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豆子去看了《流浪地球》。他覺得挺好,我覺得看不清,除了中文和日本人說的"一馬絲",別的都聽不懂也看不清字幕,也就是說近視眼不適合看電影。

小豆子說,電影里最后雖然避免了地球的碎裂,但是地球依然要向遠方去流浪。從整個流浪過程來說,與木星的這次接觸只是一個小步驟,對整個流浪過程沒有決定性的影響。電影的最后沒有給人松一口氣的感覺,反而是讓人覺得好無力。
我說,這是向死而生。
中國傳統的藝術家有一種清高的品格,不愿藝術為世俗所累。而中國的藝術有道家的傳統,形上學的味道更濃一些。道家是無畏生死的,莊子鼓盆而歌便是很生動的例子。因為道家的影響,中國的作品中總能看到一種超然的態度,并且對于死亡的談論也非常常見。
過去的生命已經死亡,我對于這死亡皆大歡喜,因為我借此知道它曾經存活。死亡的生命已經腐朽,我對于這腐朽有皆大歡喜,因為我借此知道它還非空虛。
死亡無一例外的是我們真正的故鄉,人生則不過是寄生客棧而已,從降生起我們就在走向歸途,走向那片虛無和寂靜的領域,那里既無此岸亦無彼岸,是永恒的遺忘的深淵。
如果歷史的看待死亡,便可稍稍免去一些苦楚。文藝中的死亡并不見得就是生物學上的,而是一種苦楚,一種無可奈何的苦楚,人渺小的沒有一絲絲法子去化解。
不能化解,只能超越,站在遠處,站在高處,站在苦楚里,隨他去。
劉培強作為一個個體,做出了犧牲,但是劉啟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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