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要鼓勵學生寫真實的自我,最需要解決的問題有三個:一是為我省的高考作文命題確定一個基本的內容取向;二是促進教師評文觀念的轉變,多鼓勵那些能夠從實際生活選材的好文章;三是在作文教學中也注意更緊密地聯系實際生活,鼓勵學生寫真實的自我。
1.為高考作文命題確定一個基本的內容取向。
筆者認為既然高考分省市自主命題制度將長期實行,既然我們自己可以決定自己的命題方向,我們就應該在尊重寫作規律和有助于提高我省寫作教學效率的前提下,為高考作文命題確定一個明確的基本取向。換一種說法,這個“基本取向”也可以理解為“鮮明特點”,也就是說,點,而且讓大家都知道,從而形成對中學生寫作的很強的導向作用。目的是讓廣大師生經過幾年的思索和實踐,知道在這樣的一種基本取向內,什么樣的文章是好文章,并且知道好文章應該是怎樣寫出來的,從而發揮出考試促進教學的良好效能。
這個“基本取向”不能狹窄,要有相當的豐富性;不能脫離實際,要與中學長期的作文教學保持很好的延續性;也不能偏離《課程標準》的要求,不但不偏離,相反,還應是有利于我省全面推開的課程改革。因此這樣的“基本取向”就只能是緊密聯系生活,就應該是便于學生表現自己的生活積累和所思所悟,便于學生寫真實的自我。筆者感覺,從我省過去三年的作文命題來看,這一特色是不夠明顯的,因而有必要形成共識,以明確共同的努力方向。
能否形成這種共識非常重要,因為它決定著能否把考試這一最重要的激勵機制引入到教學中來。人都需要鼓勵,需要看到自己努力的成效。教師如此,學生也是如此。而高考的形式與成績又是大家所極為關注的一件事情,在這件事情上,實在應該讓大家方向更明確些,努力更富成效些。
課改給我們帶來了新的教材。2006年開始,我省各地市高一普遍選用的人教版必修教材有一個很大優點,那就是寫作訓練設計得比較好。例如第一冊中有四個寫作專題:
(1)“心音共鳴——寫觸動心靈的人和事”。
(2)“親近自然——寫景要抓住特征”。
(3)“人性光輝——寫人要凸顯個性”。
(4)“‘黃河九曲’——寫事要有點波瀾”。
每個專題又分三部分內容,即“話題探討”、“寫法借鑒”和“寫作練習”。整個內容有很強的指導性,又始終以“寫”為核心,很實用的。比較我們以往教過的寫作“教材”,它最成系統,最好運用,尤其是它注重從基礎抓起,跟學生的實際生活又聯系得比較緊密,是很難得的。有了比較理想的教材,我們更應該考慮一下,考試命題應如何與平時的寫作訓練結合得較好一些,如何讓教材的優勢在我們平日的寫作練習中得到發揮。集中精力和明確目標,往往是辦好一件事的有效方法。閱讀可以有精讀和略讀之分,寫作為什么不可以突出重點,著重培養最有用的那一部分能力呢?生活中退與進往往是相對的,乍一看,在一段時間內為考試作文命題確定一個基本的取向,好像范圍有所限定,好像是一種退步;但如果它的導向性增強了,與基礎訓練聯系得更加緊密了,學生作文因此更加本色了,更能反映他們的實際生活和真實面貌了,那就應該看作是一種進步。
我們現在其實很需要這種進步。
2.實現教師評文觀念的轉變,多鼓勵聯系生活的好文章。
說到教師評判作文觀念的轉變,我不由想起20xx年中考評卷中的一件事情。有一天,評一篇《語文為我們架起友誼的橋梁》的作文時,老師間意見有些分歧。作文內容是寫“我”(看得出,“我”是一個靦腆的姑娘)原本不喜歡語文,上了中學以后對同學、對環境也都感覺有些不適應,尤其是對同桌,更感到與自己性格差異很大。有一天老師要求寫作文,題目是《我的同桌》。“我”一時競不知從何下手,可同桌卻寫得很快,不但寫出了“我”的很多優點,而且寫得很像“我”。“我”讀了很受觸動,便也認真地寫下了自己的這位同桌。兩個人通過互看作文一下拉近了彼此的距離,從此便經常交換閱讀。這樣,“我”不但培養起愛寫作文的好習慣,還因此而有了一個好朋友。當時一部分老師感到這作文寫得很樸素,很實在,還很有性格特征,是一篇好文章;尤其是感覺作者對“語文”在生活中的作用感受很真切,在領悟力上也顯得很突出,更應當給予鼓勵,可判為一類卷。可也有一部分老師認為它行文較粗糙,語言也不很美麗,應評為三類卷。我覺得這個例子表明教師在評文標準上其實是存在著一些差異的:一些人較注重語言、形式,一些人則更看重內容、情感。由于學生在成長的過程中往往一時很難做到文質兼美,于是老師們的意見就難免會有分歧。現在的問題是:如果有兩類文章同時出現在教師面前,一類是生活氣息濃郁,興致勃勃,而語言切相對幼稚;一類是文化色彩明顯,語言也相對精致而“成熟”,但卻有較多的模仿借鑒痕跡,那么教育更看好哪一類呢?――實際情況是往往更多地肯定后者而忽視前者。這當然很值得商榷。但現在的情況是教師的喜好對學生平日的寫作正在產生很大的影響,而這種影響又反映為他們的作文狀況。
評文標準的轉變其實取決于教學思想的轉變。大家,寫作的核心過程就是學生實現“雙重轉化”的過程。即學生首先要有從現實生活、從所聞所見的客觀事物實現向思想認識的轉化,然后才會有從認識、情感向文字的轉化。在這雙重轉化中,第一重是基礎。第二是關鍵;第一重聯系著更多的人文性,第二重顯現著更多的工具性,都是不可或缺和不可偏廢的。但現在的情況是,因為第一重轉化關系著人的整體提高,非常困難,而且不是語文一個學科就可以承擔得了的,因而大家就容易把注意力放到我們語文老師責無旁貸的第二重轉化上來。但沒有第一重轉化就沒有我們所期望的第二重轉化,因此我們往往對學生所寫內容感到不滿意。現在我們要實現教學思想轉變,就是要充分認識到語文學科的人文性是無法回避,也不應當回避的,不但不回避,相反,還應看到它為我們語文教師展示才華和對學生施加影響提供了廣闊的空間。記得顧振彪先生曾經說:學生對寫作沒興趣,是因為沒有“動情點”,而沒有“動情點”又是由于思想和情感境界比較低下的緣故。因而培養寫作能力的過程,其實也就是提高學生思想道德境界,促使他們從根本上提高的過程。這當然很不容易。也正因為如此,《語文課程標準》告訴我們:“教師要努力適應課程改革的需要,繼續學習,更新觀念,豐富知識,提高自身文化素養;要認真讀書,精心鉆研教科書,在與學生平等對話的合作互動中,加強對學生的點撥和指導,實現教學相長。”這表明,要承擔起我們應當承擔的工作,對我們教師來說,又首先面臨著一個再學習和再提高的任務。而且牢固地樹立起這樣一個觀念,對我們教師來說,或許還是最為重要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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