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總論
一切的文藝作品都圍著抒發作者的情感,獲得讀者共鳴的統一目的而創作的,而其采用的體裁、應用的格式、選擇的內容均服務著這一個目的。以中國詩歌衍變來看,從《詩經》、《楚辭》到唐詩再到宋詞、元曲,最后到新詩,詩的體裁、格式、內容均向著越來越自由、越來越注重個人意識的表達發展。這種變化,也可以推廣到其他文學作品上。自浪漫主義、現實主義等文學體裁興起之后,世界社會逐步向前或向后發展,最終促進文學作品朝更注意個人意識態度的方向發展,內容更艱澀、結構更松散的文學作品大量出現,以《尤利西斯》為代表的意識流作品也在此列。
在此世界潮流的影響之下,中國文學作品之中也出現了隸屬于現代主義的創作方式。此處所說的現代主義創作方式也包括后現代主義流派,是二戰后興起的以關注個人意志為準則的藝術形式。在這篇文章之中所討論的《務虛筆記》即是一部十分典范的現代主義作品,它包含有意識流特點的敘事風格,也有較為模糊的主觀感知。《務虛筆記》發表于1997年《收獲》雜志上,是上個世紀末較為重要的半自傳體長篇小說,以下我們將從本書三個較為突出的方面簡單討論這部小說。
二、分論
(一)、生命意志與生活選擇
單純地討論“生命”、禮贊“生命”的小說有很多,討論生命意義的小說也十分普遍。法國存在主義小說家加繆在其小說《鼠疫》與》與《局外人》中都進行了廣泛且深入的討論。他曾說“只有一個真正嚴肅的哲學問題,那就是自殺,判斷人值得生存與否,就是回答哲學的基本問題。”加繆認為所謂生命的意義,并不存在于人(生命的主觀體悟者)對生命(客觀存在者)的主觀體驗與理解之中,而是存在于生命(客觀存在者)存在的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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