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元二使安西改寫作文1
渭城早晨的細(xì)雨濕潤了路上輕輕的浮塵。客舍旁邊的嫩柳,在雨水的洗滌后,更顯青翠。

今天,我的好朋友元二就要去安西上任了。我們來到客棧,我要為他踐行。
我看著臉色蒼白的元二,不禁眼睛濕潤了,我轉(zhuǎn)身輕輕擦去臉上的淚痕,舉起酒杯對元二說:“元二,從陽關(guān)出去以后,就再也沒有人可以像我一樣陪你痛飲了。”
我的好友元二下巴開始抽搐起來,他緩了緩情緒后扯動了一下嘴角,強裝歡笑地舉起酒杯說:“來,干了這一杯,讓我們來日再見!”
我聽后,鼻子又一陣發(fā)酸,喉嚨里像鯁著一塊骨頭一樣難受。“祝你一帆風(fēng)順,到了那邊以后,能為百姓造福,受百姓愛戴。”說罷,我仰頭把杯中的酒和著滿腔的不舍一飲而盡。
元二眉毛輕輕往上一揚,眼睛里滿是晶瑩的淚花,他也舉起酒杯一飲而盡,說:“我要上路了,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
我送他來到城門下,目送他出了城門。他的馬車漸行漸遠(yuǎn),漸漸變成了一個黑點……
送元二使安西改寫作文2
在一個生機勃勃的春天里,著名詩人王維要送他的好朋友元二出使安西。
“滴答”“滴答”,什么聲音?噢,原來是早晨的一場蒙蒙細(xì)雨下在了渭城。這場雨讓渭城變得朦朦朧朧的,許多旅店在雨中若隱若現(xiàn)。雨點兒像一個個調(diào)皮的娃娃,嬉戲著落了下來,濕潤了路兩旁輕輕的塵土。在旅店旁,青青的柳樹一下一下地梳著自己的長頭發(fā),仿佛要參加一個盛大的聚會。調(diào)皮的雨娃娃也來幫忙,“唰”、“唰”,柳樹被沖洗得干干凈凈,青翠欲滴。此時此刻,王維與元二正在旅店里相互敬酒,喝了一杯又一杯。正當(dāng)元二準(zhǔn)備起身告辭時,王維又倒了一杯酒,說:“朋友啊,請你再飲完這杯美酒吧!等你西行出了陽關(guān),就再也見不到我這知己知彼的老朋友啦!”元二見了,急忙接過酒杯,微笑著說:“嗯,嗯,老朋友,再來一杯!”一眨眼的工夫,兩人的酒杯就見底了。元二順手折下一朵開得正艷的花兒,雙手贈給王維:“朋友,這是我贈你的花兒,我祝我們友誼像這朵花兒天長地久,永遠(yuǎn)綻放!”王維連忙接過花朵,揮筆寫下了這首詩,遞給元二:“好,讓我們海內(nèi)存知己,天涯若比鄰!”元二收下詩,起身告辭:“朋友,我差不多該走了,再見了,我相信,我們來年一定再會!”說完,騎上快馬,西行而去。
王維呢,還站在旅店門口,看著那個黑點慢慢遠(yuǎn)去,依依不舍地?fù)]手,直到消失,還站在那兒,遲遲不肯回家。
送元二使安西改寫作文3
在渭城郊外,牛毛細(xì)雨沙沙的下著。有兩個人在一家客棧里在喝酒,桌上擺著幾個小菜,杯中裝滿了香醇的美酒。
叮,兩只酒杯碰在一起,一飲而盡,坐中人分別是王維和元二(元常),兩人黯然神傷、相對無言。隔了許久,元二才開口說到:“王兄,此次西行到安西,相距6000里,路途遙遠(yuǎn),今后恐無相見之日。”
“嗨!元兄莫出此言,我們定有再見之日,但只怕到那時我們都已認(rèn)不出而已。”王維說。
“哦,對了我給你帶了件好東西”元二說。
“噫,這是……”王維大吃一驚“送不得啊,送不得啊,這不是你最喜歡的金氏橫笛嗎?”
