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言的父愛】
風,無聲,吹綠了大地;愛,無言,滋潤了心田。
風,無聲,吹綠了大地;愛,無言,滋潤了心田。
曾認為,父親是個感情遲鈍的人。
小時候放風箏,陪我的是我的母親,撿風箏的是我的父親。
學習騎自行車,扶起摔倒的我的是母親,站在一旁喊著讓我爬起來繼續的是我的父親。
小時候闖了禍,打我的是我的父親,給我上藥的是我的母親。
舉辦生日聚會,陪我吹蠟燭的是我的母親,替我吹氣球的是我的父親。
手指感染,上醫院摘除壞指甲時微微顫抖的攥著且反復告訴我不要害怕的,是母親,被我緊緊攥著且一聲不吭的,是我的父親。
莫非是父親不會表達感情,還是?
我開始用心去尋找答案。
每次我的自行車出了小毛病,第二天,它確被修好了,并且被擦得锃亮,事后,才知道是父親做的。
每次考試前一天早上,我的寫字臺上都會擺好削好的鉛筆,事后,才知道是父親做的。
每次當我為突然的跳閘而憤時,電視屏幕總會刷的一亮,我知道,是父親做的。
每次我放學回家,幾乎都能吃上熱乎乎的飯菜,我知道是父親做的。
寫字臺上整理好的卷子,是父親擺的。
床頭上那心愛的鬧鐘,是父親修好的。
小屋墻上的印記,是父親抹沒的。
【偉大的父愛】
父愛如山,高大而雄偉;父愛如水,清澈而甘甜;父愛如火,熱情而嚴厲。在我們的生活中,父愛不如母愛偉大,他渺小而平常;父愛不如母愛深刻,它淺淺的在生活中印下一道痕;父愛不如母愛美麗,它撒在生活中的點點滴滴。
那一個早晨,北風瘋狂的呼嘯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翻了天上盛烏云的瓶子。我早早就準備好去學校報名一切,看著窗外的天氣不由愁眉苦臉,父親見了,大手一揮,說道:"別愁,爸爸帶你去!"我頓時欣喜得一蹦三尺高。
父親帶我走進停車場,我的心情就像是突然從高山上摔進了萬丈深淵。只見父親跨上一輛破舊古老的自行車,自行車上鐵跡斑斑,輪子上染滿了腐爛的污泥,散發出一陣陣難聞的臭味。我不請不愿的坐在后座,兩只腳小心的盡量避開污泥。自行車前行起來就如他的外表一樣,慢吞吞地前挪著。風怒吼著帶來陣陣涼意。我心想,這次一定會遲到了,真糟糕!早知道就不坐這輛車了!父親的聲音突然重頭頂傳來:"孩子,冷嗎?"我一怔,抬頭正想回答,卻看見了父親,他只穿著一件長T恤,赤裸的胳膊暴露在寒風中瑟瑟發抖。我呆了好一會,愧疚的淚水盈出眼眶。我顫聲問著父親:"爸,你怎么只穿一件襯衣?不冷么?""爸爸不冷!"父親在我前方,堅定的語氣帶著絲絲溫柔,久久久久的回蕩在天地之間。
"父親不冷!"這句話,是不是父愛?是!父愛又是什么?父愛就是那自行車,父愛就是那T恤,父愛就是那句"爸爸不冷!",心,在寒風中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著……
我和我父親我的父親是個酷愛養花的人,廠里叔叔們都喊他“老花迷”。我大概受父親的影響,也愛上了養花,被父親廠里的叔叔叫做“小花迷”。
去年父親廠里新建了花房,沒有買到什么好花,廠領導就建議職工從家里把花拿到廠里,愿意送就送,愿意賣就賣。父親聽了這個建議,回家就同我商量。我說:“那咱們賣哪一盆呢?”父親神秘地說:“你猜猜。”我伸手指了一盆吊蘭,父親搖搖頭,我又指了盆牡丹,父親又搖搖頭……我一連指了十幾盆,父親還是一個勁地搖頭。這下我可沒這么大的耐心了。“到底賣哪一盆呀?”父親笑了一下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指了指含苞待放的扶桑。我一看心里一驚。這盆扶桑可是我和父親的掌上明珠,怎么能賣給廠里呢?父親不會開玩笑吧?我急忙問:“您真的要賣掉扶桑?”父親說:“要賣,我就不賣這盆了。”我聽了頓時大吃一驚:“什么!你想送給廠里?不!我不給!”父親聽了說:“這盆花放在家里只能供我們一家人觀賞,要是放在廠里,那全體職工在休息的時候都可以觀賞了。”聽了父親的話,我沒吱聲,我知道父親是個愛廠如家的人,只好勉強同意了。
一晃兩個星期過去了,一天下午父親對我說:“明天我們廠舉辦花展,歡迎你去參觀。”一聽這話,又勾起了我思念扶桑之情,便沒有說話。父親說:“你一定要去,會上還要給你戴紅花呢!”“什么?給我戴紅花?”我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父親笑著說:“明天你就知道了。”
第二天下午,我帶著問號隨父親來到廠里。我們剛坐下,就聽大會主席宣布:“就是這兩位花迷,把他們培育十幾年的扶桑,在要開花的時候送給了廠里。”我聽了,臉羞得通紅。我和父親戴著大紅花站在主席臺上,在那邊的窗下放著盛開的扶桑。它在陽光下顯得那么紅,那么艷。
頓時,我覺得自己胸前的花遠沒有父親胸前的那朵可愛。我羞得無地自容,暗想:我一定要向父親學習,讓我胸前這朵花更紅、更艷。
【父愛綿綿】
二年級時,我媽媽就因病去世了,一直是爸爸和爺爺奶奶照顧我,四年級時,我經常丟東西,正巧爺爺奶奶去了西安,那個學期就是爸爸一直在照顧我。
有一個周末,我又“舊病”復發,丟了一張很重要的卷子,我就告訴爸爸,讓爸爸幫我去復印,爸爸聽到復印兩個字以后,臉上的表情晴天霹靂,爸爸把我叫到臥室訓斥了一頓,訓斥完后爸爸就二話不說的去找同學復印了。
到了那個同學家,那個同學剛好做完了,無奈之下他也只好拿著走,到了單位,爸爸正琢磨著如何把這些答案去掉,他的腦子里閃現出一個答案:“把紙剪下來蒙在答案上,不就可以了嗎?”可這對動手能力極差的爸爸是前所未有的挑戰。可是為了我他也只有試一試了。其他的題目還沒有困難,到了一道“釘子板上畫圖”的題目,必須要遮住答案單又不能遮住“釘子”,爸爸不是剪大就是剪小,一不小心就把手剪了一個口子。
外面剛下完雪,他們單位又沒有空調,在單位里面冷了兩個多小時,回到家以后,就連著發燒了三天,我看到他的傷口才問他:“怎么回事?“爸爸始終想隱瞞,在我的強烈追問下,他終于說出來了。
晚上我睡覺時,不禁眼淚花花,我竟不知自己有這么好的爸爸!
本文來源:http://www.nvnqwx.com/zuowen/fuai/2252232.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