百姓們真有那種能力,就是天生能識別哪一方壞,哪一方好嗎?天生有那種界限分明的所謂階級感情,生來就知道該跟誰作對,該跟誰走?不可能!解放初期的電影或舞臺創作,可以,也必須那么表現,或者八十年代以前,再或者新世紀以前,也還可以那么一廂情愿地表現。現在,我們還沒有能力講點讓人可信又感動的故事,還一如既往地那么表現,就只能是找惡心了。不管哪里來的資金,官方的,還是民營的,不管出于什么目的,繼續這么拍攝這樣的電影,就是極大的浪費,因為拍出來,除了讓觀眾漠視、鄙視和嘲笑,似乎別無二用了。
如果能換一個思維,僅僅是換個思維,并不改變意識形態的方向和價值,這部影片也是可以拍得可看一些的,遠的學美國八十年前的《亂世佳人》,近的學學《血戰鋼鋸嶺》。坦白地說,我們中國電影似乎還不懂得去尋找真正有人性價值的故事,我們只會如從前小學生作文一樣用“表現了什么,表達了什么,揭示了什么,批判了什么”,用這些體制化的方法去拍電影,結果只能越來越討嫌。難怪曹禺先生認為他的黃金創作時間,僅僅屬于1933至1942,這期間,《雷雨》、《日出》、《原野》、《北京人》,此后54年,他再無偉大的作品問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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