“唉……”元二凝視遠(yuǎn)方“西行之路漫漫,我不知道自己能否安然抵達(dá)安西,王兄您也是愛音之人,也不至于讓這把名笛斷了傳承”。
說完元二背起包袱準(zhǔn)備上車,“等一下,讓我們干了這最后的一杯酒吧,等你出了陽關(guān)之后,就沒有一個交情深厚的朋友了!”王維見元二起身要走,舉起酒杯,干了最后一杯酒。
送元二使安西改寫作文4
渭城早晨剛剛下了如牛毛般的小雨,現(xiàn)在空氣十分清新。因為自己的朋友——元二要到西邊遠(yuǎn)行了,王維趕緊來送客,生怕以后就再也沒有見面的機會。
昨天晚上,他們住在城西角落里靠城門的一間古色古香的客棧中。這里的環(huán)境很是優(yōu)雅,雖說地方不大,但可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房屋、花園、魚池應(yīng)有盡有,住進(jìn)來就令人耳目一新,可謂是古代的五星級賓館了。這里的房屋都一塵不染,墻角連一個蜘蛛網(wǎng)都沒有。元二和王維都下樓了,在后花園中逛著。因為早晨雨水的沖刷,墻角那幾棵要好幾個人才能圍一圈的柳樹都干干凈凈,柳葉上還帶著一些雨水。
“真是好柳啊,要是你能留下來,咱們一起飲酒作樂該多好啊!”王維一邊看著柳樹一邊挽留著元二。“哎,沒辦法啊。”元二漫步于魚池的石橋之上,看著藍(lán)藍(lán)的天,發(fā)出了自己的感慨,“我也不想走,但為了自己的仕途,我又有什么辦法呢?”花圃里的迎春花已經(jīng)開了,淡淡的花香仿佛是在安慰著兩個人。有幾只麻雀已經(jīng)飛來,不停地叨著地,估計是找到了什么美食吧。
過了好一會兒王維才打破了這份寧靜:“咱們回客棧吧,估計早飯已經(jīng)做好了。吃完飯你就該遠(yuǎn)行了。”元二正想說話,突然有一個店小二跑了過來:“兩位爺,飯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請二位去用早飯吧。”“走吧!”元二一聽,回答道,大步流星回到了飯廳。王維隨后也跟了上去,在路上對店小二說了一句:“有沒有新釀的酒,給我們拿一壇子。”小二一聽,趕緊陪著笑臉答道:“呦,您可真是有福之人不用忙,我們店里正好有一壇子,給您熱一熱就拿過去吧。”
早飯是八寶粥,暖暖的粥也暖著兩人的心。剛吃完早飯,店小二就搬著一壇子酒來了,淡淡的酒香令人垂涎三尺。王維拿著酒盅給元二倒了一杯酒,自己也滿了一杯,然后略微有些悲傷地說:“來,讓我們干了這杯酒吧!你出了陽關(guān)就再也沒有知心的好朋友了!”“好,你也要保重身體啊!”元二說完后一飲而盡。
元二騎著駿馬遠(yuǎn)行了,王維卻還站在原地,兩眼看著元二的身影漸漸遠(yuǎn)去,兩行淚水不禁落了下來……
送元二使安西改寫作文5
渭城早上的雨把地上的塵土都弄濕了,此時詩人王維正在和最好的朋友元二告別。他們互相都很舍不得,看著賓館旁邊的柳樹葉子都染得很新很綠,禁不住想起以前的快樂時光。“元二啊,我們以前在一起玩的時候多開心,想不到現(xiàn)在卻要離別了。”“嗨呀,現(xiàn)在國家大旱,祖國有難,我們做官也是為了國家啊——”“可惜安西那么遠(yuǎn),我們什么時候才可以想見?”元二悲哀得回答:“離這里幾千里遠(yuǎn),走馬都很長時間了。”“王維說:“時間過得真快,一晃二十多年了。元二你考狀元做了官,那個地方可遠(yuǎn)哪。”元二撫摸著柳樹,靠在旁邊。“都這么長時間啦,王維啊,做官也是很辛苦的。”“我知道……”
“唔,元二,我有一句話。”“你說嘛。”王維有些猶豫:“元二,我記得皇上給你的命令是十點到陽關(guān),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哎呀,王兄,我得走了——算了,我再在這兒坐一會兒,畢竟我們這一次可能是最后一次見面,對嗎?”“嗨,對。”元二做出無所謂的表情,其實是在掩飾依依不舍。“皇上應(yīng)該會給我一點兒時間的,和親戚、朋友告別。”“我也這么想。”
時間已近中午,早晨被露珠和雨滴染得淺綠的柳樹漸漸變成了翠綠色,王維和元二頭頂上的太陽也十分耀眼,仿佛在一跳一跳得閃著光。“元二,安西離這里好遠(yuǎn)。文成公主到西藏就走了半年,那樣我們通信都不容易了!”“唉,是啊。等我到了安西,互相的情況也不知曉了啊!”“對的,這一次離別,說不定就再也見不到了呢。”“可不是呀,我們都說過多少話了?”邊說,王維往旁邊精致的日晷望了過去,八點三十分。“元二,你早點出門去不好嗎?萬一路上耽誤了什么,不就晚了。十點到陽關(guān),再快的馬也‘飛’不過去,除非你和你的妻子都會帶著行李‘飛’過去。”元二想:王兄以前沒有這樣呀,今天怎么這樣管我?正在他想的時候,王維說:“元二呀,這次不是我多管閑事,只是我真的很擔(dān)心你能否在很多年后安全得回到故鄉(xiāng)?”“我怎么知道,可我愿意為國家出一份力。”“我也要爭取!”忽然,送別的悲傷氣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場“為國家出份力”的爭論比賽。
元二和王維之后又喝了一杯一杯酒,他們互相都很舍不得。元二終于下了狠心決定提起馬離開。他一扯韁繩,揮著手說:“王維,再見!”說著,他走了。王維呆立在原地,僵持著。他提起衣角沖向元二,勸他喝了最后一杯“祝福酒”,元二一仰頭,喝完了。“元兄,你出了陽關(guān)就沒有好朋友了吧?”“是啊。”
盡管他們都很傷心,可是王維和元二最終還是告別了。看著元二遠(yuǎn)去的身影,聽著馬蹄的“噠噠”聲,王維無比傷心。也許是因為王維的“祝福酒”,元二和妻子都順利到達(dá)了安西,而王維也寫成了這首著名的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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